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的,八厘米,八厘米……」
我不理解。
八厘米是什麼咒語嗎?
云雨初歇,我剛勻氣。
孟雁回又吻了上來。
罵也沒用。
踢也沒用。
反被他握住腳踝。
他吻去我臉上的眼淚,輕聲哄:
「寶寶,我會表現得更好。」
可后來,他撐著床頭深。
仿佛忍到極限。
啞著嗓子求我:
「寶寶,只能八厘米嗎?
「多一點行不行?」
不上不下的當口。
我昏了頭,胡答應了。
他拉開我擋住眼睛的手。
修長的手指,緩緩進指,十指握,不風。
我這才明白。
八厘米是什麼意思。
11
我整整三天沒有理孟雁回。
他太過分了。
我上的痕跡都沒法去試婚紗。
孟雁回來了我家好幾趟。
礙于我媽在,我讓他進了屋。
卻不想理他。
孟雁回低聲道歉。
「寶寶,讓我看看,是不是傷了?」
我得抬不起頭。
隔著被子,悶聲罵他:
「你太壞了!以后結婚了我也不要和你一起睡!」
他悶笑出聲。
「寶寶,在里面會憋壞的,你出來,揍我一頓好不好?」
揍就揍。
我一掀被子,剛抬起手,對上他飽含笑意的眼睛,又打不下去。
「你無賴——」
話音未落,就被他抓住手腕。
清脆的掌聲跟著響起。
我傻了眼。
孟雁回下手沒輕沒重。
這一掌下去,他的臉上迅速浮起一道掌印。
「孟雁回你瘋了!」
他挨了一耳,還笑得出來。
「寶寶消氣了嗎?
「下次我再犯渾,寶寶就這樣扇我好不好?」
我慌地回手,進被子里。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我上的印子,到現在還沒消!」
他俯在我臉上吻了吻。
「那下次換你,在我上做記號。」
我才不上他的當。
那天,我不過是吻了一下他的結。
就吃了這麼大的苦。
誰還敢再他。
孟雁回親昵地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眼看呼吸開始了。
我連忙推開他。
紅著臉說:
「不是要去試婚紗嗎?你快出去,我先換服。」
挑選婚鞋的時候,秋池也在。
的眼比我好。
選了一雙鑲滿碎鉆的高跟鞋。
「這個你穿應該差不多,八厘米,剛剛好在你接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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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等著買單的孟雁回。
猛地抬頭。
盯著鞋子看了好幾秒。
突然捂住臉笑了。
我和秋池湊到一起。
「你老公是不是瘋了?」
我:「……」
婚禮的那天,爸媽沒有哭。
我也沒有哭。
孟雁回哭了。
他噙著淚,從我爸爸手中,接過我的手。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落。
弄得我不知所措。
「你快別哭了!攝像還拍著呢!」
孟雁回笑著點點頭。
到換戒指的環節,他手抖得不像話。
改口爸媽時,更是哽咽得說不出話。
我等不到宣讀誓言的環節。
司儀剛剛說話,我就踮起腳尖,摟住孟雁回的脖子,吻了上去。
讓他開口,恐怕泣不聲,再鬧出笑話。
宴席上,來參加婚禮的基本都是我家的親友。
孟雁回的伴郎都是從公司找的。
親友更是寥寥無幾,湊一桌。
敬酒時,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著孟雁回,了眼淚。
「這些年,你吃苦了。」
孟雁回沒有說話,仰頭將酒喝了干凈。
我經旁邊人提醒才知道,那個人,是孟雁回的舅舅。
我朝他舉杯,笑著說:
「舅舅,雁回以后會很幸福的,有我在,您就放心吧。」
孟雁回側眸,深深地看我一眼。
那天,孟雁回喝多了。
我只喝了那一杯。
卻不勝酒力,醉得連怎麼回房都不知道。
倒是他,越喝越清醒。
抱著我洗漱完,又纏著我說了好久的話。
床頭的燈開著。
大紅的喜被是媽媽親手挑選的。
和他一片灰的裝修,格格不。
偏偏,孟雁回滿意得不得了。
他說,這是他第一次睡到媽媽親手準備的被子。
在他很小的時候,爸媽就去世了。
他早已忘了,被父母寵是什麼覺。
我聽了心里不是滋味。
摟著他用力地親了一口。
「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原生家庭的傷痛,需要很多很多的來彌補。
還好,我足夠他。
有信心能夠溫暖他。
孟雁回眼眶紅紅,傾吻了過來。
我喝了酒,腦子昏昏沉沉。
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開始回應。
漸漸地,燈黑了。
眼前看不到孟雁回的臉。
我慌地他的名字。
在一片黑暗中,孟雁回的溫,裹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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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攀升。
12
第二天醒來,孟雁回著上在廚房做早餐。
子也不好好穿。
我輕輕咳了一聲。
「不像話,在家里就這麼不正經。」
孟雁回笑著走過來,低頭在我頭頂吻了一下。
「寶寶不喜歡看嗎?
「不喜歡我就穿起來。」
我的眼睛不自覺從他的脖頸落到腰部。
看到白皙的皮上,鮮紅的抓痕。
鬧了個大紅臉。
「快去穿服,等下還要回家呢。」
孟雁回回屋隨意地套了件襯衫。
看著我喝完醒酒湯后,非要親自給我穿服。
「寶寶昨天太累了,我來吧。」
他還好意思提。
趁我喝醉,就纏著我試了一個又一個難以啟齒的——
咳。
都結過婚了,我再不臉紅。
有點沒面子。
孟雁回去收拾回家要帶的禮品時,我跟著他進了儲間。
發現了許多用布蓋起來的畫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