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要是先聯系到他，讓他趕給人家小姑娘道歉去！”
切斷通話后，凌驍又湊過來，想要抱我回床上，但短短的幾分鐘，我渾的就像起落那樣。
現在，基本上退了個干凈。
我無法面對媽媽。
只要想到知道真相后痛苦失的眼神，我就覺得不過氣。
而且，我無法確定，一直冷靜自持的凌驍，酒醒后會不會后悔今晚的沖。
也許是到我的緒變化，凌驍把我在下，支起一只手在我耳邊，直直地看向我眼底，“你怎麼了？”
“你今天要去相親的，是不是？”我問他，“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不重要。”凌驍一只手挲著我耳邊的碎發。
“這麼說來……還是睡我比較重要？”
我看著凌驍臉上的溫一點點褪去，眼底也慢慢浮出怒，“你什麼意思凌悅，你覺得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睡你？”
“你也知道我姓凌啊。”我抬手擋住眼里的水，“媽媽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了。”
“今天不說這些好不好？”凌驍哀求地著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是的，我們是說好了的。
兩個小時前，凌驍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喝太醉了，讓我去接一下。
我按照地址趕過去時，一個人正試圖“撿尸”，看見我，不但不覺得恥，還吹了聲口哨，“小妹妹，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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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著凌驍的眼皮，讓他清醒一點，“跟誰走，你自己選。”
凌驍慢吞吞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從酒吧出來的路上，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對著路邊的石階來了一腳，“不是想找人嗎？我陪你睡！”
我們說好了對一切阻礙閉口不談，但最終，還是我最先過不了心底這一關。
有個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是的，我喜歡凌驍。
我喜歡我哥。
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并不是，而不知從何時開始，我也慢慢意識到，他對我似乎有著同樣的好。
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假如媽媽沒有收養我，那我和凌驍，是不是還有些許的可能。
但理智又告訴我，如果沒被收養，那我可能連凌驍的面都見不到。
當初，爸媽從一堆孩子中選中我——明明院長再三提醒，我已經不是最適合收養的年齡了。
但他們覺得我眼神干凈，和我有緣，執意帶我回了家。
我沒有名字，他們給了我名字。
我沒有生日，他們把凌驍的生日送給了我，讓我到同等的珍重。
他們會在外人面前一口一個“乖兒”地喊我，替我開家長會，為我買新服，給了我一切。
而我這個害人的毒蛇，還沒有報答他們，就試圖狠狠地咬他們一口。
我越想越愧疚，凌驍也慢慢意識到什麼，摟著我，不再有下一步作。
第二天拂曉，趁著他還在沉睡，我就冷靜地收拾好一切，先一步回了家。
媽媽還在擔憂，我坐在旁邊，看著一遍遍給凌驍打電話，又氣又急，“也不知道又跑哪兒去了，天不著家，你哥要有你一半懂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心里一。因為我也一點都不懂事。
凌驍消失了一整天。
快吃晚飯的時候，他才姍姍來遲。
媽媽拿著鍋鏟，對他怒目而視，“你昨晚去哪兒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我都跟你說了我不相親，”凌驍躺在椅子上著眉心，一臉疲憊，“既然是你答應的，那你自己去見不就好了。”
“再說了，”凌驍淡淡地看我一眼，“你怎麼不催凌悅，就逮著我一個人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