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撞疼了?」
江恪了我的頭。
我抬眸看見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江恪笑得無奈,提起手里的餐盒,輕聲道:「這是滋補養的,多喝一點。」
「給我的?」
我有些寵若驚。
「當然。」
江恪淡淡一笑:「我可是要勵志當飼養員的人。」
我:……
我聞言不一笑。
江恪則側目看向林嶼,淡聲道:「已經這個點了,林先生還來劇組,熬得住嗎?」
江恪的話,總是能夠很輕易的刺到林嶼。
但是。
這次的林嶼沒有臉黑,只是淡淡道:「確實,我這個年紀,熬不住,不是十幾歲,正是不用負責的年紀,力旺盛。」
這話,意有所指。
江恪聞言只是挑:「林先生是在說自己嗎?那你可真的要好好反思,千萬不要把十幾歲的劣帶到三十歲,三十歲的人了,還活不明白,怕是貽笑大方。」
這一刻。
林嶼陷了沉默。
即使我背對著他,也能夠到他洶涌的怒意。
不等我開口打破僵局。
江恪溫帶笑,將餐盒遞給我:「湯再不喝,就涼了。」
我微微頷首,有些匆忙的接過餐盒,思來想去,還是朝著江恪道:
「一起吧。」
江恪微怔,笑得燦爛:「好啊。」
「顧清絮——」
林嶼幾乎是咬著這三個字。
我沒作聲,只是拉了下江恪的角,示意他跟我走,不要再待在這里和林嶼互懟了。
一路走到寂靜無人的長椅邊。
路上已經沒有燈。
江恪跟著我的步子,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悶悶的出聲道:
「我懟他,你難過了嗎?」
我:?
我聞言不笑了下:「我為什麼要難過?」
隔了一會兒。
江恪道:「我知道,你暗他好幾年。」
我愣了愣,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個比我高出一截的年。
暗這件事。
除了麗娜,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麗娜也不可能說出去。
「你知道?」
「……」
或許是意識到說,江恪有一瞬間的發懵,吶吶道:
「我在劇組看到過你,你每次都躲在邊上,在看他。我,我猜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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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黑歷史突然被揭。
我微微蹙眉:「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江恪眼神閃爍,見我否定的態度,乖乖點了點頭。
17.
后來的幾天,林嶼進了組。
消息一傳出,劇組里八卦的眼神如影隨形。
有時候。
我和江恪拍吻戲,林嶼甚至就站在邊上,建議借位,而導演也很贊同他的想法。
用餐的時間點。
江恪破天荒的沒來找我,我吃過飯就到閑逛,卻看到導演一臉尷尬的夾在林嶼和江恪之間。
「導演,您這是打算把吻戲都刪完?」
江恪冷聲表達不滿。
林嶼神淡淡:「你不會是想借著吻戲,占演員的便宜吧?」
江恪磨著牙。
導演尷尬的打哈哈:「誒誒誒,咱們都是為了劇本更好,別吵架哈。一開始是我要求實拍的。」
林嶼骨節分明的手扣劇本,笑道:「顧清絮同意?」
「我為什麼不同意?」
我冷聲接話。
林嶼轉過,就那麼盯著我,滿眼的難以置信。
「林先生,我是演員,我需要敬業。」
我沉聲開口:「也請您不要把您的緒代工作,臆斷攻擊我搭檔的演員。」
林嶼張了張,終是什麼都沒說。
當天,林嶼就消失在了劇組。
只不過。
我殺青那天,池妍來了。
他們兩個,一前一后,像是要死磕我這個劇組。
「林嶼人呢?你把他藏哪兒去了?顧清絮,你要不要臉?林嶼已經和你離婚,你還糾纏著他不放?」
池妍來勢洶洶。
化妝室里的每個人都瞥了一眼,但是誰也沒有作聲。
「顧清絮!當初如果不是你,我和林嶼早就結婚了。」
池妍的話,像是暗示我是小三。
「據我所知,我比林嶼小 5 歲,你比他小 1 歲。也就是說,你們到談婚論嫁年紀的時候,我連領結婚證的資格都沒有。」
我垂著眸,淡聲道:「請問你們那麼相,我要怎樣,才能耽誤你們早結婚?」
如果沒有這層年齡差,或許我就能夠知道林嶼和池妍的過往,或許我就不會踏進那段婚姻。
不多時。
我問了句:「你沒有林嶼的手機號嗎?打不通他的電話?」
周圍傳來竊笑聲。
池妍的面部表瞬間失控,冷冷的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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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沒多久。
我和江恪同框的照片,開始頻繁暴在網上。
引起了一些不太正面的討論,但是劇組很快辟謠是劇照。
「誰那麼不安生?」
麗娜翻了翻照片,挑起了眉:「你還真別說,照片拍得不錯,你和江恪弟弟真的蠻有 cp 的,168 配 186 誒。」
「……姑,別說。」
我下了保姆車,打著哈欠,頗為無奈的出聲。
麗娜卻笑道:「哦喲,說曹,曹就到。」
公司廳,江恪穿著一棒球服,手腕上套著護腕,很簡單的裝束,但是蓬的年撲面而來,尤其那雙眼睛看向我的時候。
如果說,參加綜藝和演戲,我們是搭檔,可以一起吃東西一起玩,但是合作結束,這樣的私下往來,多有不便。
稍有不慎,就被人拍照丟掉網上做文章了。
「清絮。」
江恪像是很困,看見我的時候,立刻抱起手邊的玫瑰花,起走了過來。
我下意識掃視一圈。
麗娜失笑,塞了一個禮盒給我:「放心,沒有記者,想談就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