但一見到他，我就像開了話匣子似的，因為比賽的事，我和他好幾天沒見面，我又開始把這幾天遇到的有趣的事都分給他。
我不知疲倦地說了一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因為平常他都會應聲附和。
但這次沒有，他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低著眼睫看我。
“我是不是……廢話太多了？”我莫名有些張，不自覺地著他。
“嗯，有點。”
垂下的目依舊落在我上，他一向是這樣波瀾不驚的。
下一刻，他手突然過來，扣住我腦袋，溫涼的吻猝不及防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算溫，甚至還有點煩躁。
熾熱的呼吸裹挾著神經，過了好一會我才試著回應。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清他高的鼻梁和分明的眼睫。
旁邊有同學路過，看到這一幕，紛紛吹口哨起哄，我臉漲得通紅，他才放開我。
他還在笑。
“下次記得換氣。”
……
6
自從上次事后，我和葉凡就杠上了，見人就討論我。
說什麼哲學系的沈小澄就一狗，死皮賴臉盯著江辭不放，還限制他的友范圍，微信好友除了他媽幾乎沒有一個是的。
……
我聽到這話都笑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唄，有本事也追一個試試。
但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和我的設計方案……撞了。
我得知這個消息，差點沒被氣死。
我氣勢洶洶地找到主辦方，發現也在，我恨不得撕下那張丑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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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澄是吧，來得正好，來說說你們的事。”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老師，也是這次大賽的負責人之一。
他說我和葉凡的作品無論從調還是容都有80%的相似度，基本可以被判定為抄襲。
“老師，我敢保證，我的比賽作品全部是原創，至于沈小澄怎麼會和我作品相似，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偏頭看葉凡，一臉的無辜，還真是惡人先告狀。
“你這麼說就是我抄你嘍？好笑，我自己有本事為什麼要抄你的？整個方案我有一切原稿，小到靈想法大到繪圖我都有記錄。”
“我也有啊。”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大疊繪紙。
吵了半天，老師擰了擰鼻梁，眉頭皺得老高。
說讓我們自己看著辦，這次比賽是由省教育廳發起的，學校十分重視，我和葉凡的方案只能選擇一個。
說實話，我慌的。
江辭時間忙，比賽作品全盤由來我設計，如果我被定為抄襲的話，他不僅可能保不了研，人生還會落下污點。
我火急火燎找到他，給他解釋清楚，保證我沒有抄襲。
結果他淡淡來了一句。
“先找出證據再說吧。”
我腳一，差點摔了一跤。
我和他都沒有再往前走，就這樣靜靜對視。
……
“所以你也不相信我？”不記得沉默了多久，我問。
“我相信證據。”
相信……證據……是沒錯。
但我是他朋友啊，出了事難道不是第一時間安我，和我站在一邊嗎？
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真的是……
難道我在他心里，真的就是那種卑鄙小人？
“我會證明給你看。”丟下這句，我轉離去。
7
我一邊整理手頭的稿件，一邊思考是哪兒出了問題。
方案沒經過任何人的手，全部是我一個人獨立完。
離稿件最近的就只有我室友……
不可能，我了解們的，們應該不會這麼做的。
想了一晚上，什麼也沒想到，頭痛得要死。
打開手機手機，江辭也沒給我發消息。
一想到他今天的態度，我肺都快氣炸了。
扔了手機，我蒙頭大睡，第一次沒給他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