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歡歡去新學校報到的第一天，我一大早就起來給兩個孩子準備早餐。
我將八寶粥盛好，放在餐桌上晾涼。
又趕去兩個孩子起床。
我正在廚房攤蔥花蛋餅，就聽到客廳有碗摔碎的聲音。
我趕出來查看。
地上是剛打碎的粥碗，八寶粥濺了一地。
我趕問兩個孩子有沒有傷。
妹妹搖搖頭：「媽媽，沒事，我和姐姐都沒有燙到。」
「那就好。」我點點頭。
「媽媽，你再給姐姐盛一碗吧，姐姐的粥打碎了。」
「好。」我轉去廚房準備盛粥。
卻聽到后歡歡的聲音：「不是我打碎的，是妹妹打碎的。」
「才沒有，明明是姐姐你不小心打碎的。」妹妹在爭辯。
「不就一個碗嘛，誰打碎的都沒關系，只要沒人傷就行。」楊奕邊收拾邊跟兩個孩子說話。
「不行，爸爸，姐姐在撒謊。」妹妹著小手指著歡歡。
「不是我。」歡歡也在為自己辯解。
我將剛出鍋的煎餅端給們。
「你們倆都不要說了，快把煎餅吃了，吃完讓爸爸開車送你們，上學快要遲到了。」
老公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后，我點開了餐廳的監控回放。
歡歡端起了粥碗，不小心落在地上。
愣了一下后，迅速將妹妹的粥碗挪到自己面前。
是歡歡在說謊。
9
楊奕回來后，十分著急地沖進書房找我。
我知道他肯定也看了監控。
「打碎一個碗這麼小的事，歡歡為什麼要撒謊呢？」楊奕有些不解。
我想了想對他說：「打碎碗在咱們家的確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
「但是，在歡歡以前生活的家庭里，說不定是件很大的事。」
「你是說歡歡在買家那里，可能因為打碎碗，到過懲罰？」楊奕眉頭鎖地看著我。
「我也不確定，但大部分人撒謊的原因，的確是為了逃避懲罰。」
「那你說怎麼辦？管還是不管？」
管肯定是要管，但是，要怎麼管，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想好。
歡歡回來的時間太短，我本無法準確地判斷出目前的格秉。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
里流淌著我的，絕對不會為一個壞孩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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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學會了寫十個漢字。
拿著田字格的本子沖著楊奕尖。
「爸爸爸爸，你說過，要是我會寫十個漢字，就給我買玲娜貝兒的手表是不是？」
婆婆從廚房出來：「你看看你屋里有多玩了？還要！」
「可是，爸爸已經答應我了。」
楊奕接過田字本，著大拇指給茴茴點贊：
「是的，我答應茴茴了，等下吃完飯，咱們就去超市。」
吃完飯，我們帶著倆孩子逛超市，茴茴直奔玩架的玲娜貝兒的手表。
我拉著歡歡，讓也挑一個喜歡的。
搖搖頭拒絕。
我想可能是這些玩太過低，已經不符合的年齡，所以也沒有再強求。
妹妹戴著十九塊九的手表，興得蹦蹦跳跳。
我和他爸慨，小孩子的快樂真簡單，才十幾塊錢就打發了。
可是第二天下午從兒園回來，茴茴的眼睛都哭腫了。
我問怎麼回事，哇的一聲又哭出來：
「媽媽，我的玲娜貝兒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呢？是不是忘記放在哪里了？」
「沒有媽媽，我昨天晚上睡覺前，就放進了書包，早上到了學校，就發現書包里沒有玲娜貝兒了，嗚嗚嗚……」
「別哭了茴茴，我們再一起好好找找。」
茴茴含著淚點點小腦袋。
就在我們全家人都翻箱倒柜地幫茴茴找手表時，歡歡一聲不響地回了房間，還從里面反鎖了門。
正在彎著腰，翻找沙發隙的婆婆忽然直起，指著歡歡的房間：「會不會是……」
「不可能，別瞎說！」婆婆還沒說完，就被兒子懟回去。
婆婆見狀不再言語。
可是晚上，我看到楊奕在查看早上出門前的視頻。
視頻里，茴茴將書包放在客廳的餐椅上，轉去了洗手間。
歡歡從房間出來，坐到了放著書包的餐椅上。
回頭看了看后的書包，又抬頭往廚房的方向了。
接著，拉開拉鏈，拿出手表，關上書包，放回原位。
將手表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妹妹從衛生間出來，們開始吃早飯。
楊奕雙手捂著臉，然后抬起頭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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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就是歡歡的生日，即使沒找到，每年生日，我們都會給準備一個禮。
楊奕問我：「老婆，這禮明天一下都送了嗎？」
「送，明天一起送，不過送完留給我半小時的時間，我要跟歡歡單獨聊聊。」
第二天趁孩子上學的時間，我趕把家里布置一番。
這是歡歡回來后的第一個生日，從回來那天，我們就開始籌備。
歡歡終于放學回來，一進門就被氣球和彩帶包圍，電視上滾播放著小時候的照片和生日快樂歌。
我和妹妹推著滿滿一車的禮走向：「歡歡，生日快樂！」
可能是因為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生日，所以很快紅了眼眶。
我將滿滿一大車禮推進歡歡的臥室：
「歡歡，走，咱們去你房間慢慢拆。」
老公朝我使了個「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