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實在沒法了，才找底下人來糟蹋。」
同僚麻木又冰冷，「玩爛了，就對那檔子事不抗拒了，就跟脊骨走了似的，只能為塌塌的魚，反倒求著被上供。」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
后背到一陣寒意。
同僚也意識到氣氛冷了，他半開玩笑地說：「不過你小子算走狗屎運了。也算是幫暉哥了個忙，日后怕是要長伴君，察圣意，再也不用在外面東跑西顛干臟活了。」
我心頭一跳。
是這道理。
那我不就沒法知道沈暉下批貨什麼時候運了麼？
不行，我得找個法子，讓他再把我「下放」了。
5
我清晨回去時，江至嶠直坐在我床邊。
沒穿服。
他面無表地盯了我一眼。
「你把西裝要回去了，我沒服穿。」
我「嗯」了一聲，也許是聽了他的出，我對他的態度多了許多耐心和寬厚。
我找了件襯衫，他肩膀竟然比我寬，把肩線撐得很。
我皺眉，「等會，有件大點的襯衫，我找下。」
江至嶠一語驚人：「你老公的？」
我聽得起皮疙瘩，「怎麼就老公了？怎麼說話呢！」
不知為何，他臉微霽。
把江至嶠帶去沈暉那時，我規勸：「你別總杠，吃虧的是自己，態度和點，點苦，實在不行就......」
我猶豫開口，我這種人要遇到沈暉，為了活下去，估計會著頭皮挨他一針，畢竟除了生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
果然，江至嶠淡淡地說：「不可能。」
我：「我和暉哥沒啥區別，你先忍忍——」
很快，我就能救你出去的。
他打斷我，「有區別。」
眼珠瞥了我一眼，「你老實。」
聽著怎麼像罵人呢？
但我只好放棄勸說。
沈暉等候多時，他飲著茶，淡淡問：「服了嗎？」
江至嶠冰冷地盯著他。
我連忙扯他的袖子，他抿著，點點頭。
但我們的小作沒逃過沈暉的眼。
「阿狗，來，我問問你。」
我剛走過去，沈暉就不輕不重扇了我一掌，「他的滋味怎麼樣啊？」
我連忙跪下，「暉哥，我絕對沒別的心思，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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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暉敲打一番，這才滿意，「江至嶠，過來主親我。」
江至嶠著拳頭，站著不。
我飛快瞄了他一眼，心中默念了一萬遍別管閑事，可是當他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朝自己腦袋砸時，我還是沒忍住，一把奪過來。
我擺足了卑微的諂笑意：「暉哥，他還有脾氣的，要不再讓我帶著勸幾天？」
這句話一出口，沈暉本就不愉的臉越發沉了。
沈暉忽得神經質般笑出聲，隨手拿了個擺件砸向我的腦袋，「你他媽玩上癮了，敢和我搶男人？」
我跪下，流如注，擋在江至嶠面前，「不是，我只是帶幾天。」
又一砸。
「暉哥，信我，我是真想讓他子點。」
「你他媽當我傻？」
我眼皮全是，徹底看不清了。
我心嘆氣，我才是傻。
就因為江至暉手腕上那幾道變白的傷疤，就忍不住想護他幾日。
「暉哥，看在我為你出生死的份上，我真的沒私心，相信我。」我竭盡全力狡辯。
平日好的同僚看不過眼，「暉哥，昨天山不給您帶了倆男孩嗎？反正您這幾日忙著嘗鮮，要不讓阿狗試試？」
沈暉盯著我，將煙灰缸砸到地上，猛地拽著我的頭發抬起我的臉。
濃到發黑的污沾染在我的額發。
他輕笑，「這誰給你染的丑發，我竟然才看出來你長得還蠻正的。」
他掐著我的脖子，不由分說地吻過來。
是種很惡心的覺。
吻完后，沈暉盯了眼我的子，毫無反應。
我還是不喜歡男人。
他這才滿意地放手，「行吧，那你帶他幾天吧。」
我抖著站起來，鞠躬道謝。
沈暉擺擺手，「對了，銀鑼灣那塊地怎麼沒拿過來啊，聽說是你臨陣逃了？這可不行，咱們有賞有罰，阿狗，你雖然跟了我這麼多年，但你做錯了事，還是得去做臟活，知道嗎？」
我點頭。
沒有辯白。因為這是沈暉的發泄不滿的方式。
而我的計劃功了——惹怒他，遭下放，順帶還救了江至嶠。
我真牛。
一出門，江至嶠就摟著我，我推都推不開，索放棄。
我頭暈，走不路。
江至嶠背著我回了房間，我的沾到他上，兩個人都如出一轍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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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害怕江至嶠要殺了我這個糟蹋過他的人，悄悄番窺探。
等我醒來后，一個同僚告訴我，他聽見江至嶠在地哭。
「那小子可從來沒哭過，哪怕聽到自己老爸賣了他，都沒哭。真是怪事了。」同僚說。
我無言。
同僚了我的腦袋，「你完了。」
我：「我怎麼完了？！不就是哭麼！好兄弟也會哭啊！我聽到好兄弟為我哭我也會啊！我怎麼就完了！很正常的好不好？」
同僚愣了一下，很緩慢地解釋：「我是說，你完了，暉哥讓你把你鐘的黃染黑的。你在說什麼？」
我：「......沒事。」
6
我染黃倒不是因為熱，只是單純想營造得更像個混混。
頭發眉染黑后，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有點莫名不習慣。
鏡子中的人，黑發黑眼，便顯出那份藏在骨子里的板正，骨相都看著分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