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驍愣了一下,“我開門前還特別生氣,想著要把你按在床上揍一頓,結果這還沒手呢,你倒先哭起來了。”
他告訴我,就算沒有上次的酒醉事件,他也會挑個時機把事挑明的。
“你只需要堅定地選擇我,相信我就可以了。”
我繼續搖頭,拒絕這種畫餅行為,“我承認我對你了不該有的心思,但我會好好克制自己的。”
凌驍被我氣笑了,“你能克制?我早就克制不了了。”
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和凌驍能這麼認真的、面對面地聊著我們之間邁不過的壑。
他試圖說服我,比起其他事,爸媽一定更希我們兩個能獲得幸福。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如果我很在乎的話,以后完全可以出國。
“我只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這樣開誠布公的機會,在我們之間,可能再也不會有第二次。
于是我很認真地想了想,告訴他,我討厭他,因為他總是讓我很煎熬,很難過,很失落。
“哦——”凌驍了我的頭發,“那你這是上我了。”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
有一次,我躲在墻角聽幾個阿姨聊天,們在聊我的親生父母。
明明過去很久了,但我至今記得那時七八舌的聲音。
“媽跟人跑了,爸不了刺激,喝了農藥,沒救回來。”
“哎呦,你說他咋就那麼想不開?”
“自己沒用,又那個人得死去活來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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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對于“”最深的記憶。
在我的潛意識里,這是可怕如蛇蝎一樣的東西。
但凌驍卻說,我對他產生了這樣的……
“放心,我會理好這件事的,等爸媽回來,我就跟他們坦白。”
我渾一激靈,從回憶中,“不可以!”
凌驍就著姿勢,輕而易舉地將我帶到了他邊躺著,又親了我一口,“膽小鬼。”
我想起,卻被他得死死的,“再一下,我就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了啊。”
“你嚇唬我。”
但下一秒,凌驍的手就鉆進了我的擺,“我從來不開玩笑。”
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立馬偃旗息鼓。
這一覺我應該是睡得滿足的,因為向來半夜驚醒的我,居然枕著凌驍的臂彎,一覺睡到了天明。
只是,喚醒我的不是鬧鈴,而是外面的開門聲和腳步聲。
我迷糊了幾秒,反應過來后,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
凌驍的一只手一直包著我的指尖,我靜這麼大,也功驚醒了他。
他慢吞吞坐起來,眼都沒睜開,卻準地親到了我的臉頰,“怎麼不睡了?今天是周末。”
“不不不能睡了,”我慌得舌頭都開始打結,“我聽到腳步聲了,爸媽回來了。”
昨晚跟凌驍說話耗費了我太多心神,我忘了,媽媽早就在群里發過消息,說周日回來。
“啊?”凌驍的眼神仍舊沒有聚焦,“回這麼早?沒事,我們再睡一會兒。”
“等等,”我驚恐,“你昨天進來,鎖門了嗎?”
凌驍眨了眨朦朧的睡眼,“……好像沒有。”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行可以這麼快。
害怕驚客廳里的爸媽,我甚至不敢穿鞋,就這樣赤腳踩在地上,提心吊膽地上門鎖,屏住呼吸,輕輕擰了一道。
但與此同時,清脆響亮的落鎖聲徹底打破了我想要飾的清晨。
我懸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