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你了,放心,以后不會這樣了。」
陸晉時一向斂,什麼時候當眾說過這種近乎表達心意的話,他白皙的耳垂飛快就紅了。
我卻本沒有察覺到,滿心只有失。
那便宜老公后面不出差,我怎麼有機會去求小人復合啊?
06
可下一秒,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是宋戈的聲音。
他嗓音懶洋洋的,聲線很啞,抑著不知名的緒:
「念念,你還真是……騙人,也很會哄人。」
陸晉時拖著一個不知名人形慢條斯理地朝我走過來。
那人形不斷發出嗚咽聲。
這聲音很耳,要是我仔細聽聽,肯定就能聽出來。
可現在,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宋戈上。
他的臉很難看,眼神又狠又兇,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樣。
他走到我面前,很近的距離,我往前幾步,仰頭踮腳似乎就能吻上他的。
宋戈啞聲說:「又在說謊啊,親的妹妹。」
「你難道不是因為你養的小人把你綠了,所以你才哭個不停嗎?」
我臉煞白,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自己的。
……糟糕,我養小人的事被哥哥發現了!
我被嚇得后退好幾步。
本就不敢回頭看陸晉時的臉。
或許是我之前乖巧單純的人設太深他的心,陸晉時此時還在為我說話:
「宋戈,是不是誤會了,念念很乖很單純的,怎麼可能會在外面養小人呢?」
「嘖。」回應他的,是宋戈冷冷的嗤笑聲,「對啊,我也在想,怎麼敢在外面養小人,怎麼敢……在我忙得最焦頭爛額的時候,選擇嫁人呢。」
最后一句話,他的聲線很低很啞,只有離他最近的我,聽清楚了他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地上那坨不知名人形抬起了腦袋,出一張鼻青臉腫的臉,掙扎地朝我爬過來,聲音凄慘又可憐:
「姐姐,你救我啊,我是你養的小金雀啊,你要救我!」
「嗚嗚,你哥哥把我打得好慘啊,你只要為我報仇,我就答應跟你復合,你給我發了那麼多求和小作文,你一定會幫我報仇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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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雀的被宋戈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捂上了。
07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休息室里一下安靜得不像話,連我心臟狂跳,吞咽口水的聲音都能聽到。
宋戈的臉鐵青,漆黑的眸子里正在聚集著風暴。
我被嚇得后退。
直直撞上一堵墻壁,跌一個寬厚的懷抱里。
時宴周扶住了我,我更加不敢回頭了。
他上在不斷冒出冷意。
可我也不敢抬頭看。
因為宋戈的臉也很難看,尤其是他看到陸晉時扶著我的大手時,眼睛里面的怒氣都快噴涌出來了。
休息室里的氣氛凝固,過了半晌,我聽到陸晉時的聲音響起,好像對我最后的宣判:
「念念,你哥哥說的,都是真的嗎?」
08
當然是真的。
可現在我一點也不敢承認,連話都不敢說,只低著頭。
宋戈被我這鴕鳥躲避的樣子氣笑了,作干凈利落地挽起西裝的袖子,出一截古銅的皮,修長手臂上青筋明顯。
「解釋啊,親的妹妹。」他點燃了一香煙,好整以暇地看我編理由。
過了好一會,我吞了吞口水,小聲說:
「我可以解釋的……」
「嗯。」陸晉時單手把我錮在他的懷抱里,呼吸間都是他上的味道,像是把我籠罩在其中,「你說吧。」
我覺自己就像他在手上的獵,隨時就會被他磨刀霍霍。
「老公,我覺得我在外面養小人的原因主要在你。」我眼睛滴溜一轉,找到了理由,第一句話說出后,后面的話就越來越順口,「你想一下,我們是夫妻,可你總在外面出差,我是會寂寞的。」
我表很嚴肅,「那我一寂寞了,可不就要從別人上找回來?我想找回來,那就得去外面養小人。」
「所以我這是人之常,不能怪在我上!」
說完后,我小心翼翼地回頭看,直直對上陸晉時漆黑的眸子。
沒有以往一貫的溫笑意,冷冰冰的,很兇殘,「那你的意思是,錯的人還是我了?」
我了脖子,不敢說話了。
陸晉時氣得心臟都在疼,他總在國外出差,是在開擴國外的公司。不然,我那些數不清的名貴珠寶跟漂亮高定是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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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氣氛再次凝固下來,宋戈的保鏢早就有眼地退出去了,還帶著我養的前人一起。
此時,偌大的休息室里,就我們三個人。
我扭頭看向宋戈,他表興致盎然,明顯在看好戲。
我咬著,口而出:「哥哥,你快點說句話啊。」
宋戈不看戲了,把香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拍了拍上的煙味,才走過來。
「選擇跟我回家,還是留在這里?」
我的聲音細若蚊蠅,「哥哥,我想跟你回家。」
前不久圈子里才有個傳言,富家太太在外面養金雀,被丈夫發現后,當天晚上就被打斷了,鎖在家里。
我現在哪里還敢單獨跟陸晉時回家,我怕他會狠狠地收拾我。
宋戈薄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那現在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