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好奇,了一下。
他輕哼了聲,龍尾靈活地上來圈住我的雙手往他腰腹那下,不讓。
「不許角。」
我:「……」也沒那麼想,就是剛好到了而已。
我不吭聲了,真聽話一不。
商扶硯垂下眼眸,忽然輕啟咬住了我,角的刺痛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嘶!你做什麼咬我?」
正準備推開他,龍尾繞到我后下來,直接像繩子一樣將我圈住,迫使我只能在他上。
「角現在不能,但是其他地方可以啊。」
所以,尾尖尖還特意繞過來撓我手心,是這意思?
好吧,誤會了。
我以為它在炫耀自己厲害……
他滿臉期待。
我默了默,開口:「你最好老實點。」
商扶硯:「……」
茅坑里的石頭都沒我。
然后就這麼純,持續了四天三夜。
結果很是人……
蘊養的經脈變得健壯,布滿裂紋的脊骨終于有長好的跡象。
12
在天靈地寶以及龍息的蘊養下,我功筑結了金丹。
這是我第二次結丹。
第一次結丹是在百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劍宗大師姐妄春。
睜眼的那一刻,我推開跟前的男人:
「我要出去。」
商扶硯不愿,期期艾艾又湊上來:
「留在這里不好嗎?」
留個屁。
百年前將我骨奪劍的賤人還活得好好的,我不出去怎麼弄死他?
我一掌扇偏了他的臉,面無表:「再說一遍,我要出去。」
商扶硯頂著一個鮮紅的掌印,這下乖巧地應了。
「好哦。」
我睨了他一眼,漫不經心。
呵——男人,我就知道。
他肯定這種。
商扶硯因為我這個不屑的眼神,整個人都興得微微。
太好了,是看狗一樣的眼神,他有救了!
13
出去之后,我火急火燎,直奔先前領了任務的雇主家。
給的寵小香豬來了個全按 SPA。
因為比約定好的時間來遲了,本來要扣掉一塊靈石。
但雇主是個人心善財大氣的公主,沒計較這件事,全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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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點眼瞎。
我戴著面紗,直勾勾盯著與公主牽手的男人。
這個人我悉得很,我罵的賤人就是他。
手腕上盤纏著的龍用尾掃了掃我的掌心。
我回過神,錯開視線,不聲地跟著引路人出來。
我心算不得好,干脆到了一個小茶館吃茶聽書。
結果里面說書人講的是方靖,一個自凡間而來勇闖劍宗的凡人。
他是如何詢問劍宗大師姐退婚緣由,又是如何因生恨,竟是憑著凡人之軀單挑劍宗大師姐,一劍封神!
最后在眾人面前,揭示了劍宗大師姐妄春薄寡義、道貌岸然真面目的傳奇故事。
聽得我火冒三丈,直接碎了三個茶杯。
放他爹的狗屁,簡直一派胡言!!
我在拜劍宗門下之前,確實與當時互為鄰家的方靖有過一段娃娃親。
但那是長輩之間的口頭戲言,并無書面憑證。
在知道我得了機緣要去修煉之后,爹娘為不耽誤兩家,還特意送了東西過去:
「當初口頭娃娃親作不得數。」
兩家之間是坐下來好好談話的。
方靖當時也在,他同意了。
「既然妄春要去修仙,那我一介凡人也不好耽誤的仙緣。」
14
我在劍修上極有天賦,不過短短幾十載就已經出了名,是他人口中所說的天才劍修。
結果在一次劍宗比試中,方靖忽然出現了。
我本來還在詫異,為何過去數年他還是二十幾歲的青年模樣。
他指著我說:「妄春,你為修道拋棄凡間婚約,還多次嘗試將我全家滅口。
「難道修仙者就可以如此視凡人之命為草芥?」
多次嘗試?
拜托,我可是劍修啊。
就算要悄無聲息滅掉一個修者,我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凡、人!
我站在臺上,正想將他在叭叭顛倒是非的施上言,將來龍去脈給說清楚時。
突然,一力量強勢錮著我,使得我口不能言,行不可控。
臺下討伐我表里不一,德不配位的聲音越來越多。
方靖似乎是下了個很大的決心。
他隨意拔起旁邊劍修的劍,爬上擂臺,劍尖直指著我:
「拿起你的劍,與我決戰!」
「我若贏了,你自廢修為;假如我輸了,莫欺年窮,我下次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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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一向將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劍,就這麼輕飄飄給讓他拔了?!
底下五湖四海的修者就這麼輕易給調了緒?!
我一個劍宗大師姐的名聲和威信力,還不如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無名小卒?!
可下一刻,我不控制地舉起手中劍,直沖了過去。
15
那力量實在強悍,除了控制我之外,周圍的人一瞬間都好像變沒有思想的傀儡人了。
就連臺上的長老們也一樣。
我抗拒不了,如同一行尸走般。
方靖在臺上生剜了我的脊骨,斬斷了我用脊骨鑄本命劍的聯系。
剎那間,他們在為臺上的方靖歡呼。
我的本命劍是脊骨鑄煉而,這個除了仙逝的師尊,誰我都沒告訴。
劍宗掌門收了方靖為徒,所有人離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