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關門時你的甜品店來了一位客人。
男人上有很濃重的味,黑風襯得那張本無多的臉更加蒼白,碎發遮掩下的黑眸沉沉地看著你。
這是一個剛剛殺完人的 Alpha,面頰上甚至還沾著潤新鮮的跡。
那雙打量獵的眼睛正落在你上。
你是他下一個目標。
但你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好心地提醒這位客人:
「不好意思,先生,關店了。」
秦維看著你,心久違地因合乎口味的獵而劇烈跳。
終于找到了,他求地了,鮮紅的舌頭潤出不顯眼的水跡。
「我太了,可以給我點吃的嗎?」
【甜味缺失的暗殺手 Alpha X 瘋狂釋放甜味信息素的甜品師 Omega】
1
一小時前秦維剛剛意識到他喜歡甜食。
非常喜歡。
當時他剛剛理掉一個棘手貨,臉上被濺了幾滴。
他下意識舌頭將邊的跡掉。
這一不得了。
從未品嘗過的滋味從舌尖直沖大腦。
快樂、興、愉悅……
緒像是壞掉了,煙花一樣織亮眼的五彩斑斕。
為了弄清楚這種滋味從何而來,秦維在那人脖子上又劃了一刀,用手指沾了重新品嘗。
很幸運,幸福的源頭并不是這逐漸冰冷的尸。
秦維仔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從濃重的味里找到了那一不同——
地上掉著一塊碎掉的油蛋糕。
2
你的甜品店開在城市最偏僻的地方。
附近最多的是療養院。
這里生活著因各種各樣原因而「壞掉」的 Omega。
把甜品店開在這里的你也不怎麼正常。
你聞不到信息素。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麼多麼的危險。
你以為這是一個剛剛遭遇什麼意外的 Omega,甚至因其蒼白病弱的臉龐心生憐憫。
你將店里賣剩下的草莓蛋糕拿了出來,坐在秦維旁邊開解這位「因遇人不淑而慘遭毒手的 Omega」。
秦維將蛋糕上那顆鮮艷的草莓放進里,利牙刺破果皮,水迸濺,果的清甜充斥著整個味蕾。
他看了看桌上翻出肚皮的貓咪擺件,又看了看苦口婆心熬制心靈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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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果和水吞腹中,在清甜余韻中他嘆,像,太像了。
你不就是不知危險、不知廉恥,翻向他出肚皮的貓嗎?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在 Alpha 面前釋放信息素是多麼危險的事嗎?
他已經被你的信息素勾得找不著北了。
偏偏你對此一無所知。
3
秦維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這麼失控過。
白皙到幾乎沒什麼的俊俏臉龐不知為什麼,逐漸染上兩抹緋紅。
他雙眼迷蒙地看你,仿若隔著一層云霧在看人,越看越心慌。
你手試探地了下秦維額頭,有點燙。
回手時秦維忍不住抬頭追著你的手,像是求的大型,試圖尋求幾分安。
你在這里見慣了陷雨期的 Omega,差不多就秦維這副模樣。
秦維需要抑制劑。
一個雨期的 Omega 在外游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你猶豫了一下,輕聲詢問他:
「我家有抑制劑,離這很近,你要去嗎?」
秦維混沌的腦子花了半分鐘才聽懂這句話。
邀請一個失控的 Alpha 回家,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欣然答應你引狼室的請求,踉蹌著跟上你的腳步。
你手攙扶,秦維得寸進尺,將重全都倚靠在你上。
看似瘦弱的軀比想象中重很多,你用了全力氣才支撐著沒有倒下。
灼熱的吐息就在你頭頂,像是狼面對食時流著涎水。
你覺得脊背有些發涼,卻不知這種覺從何而來。
4
「可以站穩嗎?」
秦維貪婪地靠在你上吸了幾口才一副虛弱樣子站直。
你剛松開攙扶的手,秦維便跌了過來,沉重滾燙的將你重重在沙發上。
你勉強用手撐在他口,手去夠茶幾上的抑制劑。
你的信息素只是一種象的「甜味」,聞到你信息素的人只會覺得舌尖莫名其妙泛上一甘甜,不一會兒又消弭于無形。
你的信息素從來不會影響到別人,你甚至沒有雨期的困擾,本用不到抑制劑。
這兩支抑制劑是你朋友落在這里的。
秦維看向你手的方向,略微瞇了瞇眼,看到了上面的字「Omega 專用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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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維遲鈍,等你把針扎進他脖子后的腺他才緩慢理解了你的誤會。
你對他的友好建立在「秦維是一個陷困境的 Omega」上。
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第二個念頭是:
秦維你完了,槍口下討生活的人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一個 Omega 扎了一針,不僅沒有躲避,甚至沒有升起一點反抗意識。
「好點了嗎?」
秦維在你上沒什麼反應。
「是抑制劑過期了嗎?」
沒待你細看抑制劑的有效期,秦維手將你手中的針管打掉,迅速拿起茶幾上另一支抑制劑扎進了你的腺。
微微的刺痛一閃而過,滾燙的舌俯了上去,小心翼翼去針眼溢出的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