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他的脖子,激地說:「陳柏寒,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里。
進陳柏寒的家門前我還是很張的,剛好遇上陳辰打醬油回來,天才辰扯著嗓子喊——
「爸!媽!我哥帶嫂子回來了!」
他還是從前那個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年。
叔叔阿姨沒有熱到讓人不適,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然而就是讓我覺得很舒服,被尊重,被喜歡的覺原來這麼好。
吃飯期間還不停讓陳柏寒給我夾菜,一段飯吃得溫馨和睦,好像我一直都是這個家庭的一員。
飯后我想幫忙洗碗,卻被阿姨拉走,「在我們家刷碗是男士的工作~」
阿姨拉著我坐下,順勢把手腕上的鐲子套給我,我誠惶誠恐,卻憐地我的頭,安道:「好孩子,你的事柏寒都跟我們說了,這麼多年你苦了」。
「不過還好,都過去了,你也有好好的長大……」
如果我媽媽還活著,也會這麼我的吧?
不會缺失,只是會換一種方式回到你邊,所以如果現在的你已經堅持不下去,請一定要再堅持一下。
為了自己,更為了前方那些你的人。
回學校前,他們拉著我拍了一張「全家福」,陳柏寒立馬拿這張照片發了條朋友圈宣,底下他爸爸留言:「我們家沒有離婚的傳統,你小子看著辦!」
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見父母的照片宣的,我看到想笑,手上卻把他的朋友圈轉發了。
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到發自心的滿足和快樂,步調都輕松地跳起來。
如果這是夢,那我不要醒來。
陳柏寒紳士地送我到宿舍門口,卻遲遲不肯離開,我試探:「那我走了哦?」
轉卻被他扯住角,他一言不發,壞壞地指了指自己的。
我心里一燙,平時看到在宿舍樓下摟摟抱抱,我還覺得有傷風化,現在有傷風化的竟然是自己!
我迅速踮腳在他臉頰上啄一下,跑上樓,在宿舍窗戶看,他沖我燦爛一笑,指了指手機,擺擺手才離開。
晚上我游戲剛上線,陳柏寒的人邀請就彈出來,我角不可抑制地上揚,小心翼翼地點了確認。
我打開背包,把所有刷親度的道都用在陳柏寒上,巧的是陳柏寒也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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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道實在太多,所以親度直接 14,一出現在游戲里,我們倆上都是紅泡泡。
剛好周五打戰隊賽,陳柏寒拉著我打了幾把,然后包括吳瓊在的戰友們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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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老大終于是嫂子的人了!!!」
「啊啊啊!這是我這種單狗能看的嘛?」
「蒼天有眼啊,有生之年終于嗑著真 CP 了!!!」
……
吳瓊更是賊兮兮地爬上我的床,一臉,「說你們倆下午到底去干什麼了?」
這一刻,我才有了真實,舒心地笑了出來,「什麼都沒做,但是又什麼都做了。」
吳瓊一聽這,眼睛放,「說不說?說不說?」用上了最擅長的撓大法,我們扭作一團……
我們這群人打打鬧鬧終于到了王者榮耀比賽。
初賽、小組賽都很順利,決賽時只剩下我們戰隊和陸眠的戰隊。
看到決賽信息,我愣了一下,吳瓊㨃㨃我,「你可不許掉鏈子啊!」
晚上跟陳柏寒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故意坐在另一邊,今天話格外的,還總是不看我。
我抬起他的下,著他看著我,笑著問:「吃醋了?」
他沒有傲地否認,反而在我手上停住,像一只可的小狗狗,悶聲說:「嗯。」
我了他的臉,認真道:「我不是因為看到他就想他,而是發現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想起過他了吼~」
小狗狗立馬眼前一亮,起來到我旁邊,乖乖牽住我的手。
轉眼就到了決賽那天,三局兩勝制。
搬英雄的時候,陸眠親手搬掉了花木蘭,看來這次比賽他勢在必得。
可惜他算錯了,我已經不是只會玩木蘭的那個我了。
進比賽,我選的婉兒,沈之秋選的妲己,真是好巧剛好跟對上。
不是說妲己這個英雄怎麼樣,只是用婉兒打妲己,真就是殺……
加上我意識還不錯,發信號支援游走,的妲己本就發育不起來。
第一局很快就贏了,比打小組賽還輕松,沈之秋的妲己更是 0-14-2 的負戰績,一個人送了全隊一半的人頭。
因為當時看的人還多,好多人都在罵妲己太菜,決賽的隊伍怎麼這麼拉之類的話。
連他們自己戰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悄悄退隊,還帶來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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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隊長陸眠為了給朋友沈之秋賺學分,之前的比賽查得不嚴,都是找隊里的王者代打,但是到了決賽只能本人上場,所以才會有現在這種況發生。
底下罵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聽,沈之秋居然在第二局比賽之前哭了……
落淚,梨花帶雨,倒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底下罵的人聲音逐漸小下去。
誰想沈之秋竟然緒激地指著我說:「師姐你怎麼能這樣啊?做小三撬我男朋友沒功,就在游戲里報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