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喜,「江喆,你怎麼找到我的?」
江喆把大下來裹,聲音都有些發,「昭昭,我保證這種況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后來,他跟吵架再沒有爭辯過。
那一晚,在文檔中記錄著,一個男孩兒為找他的昭昭,穿著一雙單薄的拖鞋跑了半個城市。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男朋友。
不同的境遇。
我這兩年的義無反顧,比起初的五年終究不值一提。
5
淚水粘在臉上再被寒風一吹,那真是刺骨的冷。
我手去,卻越越多。
其實不是無可去,可我就是自般在大街上漂泊。
但我沒想到,這麼寒冷的夜晚也會有人為我而來。
馮言終站在我面前時,上沾滿了秋夜的寒意,耳尖都凍得紅了,卻偏偏著一貫靦腆的笑容,「姜年,跟我回家吧。」
我很驚訝,「你怎麼會來?」
「江喆給希希打電話,說你出來了,人在外地所以聯系了我。我不放心,出來試著找找你,沒想到真的到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淚不控制地就要往下落。
偌大城市的夜晚,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馮言終急了,「誒,你怎麼哭了?」
剛剛經歷過徹骨的冷漠,馮言終這麼一關心,我突然就破防了,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馮言終在我邊蹲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此刻慌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囁嚅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說,「姜年,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
沉默良久,我最終歪了歪頭,輕倚上去。
能清楚到他幾乎要跳出腔的心跳和僵的。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二十五六的人了,怎麼還是純得像個小年?
6
馮言終帶我打車回了他家。
我捧著姜湯小口地喝,看著忙前忙后給我打理房間的馮言終,心慢慢安定下來。
其實我認識馮言終比江喆還要早。
高中時,馮言終是典型的理工學霸,一心只讀圣賢書,大大小小的獎項拿到手,大學更是風云人。
大二那年,他借酒跟我表白。
震驚之余,我拒絕了他。
那時候我深青春劇熏陶,喜歡幽默霸道的年。
沉悶靦腆的馮言終,怎麼看都夠不上我的擇偶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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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馮言終比我想象的固執。
這些年,他沉默地守在我邊,再沒提過一句喜歡。
今晚超出朋友界限的行為還是頭一次。
他緒藏得太好,正如當年我沒搞清楚他為什麼喜歡我一樣,如今我也看不明白他對我的。
馮言終收拾好房間出來,我倒了一杯姜湯給他,
「馮言終,謝謝你,等明天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把姜湯一飲而盡,
「不用了,你就在這兒住下吧,我在附近還有一套房子,我去那兒住。」
我想了想,跟他說,「那我每個月按市面上的房租給你。」
他點頭:「也好。」
7
大概年人的悲哀就是,不論昨天你因為什麼事兒哭得多慘,第二天都還是得爬起來當社畜。
昏昏沉沉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剛出電梯我就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江喆。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般,淺笑著走過來要挽我的肩,「姜年,我們回家吧。」
我微微側,躲開了。
邊的同事相視一笑,紛紛打趣著說原來恩的小兩口也有吵架的一天,讓江喆回去好好哄哄我。
江喆一邊看我臉,一邊連聲應好。
我全程面無表。
直到同事走盡,我才跟他說:「江喆,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后不要來我公司了。」
江喆聞言僵了下。
不過很快,他就不以為意地笑著問我,「年年,你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吧。」
我看著若無其事的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去年冬天發生的一件事。
那時候家里最疼我的突然去世,我匆匆趕回老家。
悲痛之余,又恰逢我和江喆吵架冷戰。
我有意向他尋求安,但一看到微信最后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周前我發的「我們能好好通一下嗎」上,我就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葬禮后的第三天,我沒忍住給江喆打了個視頻。
在快掛斷的時候,他才接了起來。
大大的屏幕里出來的卻不是他的正臉,是那種手機平放在桌面上,他直視著前方,只能看到下頜線的視角,約還有鍵盤的敲擊聲響起。
我愣住了,「江喆,你在干嗎?」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便回,「網吧,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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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沒有說話,就那麼定定地看了他許久。
心痛得快要窒息,我突然不明白談這段的意義何在。
那是我第一次提分手。
我下定決心要和江喆一刀兩斷,可一周后我坐高鐵回學校,費力地把行李箱舉向上面置架的時候,手上突然一輕,后有人幫我托了上去。
我回頭,看見了江喆。
他手里捧著我最喜歡的桔梗花,風塵仆仆的臉上挽著一抹笑,「姜年,我終于找到你了。」
我很驚訝,畢竟這是和學校相隔幾百公里外的老家,「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