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有個好點子,所以想記下來。」
「明天再記。」
「明天會忘。」
「那就別記。」
秦維實在裝不出什麼好臉,難得地兇了你一句,他費盡心思用殺的手給你做飯,想要把你養回甜甜的味道,但你總是不聽話,做一些惹他生氣的小作。
秦維下怒氣,躺在你邊:「睡吧,我看著你。」
你扭頭看了他一眼,雖然秦維看起來很生氣,但你怎麼也怕不起來。
他是一個很溫的人,你飲食作息不規律的這段時間,秦維也跟著瘦了,那張本就有幾分病弱的臉更沒什麼氣了,眼底的青黑比你的還重,你這樣整天熬夜不吃不喝讓他很擔心吧。
你想了想,手把自己的被子分出一半搭在他上,然后臉頰滾燙地轉閉上眼,帶著的輕輕道:「晚安。」
直到你陷夢鄉呼吸平穩秦維還沒反應過來,良久,他苦笑著轉看著你的后背。
他因你對 Omega 毫無防備到苦悶,又因利用到你的善良而到竊喜。
接著心里沒有來地升起一陣恐慌,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他是個 Alpha 還會心地給他蓋上被子嗎?
10
這天晚上你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做了一個夢。
你夢到你的母親回來了,你把送去了最好的療養院接最好的治療。
你和秦維將甜品店重新經營了起來,你們還領養了一個孩子,每逢空閑,你們和孩子會出去野餐,帶上你做的甜品和秦維做的餐食。
你和你最重要的人過上了平淡好的生活。
秦維也覺得這個夜晚非常好,他按捺不住牙,在你后把你的睡往下拽了拽,出腺和肩頭。
皮在月下像是發的玉石,勾著他去品嘗。
秦維從肩頭開始,輕輕含住的,再用舌尖緩緩掃過,舌一點點移向他夢寐以求的腺。
你上那麼甜,那麼,像是一塊棉花糖,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你化在他里。
在你做著夢的夜里,秦維像狗一樣在你后瘋狂嗅聞舐。
這世上恐怕只有他知道,你,你的信息素,你的腺,到底有多麼味。
這些甚至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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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秦維那瘋狂的占有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天一亮,他又正人君子般將襯衫紐扣扣到第一顆,戴上圍給你做一頓盛的早餐,看著你在晨里著惺忪睡眼坐到桌邊,滿臉驚喜地吃著他親手做的早餐,你口中能將他溺斃的夸獎。
在你分給他一半被子后的每一天,他都這樣度過。
他找了比殺更有樂趣的事——把你喂飽養好,然后抱著甜甜的你睡覺。
11
店里來了一位客人,秦維剛好開車出去售賣甜品,你一個人待在店里。
男人形高大,極迫,戴著口罩,穿著黑高領,有一雙很悉的淺碧的眼睛。
你看了眼外面的太,雖然覺得男人的著裝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暗暗提高警惕。
「一杯咖啡。」
非常嘶啞刺耳的嗓音,像是在用指甲剮蹭黑板。
你轉去沖咖啡,希早點打發掉這位客人。
意外就發生在一瞬間。
男人趁你轉沖咖啡時翻進了柜臺,用巾捂住了你的口鼻。
你還未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意識便開始模糊。
男人在你后嘆了一句:「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麼甜。」
甜?
你不是打過抑制劑了嗎?怎麼會有甜味?
你的神智已經不允許你再去考慮這個問題了,萬幸的是你借著倒地的作按下了柜臺下的報警。
……
渾發熱,虛無力,迫切地希得到紓解。
你對這種覺悉又陌生,你只在其他 Omega 上見過雨期,第一次親有了會。
你見到床邊有個人影,是之前進店買咖啡的男人。
男人摘掉了口罩,十分悉的一張臉。
你記得他,他一年前常去你的咖啡店買油蛋糕,有一副能讓人忘掉煩惱的好嗓子,曾經是小有名氣的歌手。
「醒了?」
男人擺弄著攝像機,調整到一個滿意的角度,他看著鏡頭里的你:「把標記過程錄下來發給秦維怎麼樣?等我玩膩了就把你送到 Alpha 監獄,你猜秦維會去救你嗎?」
男人的語氣稀松平常,就像是去你甜品店買油蛋糕時順便打了一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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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邊向你走來一邊掉了高領,你看到他左口有一槍傷留下的疤,脖子上一條蜈蚣似的猙獰的刀疤。
「秦維是不是不行啊?竟然沒有標記你,他還是 Alpha 嗎?」
男人俯在你脖子邊聞了聞,嘶啞的嗓音滿是惡意。
灼熱的呼吸打在你頸側,皮疙瘩瞬間竄起,你驚恐的樣子讓他十分滿意。
你出虛的手用力推開男人,踉蹌從床上翻下去,跌跌撞撞跑出了門。
12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幽暗的讓你勉強看得清前面的路。
男人就跟在你的后,不不慢,悠閑得像是在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