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眉眉給我打電話,哭著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你的緒已經影響到孩子,你不能再由著子繼續這麼鬧下去。」
「這兩天我也在考慮,想了兩個解決方案,由你來選。」
我譏諷道:「哦?你想的方案?」
他額角的筋凸了凸,像是終于忍不住聲道:
「李笑,我希你從解決問題的角度出發,不要再緒主義。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捫心自問,我們真有那麼罪無可赦嗎?」
「如果你心里非過不了這個坎,我們可以離婚。錢,孩子,都由你說了算,只要別太過分,我不介意吃虧!」
我抑制中翻騰的緒,問:
「嗯,這是你的方案一,方案二呢?」
他默了幾秒,緩緩道:
「為孩子著想,我們不離婚。我答應你,以后和東方的所有接,都控制在正常工作范圍……不過有個條件。」
我不吭聲,等待他沒說的半句話。
他沉沉看我一眼。
「李笑,你要給道個歉。」
那一剎那,我突然有種極度不真實的覺。
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陳牧禮,不是在大學時心的人,不是我結婚了十年的丈夫。
莫名的,我竟然笑了一下。
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他閉了閉眼,遮住了某些緒,連聲音似乎也和了。
「你或許以為是一心想要上位的那種人,不,你想錯了。我們所有的行為都發乎止乎禮,從沒想過從我這兒得到什麼,更沒想過要傷害你,甚至勸我要對你多一些,多給一些家用,說你犧牲很大,帶孩子不容易。」
「這段時間,你對造了很大的傷害。年紀輕輕臉上留了疤,你知道這對于一個年輕孩子來說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那天你又不分青紅皂白當眾對辱,我聽同事說,回去后一度想不開要輕生。」
「李笑,于于理,你都需要給道個歉。」
「你想我怎麼給道歉?」我歪著頭問他。
他抿了抿,「我撥通電話,你簡單說兩句就可以,也算是這件事畫個句號。」
「哦。」
他看了看我,吁了口氣,「等這件事翻篇,我們還是會好好過日子的,我馬上就要提副院了,我們的生活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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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吧。」
東方夏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來時,帶著激的音:
「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正在想——」
「東方。」陳牧禮打斷了的話,嗓音也發,「李笑在我旁邊,對于這段時間給你造的傷害想給你道個歉,你聽著就好。」
電話那端靜了一下,聲音變得沉著起來。
「其實,我不在意這些。陳工,你千萬別再提什麼離婚不離婚的話。只要嫂子別把我們想得太齷齪太不堪,我就心滿意足了。」
陳牧禮將電話遞過來,目沉沉看著我。
我接過,語氣和煦。
「東方小姐。」
「……嫂子好。」
我笑了笑,一字一頓。
「你們哪來的底氣敢著臉聽我的道歉?」
「打著柏拉圖的幌子做男盜娼的事,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偉大特別高尚特別純粹?你們還委屈上了?委屈你媽個頭啊!人至賤則無敵,你們可真是賤到一塊了!」
「說什麼難以啟齒的夜想哥哥,可把你忍壞了,這種話你直接跟我說啊!我把你的哥哥直接送你床上去多好?哦,不不不,你們可是崇高的純粹的,怎麼做那種齷齪的事呢?」
「你爸媽是小學教師吧?確實把你教得純潔!我準備送一面錦旗去你爸媽學校,謝他們——」
「賤人!」電話里尖起來。
「李笑!你敢!」
陳牧禮怒吼著來搶手機,我直接狠擲在他臉上,兩道從他鼻子里流出來。
我冷笑:
「陳牧禮,你也別想跑!我已經把你們這兩年惡心頂的證據做 PDF,打包發給你們院長、黨委書記、工會主席,就在你剛進門前一個小時!心疼完你唯一的妻,現在該好好考慮下明天怎麼解決你自己的問題了!」
陳牧禮難以置信地愣在那里。
面漸漸發白,像一張皺了的白紙。
8
事很快迎來了后續。
陳牧禮被取消副院競聘資格,免掉相關領導職務,調離核心課題組。
東方夏被調到研究所后勤部門,不再參與一切研究序列職級晉升。
院長跟我解釋,這件事畢竟沒有到實質程度,并且因為只是 PDF 文件,理論上不足以證明真假,所以無法公開通報,只能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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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說的是對的。
事實上,他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頂格了。這還得益于當初我一趟趟橫半個城區送甜點的功勞。
事發生后,陳牧禮高昂的頭顱被迫向命運低了幾分。
但不是向我。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失和決絕,似乎仍無法相信我這個一直將他高高捧在生命中心的枕邊人,竟然會如此狠毒不講面。
明明他并沒有實質做什麼!
他以一種對婚姻和我疲憊至極的口吻說: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你得償所愿了。」
說完出了淡淡諷笑,收拾東西搬去了婆婆家。
婆婆和小姑子轉天一早就「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