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磕磕絆絆的「表白」結束后,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啊。」
當時我一顆心都變得格外滾燙,瓣抖著,說不出話來,耳旁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提醒我,這是真的。
我暗的人也喜歡我,是真的。
回想起來,他只是把我當了周梓晴,彌補年憾的替代品,還是平替。
我曾以為我們之間的之所以能延續是因為我盡心維護,卻沒想到自己只是個在這場游戲邊緣的第三者。
我不是平替,我只是我自己。
「君語,你先冷靜一下,改日我們再談。」林爍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離。
「沒必要。」
林爍有些落寞地讓到一旁,咬牙道:「陳君語,你別后悔。」
后飄來江時宇的一句吐槽:「他好無聊。」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看著江時宇忍痛彎角的模樣,清雋白皙的臉上多了一大片青紫,加上他忍痛挑眉的神,我是又疚又好笑。
忍住笑意后,我向他道歉:「對不起啊,我自己的破事還將你牽扯進來了,都怪陳君奕那個臭小子!」
「幸好我牽扯進來了,你一個人面對他多危險。」江時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有,溫馨提示,你又說對不起了。」
江時宇越是一臉輕松我越是疚,到了醫院為了穩妥,我讓他做了個全檢查。
「其實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我不是同你說過?我會防守,真沒傷到我。」
我被他逗笑了,但仍舊堅決要做全檢查,「不行,還是做了比較保險。」末了我又加了句:「不做這幾天你自己用右手吃飯。」
江時宇抿了下,舉手投降,「都聽你的,但錢我付。」
我剛開口想拒絕,結果那位醫生伯伯卻先說話了:「你們小兩口真的是,說來說去,老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江時宇一開口就又被打斷。
「你要懂得珍惜,你看看你,看起來歲數也不小了,還和別人打架,一傷。
老人家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我看著江時宇一臉無辜迷茫的表,咬憋笑。
江時宇一邊裝作乖乖聽教,一邊朝我使眼向我求救。
我假裝沒看見,趁機轉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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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款時被另一個付款碼「捷足先登」,握著手機的手指節分明,白皙。
果不出我所料,抬頭正對上江時宇清淺的雙眸。
「醫生讓我有擔當些,既然要有擔當,怎麼能讓媳婦你付錢呢?」他故意加重「媳婦」二字,譴責我方才趁逃走的行為。
「別想占我便宜。」
他立刻朝我做了個給拉上拉鏈的手勢,紗布顯眼。
細細想來,其實我占便宜的一直都是我。
6.
第二天我一早就到公司提辭職信。
一進門,遠遠就看到一個陌生人同公司的員工說笑,熱外向,明人,我認得的聲音,同電話的里相差無幾。
「嫂子,這是爍哥新請的總監,剛從國回來的周梓晴周小姐。」宋承先看到了我,給我介紹周梓晴。
我出一個笑容以示禮貌,「你好。」
「你就是阿爍的朋友?那天我是不是給你們造誤會了?你們沒事吧?」笑容在周梓晴的臉上綻放,宛若勝利者的姿態。
「沒什麼好誤會的,我們分手了。」我說完,越過走向自己的工位。
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林爍陪客戶喝酒的頻率很高,胃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壞的。
后來,公司漸漸步正軌,林爍參加酒局的次數了,加上我不時的督促,他參加聚會也不怎麼喝酒。
我好不容易替他改掉的壞習慣,在重遇周梓晴的時候,又打回原形。
宋承追上來,「嫂子,不,君語,你真的和爍哥分手了?」他滿臉寫著懷疑。
「嗯。」我低聲應道,「我今天回來是打算向他辭職,順便收拾一下東西。」說著,我開始收拾桌面上的件。
宋承開口勸我:「君語,你先冷靜一下好嗎?有什麼事好好和爍哥談,再說,就算分手也不要辭職啊!你可是我們公司的元老,沒了你怎麼辦?」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想得很清楚,公司現在的況完全可以請更好的畫師,而我本來就打算在新游的畫稿完后辭職。」之前是因為我覺得我和林爍的已經到了步人生下一階段的時候,我想換一份輕松一點的工作,空出時間準備婚禮以及好好照顧林爍,而現在,是想給自己放一個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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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才周總監否決了我們之前定的畫稿,要求我們在發布時間前一個星期完新的畫稿。」宋承面難,「你要是走了,在這麼短的時間,肯定完不了。」
我沉下臉來,新游戲需要的畫稿很早之前就已經定下來了,如今周梓晴說改就改,肯定是得到了林爍的認可。
腦海里回響起昨天林爍離開時說的那句「你別后悔」,我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林爍這樣做,目的就是讓我先服。他不是不清楚這樣做的后果,但他更篤定我更他、舍不得。在我揭穿他把我當替之后,他干脆將周梓晴請來,無非就是警告我,他并非我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