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句話,店里的人紛紛投來目,在你和秦維上來回打量。
秦維頓時怔住,沒有說話,低著頭沉默良久,最后很克制地一個人走出了咖啡店。
20
秦維坐在你甜品店對面樓上,從窗戶往下看能非常清晰地看清你在店里忙的影。
這些天他一點甜味都嘗不到不說,你還半個眼神都不愿分給他。
他的手指點在冰涼的玻璃上,跟隨著你的影緩緩移。
他當然可以用你的母親和甜品店威脅你,甚至可以把你關起來,讓你變得溫順。
但這些完全沒必要。
無論是棉花糖,還是硌牙的糖,抑或是刺的跳跳糖,吃到他里的都是甜甜的糖。
無論是謊言里的他,還是現在的他,你喜歡的都是他。
他非但沒有因為你在咖啡店的反駁到生氣,反而非常愉悅,畢竟你第一次親口說了喜歡他。
你喜歡他。
你喜歡他。
你喜歡他。
秦維把泛紅滾燙的臉頰在玻璃上降溫,修長的手指在玻璃上點了點你的影,輕聲說:「我也喜歡你。」
秦維在樓上一直看你看到了天黑。
到了關店的時間你還沒從后廚走出來,他敏察覺到不對勁,下樓走進了你的甜品店。
你再次進了雨期,明明你以前都沒有這種困擾,你不由得懷疑是上次男人給你注的不明藥有問題。
你無助地在角落里,希有人來幫你,卻也害怕真的有人看到你這副樣子。
空氣里甜膩的信息素讓秦維站住了腳步。
雨期,多好的機會。
他可以趁此永久標記你,讓你對他產生一輩子消除不掉的依賴。
這個想法太人了。
秦維站在那里很久,久到你發現了他的存在。
你依稀記得,上一次雨期有他陪著很舒服,所以這一次你同樣向他出了手。
你拽住他的服,菟花一樣攀附而上,鉆進他的懷里,央求他:「好難……」
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濃郁到溢出的,沒有半分靈,一點都不像你,可仍讓他不由自主地。
秦維十分艱難地扭頭避開你的目,里吐了句臟話。
21
秋日的暖融融照病房,你迷茫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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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壁掛電視剛好是新聞頻道,你先是看到了屏幕上的日期,距離你進雨期那日過去了兩天。
你昏睡了兩天。
接著,你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狀況擔憂就被播放的新聞吸引了注意力。
屏幕上有一張照片,照片中的男人穿著囚服,淺碧的眼睛,魁梧的材,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新聞主持人冷靜平穩的聲音傳來:「……歌手柯卓于今日凌晨三點在 Alpha 監獄不幸去世,死前疑似遭非人待……」
剩下的容你已經聽不進去了,耳鳴倏然炸開,仿佛有一只手扼住了你的嚨。
那是幾天前綁架過你的男人。
說不出來是什麼覺。
倒不是圣母地同他的遭遇,只是覺得之前像惡鬼一樣困擾著你,像一座山一樣迫在你頭頂的人,被另一個更恐怖的人輕飄飄地揭開了。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秦維走到你床邊,拿了個橘子。
他沒有穿最喜歡的那西裝,換了煙灰衛和黑運,戴著冰冷的止咬。
以往他低頭垂眸看你,角總是勾著,顯得溫可親。
現在被止咬擋住了下半張臉,只剩下了那雙狹長的眸,格外冷厲,不近人,像一把殺的刀。
你其實很想問秦維關于你母親的事,但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逃避秦維,以至于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問出口。
新聞還在繼續,述說著柯卓死前的慘狀。
「我媽媽呢?你把怎麼樣了?」
你聲音帶著慌的抖,手抓住他為你剝橘子的手,生怕他說出你最害怕的回答。
「在療養院,你想去看看嗎?」
秦維抬頭,漆黑的眸靜靜看著你。
你當然想去看,但你能拿什麼換呢?
你能讓他搬回去住,能把甜品店賺到的錢全都給他,但這顯然不夠,他并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你急切地想自己還有什麼籌碼,但對面的莊家沒有等你押上全部家。
秦維往你里塞了一瓣橘子,然后低頭細心地剝著橘絡:「有點遠,明天再帶你去。」
他聲音平靜,好像這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你不相信,他那麼心積慮地欺騙你,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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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秦維真的帶你去見了你的母親。
你們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但可惜你的母親認不出你了。
哪怕你就坐在旁邊,一遍又一遍喊,也沒什麼反應,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況,秦維倒是很練。
他向你的母親講述你和你的甜品店,你的母親時不時轉一下眼球,真的有在聽的兒過得好不好。
秦維死不改,謊話連篇,你過得本沒有他口中說得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