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那就好，親吧。」
我咽咽口水，準備抬臉。
可在剛要親上時，我的額頭卻被一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住。
接著沈放微微低啞的聲音響起，他說：
「盛玫，還是不親了。」
我迷茫不已地眨了眨眼。
沒理解他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是我的里味道不好嗎？」
沈放已經直起了子，稍稍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沒有，你上很甜，像棉花糖。」
「只是……」
他頓了下，「我覺得這對你不公平。」
？
什麼不公平？
我還是不理解，眼地撒：
「可是我想親你，沈放。」
「……」
可沈放結了幾，最后只是突然低頭親了下我的臉。
「回宿舍吧，明天我來接你。」
他不想接吻，那我也不好恬不知恥地湊過去。
單純認為是還沒到可以隨地大小親的程度。
于是乖乖點頭，往宿舍走去。
走到樓梯拐彎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
發現沈放還在那里看著我。
站姿散漫，目如炬。
跟條小狗一樣。
6
回到宿舍后，我邊想著沈放邊洗澡。
心甜。
覺臉上都留著被人親過的溫熱。
明天見面，一定要和他接吻。
洗香香躺到床上后，出手機準備和男朋友聊會兒天。
剛解鎖，就聽到舍友突然「臥槽」了一聲。
把一宿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我也好奇地探頭。
「怎麼了？」
舍友坐在床上，激道：「我隔壁學校有個朋友，說們學校的校草今晚和人打架，都鬧到政教了。」
其他舍友問：「為啥打架啊？」
「好像是因為那個被打的男生不洗澡，被子上都長蘑菇了，一宿舍人都忍不了了。」
「那活該被打，就是可惜帥哥要被分了，等等，話說那個校草有多帥啊？」
「我給你們找找照片，反正很帥，超級帥的那種。」
我聽到這里，心里唏噓。
超級帥？
不信。
沈放才是隔壁 A 大，不，整個大學城最帥的男生。
我好奇地問：「那校草什麼名字啊？」
舍友想了想。
「好像……沈放。」
？
？？
我一下子就懵了。
沈放和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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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他說今晚有急事，就是回去教訓不洗澡的舍友？
7
舍友們還在興八卦時，我忙不迭在微信里給沈放發消息。
【我聽說你和人打架了？有事嗎？】
約莫半個小時以后，沈放才回復。
【怎麼這事兒都傳到你們學校了？】
【嗯嗯，我聽到都嚇死了，你們學校有沒有說給你分之類的啊？】
【沒，主任本來說要理我們，結果他一看那貨長了一層蘑菇的床鋪，直接沉默了。最后只讓我們三個道歉就行，還讓那孫子換寢室，勒令他講衛生。】
我心疼不已。
【那你有沒有傷啊？】
【沒有。】
【那就好，本來我都打算趁宿舍沒關門去給你送點藥呢。】
【？】
沈放直接改口。
【其實吧，我還真不小心被他揍了一拳，真痛，需要你的安才能好。】
【我買藥給你送過去！等我！！】
我急忙就要翻下床。
沈放又給我發消息。
【不用送了，我宿舍有。現在有一個比藥更好的東西才能讓我好起來。】
【什麼東西呀？】
【盛玫，你親我一下。】
我攥著手機，很不好意思。
【怎麼親呀？】
對面發來一句簡短的語音條。
我戴上耳機點開，「和我語音說一個麼麼噠就行，寶貝。」
……
隔著電磁信號傳來的男聲確實有些失真。
拖腔帶調的。
撓得我耳朵的。
瞅了眼還在議論八卦的舍友們，我下床溜進廁所。
按住評論，小聲又地說了句麼麼噠。
發送。
沈放隔了好幾分鐘才回：
【好聽。】
【睡吧，晚安，明天我去接你約會。】
【好～】
我紅著臉，躺回床上。
好久后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卻突然意識到一個事。
之前網時，「沈放」也給我發過語音。
聲音不能說難聽，像是有點刻意抑的氣泡音。
偶爾我還能聽出里面有點方言的咬字。
和剛剛他那句索求麼麼噠時天然清爽的聲線截然不同。
？
是我耳朵的問題，還是他聲音變了的問題？
我蹭蹭枕頭，心里泛起一點狐疑。
8
次日上完課，我和沈放見了面。
經過昨天的相，我已經可以相當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撒。
「沈放，你昨晚傷的地方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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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角略勾著。
「你那一句麼麼噠給我直接治好了，再來一句我今天就能爬上喜馬拉雅。」
「別胡說。」
也意識到了他是在逗我，但我還是蹭蹭他。
心里無限滿足。
昨晚的那點疑也瞬間被拋之腦后，可能就是因為電磁信號失真的問題罷了。
也可能是值濾鏡，讓我自化他的聲音。
沈放這麼好，沒理由騙我。
于是我踮腳主親了一下他的臉。
臉頰紅潤。
「沈放，我們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早點談。」
「……」
沈放垂眼看著我，有些意味不明甚至帶點嘲諷意味地說了句：
「可你記太差，一點都記不住我。」
正巧一輛車路過，鳴笛聲蓋過了這句話。
我沒聽清，下意識追問：
「什麼？」
「我說，早點談那早，不可取，現在自由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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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亮，黏黏糊糊地抱著他的胳膊輕晃。
「那我們今天多出去玩會兒吧，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