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龍就真的將自己變小兩指那麼大小,方便我攜帶。
「算你有眼。」
「不過我的鱗片不好看了。」龍悶悶地出聲。
我把龍團吧團吧,纏在手腕上。
龍尾趴趴地搭在上面,弄得我有些,干脆把它的尾須須編了個小辮。
「沒關系,你死之前我會幫你把鱗片盤得油锃亮,讓你面一些。」
沒一會兒,有些糲干燥的鱗片磨得我手腕紅了一片。
大概因為破皮,滲出了一。
我拎著龍起來,輕嘆一口氣:
「你這個鱗片,多久沒打理過了?這也太糙了吧。」
龍一向潔,它也太不干凈了吧。
這條黑龍不像其他的黑龍格暴躁冷漠,格甚至可以說得上溫。
我才說這一句算不得責罵的話,龍崩潰了……
尾死死捂著自己的頭,盤一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嗷嗚嗚嗚——沒人幫我打理鱗片,族里的龍個個都有它們養的小人兒,我是條沒人要的野龍!」
哭著哭著,緒失控,龍把自己哭厥過去了。
我:「……」
從沒見過龍這麼委屈,居然哭暈了。
5
龍上干燥皸裂的鱗片實在讓我太難以忍了。
為宗弟子,我最見不得臟兮兮的。
當然,龍也一樣。
職業病犯了的我從芥子袋掏出修整工,找了個有水源的地方,給龍安排了全容。
一個時辰后。
龍醒過來了,尖著四爪并用,捂住自己上下不存在的私部位: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了有些酸脹的手腕,語氣波瀾不驚:
「你說呢?」
這不明擺著呢嗎?
給它做了清潔外加容,我連工都還沒收。
話音剛落。
龍的表憤絕,上的鱗片都炸開了。
「你了我全,還看了!」
龍聲音都喊得劈叉了,活像個被流氓調戲的。
我沉默……直接上手住了龍的。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什麼我了你全還看了?我剛才是在幫你清潔。」
「每天故意倒在宗下山必經之路的數不勝數,宗的弟子每日都會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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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暈倒在大路上不是為了讓我們免費給你清潔,而是想要趁機賴人?」
我反問。
宗對于撿到的會免費進行一次清潔容,這事在類中本來就傳開了。
我不信它什麼都不知道。
黑龍眼神飄忽不敢看我,最后干脆閉眼梗著脖子道:
「那又怎樣?我就是賴上你了!」
我被它的理直氣壯給氣笑。
好好好,我居然被一條龍給訛了。
還想趁機賴我,做夢去吧!
我扭頭,拔就跑。
嘿嘿嘿……
沒跑,被龍一尾又給卷回來了。
6
一氣之下,我力掙扎。
結果紋不,我沉默了。
自從脊骨被掉一塊之后,我連基本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好笑。
現在也就只能做些無用的事發泄一下緒了。
于是我掏出工低頭,把錮著我的龍的爪子給做上了甲。
龍歪頭,腦子宕機了好一會兒,沒理解我的行為。
片刻后。
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低頭看被做了黑貓眼的爪,再抬頭看一臉心虛準備跑的我。
果斷地把我叼回了自己的。
龍的心病就這麼好了。
它抬爪我,驚喜地轉了個圈兒,并說出要養我的提議。
我答應了。
因為這里有一堆晶靈,我停滯在金丹期很久了。
也許能利用這個機會,趕在劍宗比試開始之前突破一級。
到時候多幾分將仇人摁死的勝算也是賺到了。
可短短兩天的相,我夠了這條龍的神經質。
天殺的!白天我得給龍鱗片,晚上還要忍龍癡漢般的陶醉式吸人。
半刻鐘不搭理它就開始喊,一個勁兒嚎:「人兒你怎麼不理我,理理我啊——」
我打算今晚離家出走了。
7
說好今晚離家出走,結果睡過了頭。
龍給我叼了一套五十的鮫人紗,讓我換上。
它說要給我介紹它的小伙伴認識一下。
心虛的龍用尾撥了一堆財寶給我,里面不乏天價的丹藥。
它仰起頭,叮囑我:「待會兒別人要是問你是誰家的人兒,你就說是商扶硯的,知道了嗎?」
語氣中蘊含著期待與擔心。
我輕嗯了聲,轉去換了套服。
這條黑龍名商扶硯,變換人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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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擁有一副好皮囊之外,材更是一絕的虎背蜂腰螳螂。
等我再次出來時,他湊過來親昵得像龍形那樣,要蹭蹭我。
我嚇得大驚失,連忙喊:「住——」
商扶硯想噘過來的愣是剎住在半空中,他茫然地看著我:
「怎、怎麼了?」
「我有做好口中清潔的。」他委委屈屈地補充。
龍似乎不明白怎麼昨晚還讓蹭蹭臉頰的人今天忽然不讓靠近了。
我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別過臉。
「人形不行。」
太奇怪了。
先前讓它歡喜蹭蹭的前提是,我就沒把它當作人。
我這個人,偏保守。
商扶硯幽怨地看我一眼,到底還是克制住了。
「好吧。」
8
龍的小聚會氣氛很好,每條龍都很友善。
商扶硯帶著我跟每條龍都打了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