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穿了我的心思,挑了挑眉。
「怎麼,朕就只會欺負人?」
我很想說,是的。
自我說出那事后,主子就異常喜歡看我臉紅氣的模樣。
還要讓我自己停。
「主子,在外面,可以不要玩扳指嗎?」
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
我近日膽子大了許多。
都敢和主子打商量了。
可他非但不惱,還當真將扳指放進了匣子里,笑臉盈盈的。
「那作為換,給朕買幾盒點心吧。」
該死,主子這笑容簡直比扳指還犯規。
13
主子的臉如同三月的天,說變就變。
明明我去買糕點前還好好的,可發現我還私藏了一袋點心后便不高興了。
「你懷里揣著的那袋紅豆餅不給朕嗎?」
我頓時直冒冷汗。
不明白主子為什麼放著我買的五盒點心不要,偏偏看中了我藏在上的。
我慢慢地掏出來,老實上。
「主子,您不是不喜歡吃紅豆餡的嗎?」
主子確實不喜歡,他連打開那袋紅豆餅的想法都沒有,放在手心掂了掂。
「這是你給自己買的?」
「……是。」
話音剛落,我就被主子踹下了馬車。
連帶著那袋紅豆餅也被丟了出來。
主子冷冷的聲音從簾子里傳出來。
「自己回宮。」
我思考了許久。
久到我休息時將紅豆餅帶給阿花時還沒想明白主子怎麼突然生氣了。
阿花在一旁囫圇吞棗,嘖嘖搖頭。
「唉,這餅子好些都碎了,下次記得給我包好一些呀!」
我哪敢還有下次。
阿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你說陛下是不是因為知道你撒謊了,所以才生氣呀?」
「怎麼可能?」
我是不喜甜食,但主子賜的那些我都會吃,只有太過甜膩的會忍不住干嘔。
主子怎麼可能記得一個暗衛的喜好。
14
主子好像不要我了。
他在邊安排了其他資歷厚、武功高強的暗衛,讓我聽統領差遣。
可近日太平無事,我實在沒有活干,只能待在統領邊。
在我連續嘆了第十三口氣時,統領忍不了了,塞了一把瓜子給我。
「你怎麼了?」
我說出心中所想。
「主子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答得干脆利落。
「是。」
我無言地看著若無其事嗑瓜子的統領,對方坦然回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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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主子不讓你在邊伺候了,你也還是暗衛呀。」
「工錢有嗎?」
我老實搖頭,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心里的那郁氣仍然沒有散去。
統領突然瞇眼。
「十七,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主子了吧?」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反駁。
「怎麼可能?主子是天皇貴胄,我只是個暗衛。」
「主子那樣高貴的人,就應該由另一個聰慧能干的貴人來配才是。」
「萬一他喜歡傻的呢?」
「……」
我被懟得沒了脾氣,最后被拽去喝酒解愁。
一直到了深夜,愁半點沒解,人倒是醉了許多。
統領扶著我往回趕。
秋風蕭瑟,他偏說屋頂更涼快,拽著我在屋頂狂奔。
我迷迷糊糊聽到他說了一句「就是這兒了」。
就見統領正蹲在屋頂上——揭瓦。
我嚇得趕阻攔,只聽統領說。
「這是齊貴人的宮殿,你不想瞧瞧的樣子嗎?」
我手又了回來,蹲在統領邊。
「只看一眼,看了就走。」
等室的視野逐漸變大時,我低頭探去,尋找那嬪妃的影。
然而下一秒,后突然襲來一力,我措不及防地摔了下去。
后的人拍了拍手,悠悠開口。
「腳。」
「……」
15
統領力度準,我掉在了床榻上,被層層帳幔包裹著。
這形太過悉。
我顧不得再找嬪妃,立馬彈跳起飛。
離屋頂堪堪一步時,我到了扳指的召喚。
梅開二度——
我再度摔下床榻,這回沒能爬起來。
一回頭,就見主子著扳指笑臉盈盈地看著我。
完了,夜闖嬪妃寢宮是什麼罪來著?
十個腦袋夠砍嗎?
主子慢悠悠地踱到我前。
「十七啊十七——」
我趕在主子下定論之前趕忙開口。
「主子!屬下——」
我發現我連辯解的借口都沒有,頓時心如死灰,巍巍地懇求道:「屬下可以選一個死法嗎?」
主子挑了挑眉,點頭。
我腦子一:「屬下想壽終正寢。」
主子氣笑了。
我在主子腳邊,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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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主子離我越來越近,他掰過我的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
「那朕替你選。」
下一秒,突然騰空,我今晚第三次倒在的床榻上。
而主子,居高臨下地解著我的腰封!
我恍惚間想起那夜的主子。
也是如此開頭的。
只不過,今夜的主子本沒有喝醉。
「主子,你,這是——」
「不許躲。」
我條件反般坐直,下一秒被堵上,主子照舊將我親得不過氣。
半晌才似氣憤地哼道。
「罰你是個木頭。」
「不懂朕的心意。」
16
主子的心意在那一夜徹底展現。
第二天,我巍巍地捂著傷的軀離開。
這次連窗都翻不了,走的正門。
回到暗衛營時,統領守在門前,見我回來不不慢地遞來一瓶傷藥。
治此傷。
我呆愣地站在風中。
「老大,你怎麼知道的?」
統領笑笑:「從宮里出現了個不存在的齊貴人開始。」
敢就我不知道主子對我的心意?
我再次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