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問我稿件是不是過的時候,我突然記起,有一段時間為了不影響室友午休,我是在教室繪的圖。
只要能找到監控,說不定就可以。
第二天早早趕去,值班人員不在。
第三天過去,得知監控壞了。
如果拿不到確鑿的證據,要麼就是我和葉凡的方案都被撤銷,要麼就是我可能被定為抄襲,因為是先的作品。
“沒事的,小澄,我們自己心里明白就行。”我室友安我。
“可我不想連累江辭,如果他因為我被連累,我會后悔死的。”
而且如果我真的是抄襲的那一方,葉凡肯定會大肆張揚。
……
四天過去了,毫沒有進展,除了我手頭上的稿件。
我還在發呆,室友突然說好像監控錄像好像可以恢復。
“不是壞了嗎?”我另一個室友問。
“不是壞了,應該是被人惡意刪除了,但況還不清楚。”
我室友有個朋友是學數字電子技的,他說試試看能不能恢復錄像。
……
慶幸,在最終稿的時候,我拿到了監控錄像。
錄像里是葉凡趁我睡著的時候,用手機拍下我的作品。
后來不知從哪兒知道我拿到了錄像,過來求我放過,說愿意退出比賽,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給了主辦方。
我想換作是我,應該也會這樣做。
其實葉凡的點子比我的要好,的作品是邊框剪紙,更有紀念,而我的是一把油紙傘。
我想讓我室友拿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我想請他吃個飯,結果那個人不愿意,說他也是幫別人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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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葉凡抄襲的事被傳開,隨之而來的還有以前的劣跡斑斑。
什麼勾引別人男朋友,騙人,騙錢,給別人當婦等等。
我覺得,可以考慮換個星球生活了。
我的作品被學校選中,我興高采烈跑去找江辭,順帶吐槽葉凡。
“江辭,我給你說,葉凡這種生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后要和接,你都聽說的事了嗎?”
“太惡心了,我覺得一個正經的生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你知道嗎,和社會上的混混好像還有不尋常的關系。”
“……”
“你怎麼變得這麼小氣了?”江辭突然這麼說。
猝不及防的話像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我呆呆地看著他,思考他的意思。
是我沒有聽錯了嗎?
他說我小氣?
“我……哪里小氣了?”
淚水逐漸氤氳視線,我拿手背胡揩了一把。
“我和以前是鄰居你知道的吧,抄襲的事已經讓很難堪了,現在又把那些丑事挖出來,你讓在學校怎麼見人?”
“我管怎麼見人啊?又不是我的誰!”
“之前污蔑我抄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怎麼見人?而且一切是自作自,自己得罪的人多了,丑事瞞不住,還不是活該。”
江辭看我的神,就像是我不可理喻一樣 。
“暫時不評價做的那些事,別人要做什麼我們也管不著,但我真的不想看到現在的局面,為什麼非得魚死網破?”
我明白了……
他話里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說我小肚腸,要置葉凡于死地?
不蝕把米,還是我的錯?
怪我把臭料出來,沒法見人?
“江辭,我不想理你啦!”我甩開他的手,第一次用這麼兇的語氣對他說話。
憋了一肚子的火!
我承認,我確實是煽風點火了,可誰讓先招惹我的,自己背景要是清白,至于是這樣?
9
一口氣跑回宿舍,對著他買給我絨玩偶打一通。
他和葉凡有我是知道的,葉凡也肯定是去找過他了,我能想象到在江辭面前是怎麼說我,無非就是說我是心機,說我見不得,編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