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半,我獨自在家點了一份外賣。
地圖上顯示騎手距離我 0 米時,騎手給我打了個電話。
可我接通后,電話那頭卻一句話都沒說,安靜得詭異。
我不耐煩地掛斷電話,騎手卻在這時私信我:【不好意思,我是聾啞人,給您打電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通知您取餐,沒法在電話里和您說明況,實在抱歉。】
【你等急了吧,外賣我已經給您放門口了,請盡快取餐。】
我剛準備去開門,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不要去開門啊!門外那個本不是什麼外賣員,是殺犯啊!】
【他給你打電話,是為了通過電話里的聲音,確認你是不是獨居啊。】
【真服了,每次驚悚文的主角都這麼沒腦子,這個外賣員明顯就有問題,還要去開門。】
01
我被突然出現的彈幕嚇了一跳,想要去開門的手猛地一抖,瞬間了回來。
這是什麼東西?什麼殺犯?什麼驚悚文主角?
這是在說我嗎?
雖然我向來不信這些怪力神學,可眼前這些字卻真真實實地漂浮在我面前。
我的心猛地一驚,來不及思考其他,只抓住了彈幕中的重點信息。
現在我的門外,正站著一個隨時可以掉我的殺犯。
我警惕地在門前,屏住呼吸過貓眼向外去。
可外面的樓道里空空,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的目盯著貓眼外的樓道。
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小區樓道裝的都是自應燈,只要樓道里有人,燈就會一直亮著。
而從我家大門的位置剛好可以看清整個樓道。
此刻,樓道里明明一個人都沒有,應燈卻久久亮著。
這就說明,樓道里藏了人,而這個人剛好在我的視野盲區。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關掉屋的燈,而后低頭看向大門底端的門。
屋的燈熄滅后,原本門外的會立刻過門照進家里。
可此刻!大門正中間的門卻被一團黑影結結實實地擋著,只有兩側了幾微弱的進來。
外面真的藏著一個人!他此刻正著子蹲在我的房門口。
只有這個位置是在貓眼的視線死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是外賣騎手又發來了一條信息:【你怎麼還不取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
Advertisement
隔著門,看著那團蠕的黑影,我似乎聽到了外面那個男人的呼吸聲。
此刻,我更加確信剛才那些彈幕的真實。
確信我的房間門口確實藏了一個圖謀不軌的人。
我果斷地退離了門口,快速地返回屋中,將所有門窗全部鎖死。
而后拿出手機就準備報警。
與此同時,又有一大片彈幕在我眼前飄過。
【哎?這主開始長腦子了?居然沒去開門?】
【還知道關房間的燈,來看門外殺犯的影子,好聰明啊!】
【但是主作為第一個被殺害的害人,如果這時候沒有開門,那后面的劇就沒法繼續了啊。】
【是啊,主被害死后,男主傷心絕,才有了之后男主驚悚斷案的劇啊。】
看到這些漂浮著的字后,我心里猛地一,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我手機上的報警電話還沒撥出去,大門那兒傳來一聲冷笑。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而后又傳來幾聲輕微的聲,像是有人在輕微挪著。
我張地握拳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一把巨大的電伐木鋸,瞬間穿了房門。
那電伐木鋸輕易地穿了房門,鋸齒瘋狂旋轉著,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男人的影逐漸清晰起來,他戴著黑的口罩和帽子,我怎麼看不清他的樣子。
可我能覺到他在死死地盯著我。我驚恐地往后退去,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直直地看著我,而后猛地一用力,房門被徹底鋸開。
我絕地舉起雙手,試圖做最后的抵抗,「我和你有什麼仇嗎?至讓我死得明白。」
可男人卻依舊一言不發,他緩緩舉起伐木鋸,鋸齒在燈下閃爍著寒。
他用力一揮——
我只覺一陣劇痛,眼前瞬間被鮮染紅。
我的被鋸兩半,痛苦如同水般將我淹沒。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又看到了那一串一串飄出來的彈幕。
【我就說嘛,這主就算不開門也得死,劇已經設定了,就是第一個死的害者,逃不掉的。】
【唉好可憐啊,已經很聰明了,可還是難逃一死。】
Advertisement
【行了,樓上別哭屏了,憋屈的部分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可以看男主斷案復仇的爽文了!】
02
再睜開眼,周遭的味和上劇烈的疼痛已然消失。
我發現自己竟完好無損地又站在了家門前,手正要向門把手開門。
眼前的一排排彈幕又彈了出來。
【不要去開門啊!門外那個本不是什麼外賣員,是殺犯啊!】
【他給你打電話,是為了通過電話里的聲音,確認你是不是獨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