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主不死,后面的劇本進行不下去。】
【唉,主終究還是死了,就算是在那晚求助了男主也沒用】
眼前的一寸一寸的消失。
可這一次,我心的不甘達到了頂峰。
我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難道就因為我的死是這本故事的開端,所以我就無論如何都得死?
為了彰顯男主的智慧和英勇,就必須要有人犧牲來做這個炮灰嗎?
既然如此,那讓我看到這些彈幕的意義是什麼?
讓我提前預知了自己的死亡,然后不管做什麼都會死去,不斷地死去嗎?
那些彈幕在我眼前碎了一個一個的字,全部飄散了。
我想出手抓住它們,卻發現自己連一的力氣都沒有了。
也是在最后那一刻,我的腦中閃過了一什麼。
我好像知道我一直的點是什麼了。
05
再次睜眼,我沒有再聯系有著男主環的王章赫。
從上一世的記憶來看,其實找王章鶴并沒有錯。
至他的男主環讓我多活了一個晚上。
可我知道,如果我想活命,我必須無時無刻和他待在一起。
只有離開一步,就會被兇手反殺。
我不愿這樣。
我站在家門前,看著門外那一團模糊的黑影。
那個殺了我四次的人就站在門口。
我皺著眉思考了幾秒,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麼,趕一個電話打給了我媽。
我沒有求救,只問了一個問題。
我是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
得到了答案之后,我就掛了電話。
再次看向門外的黑影,我的心里也終于做出了決定。
豁出去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逃。
我會獨自一人,直面他,反擊他。
我迅速沖回房間,打開柜子翻找。
幸好作為一名醫學生,我的柜子里常備了各種各樣七八糟的藥品。
雖然沒有硫酸這類高危強攻擊的藥品。
可我還是如愿找到一瓶「高錳酸鉀」和一打「開塞」
我將兩瓶藥品開了蓋,藏在后,而后拿了把剪刀塞進服口袋中,便毅然決然地朝門口走去。
彈幕也在此時突然炸了。
【主這是要干嘛?】
【我怎麼覺知道門外是殺犯,這眼神好兇好堅定】
【我沒看錯的話,手里拿的是高錳酸鉀和……開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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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知道要干嘛了,我靠,好刺激!】
……
我站在門前。
這一次我沒有再等外面的人用電鋸破門而,而是自己親手打開了門。
在彈幕都在大喊不要開門的同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一個箭步上前,猛地將手中的高錳酸鉀與開塞混合的朝外面的人上潑去。
瞬間,一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濺到男人上冒出了火花,而后火勢瞬間蔓延,他整個人都被燒了起來。
「啊——」男人發出凄厲的喊聲。
我趁著他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刻,掏出剪刀猛地刺進他的眼中。
鮮瞬間噴在我臉上。
男人已經被徹底激怒,舉起手中的電鋸到揮舞。
可惜他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我只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拿著剪刀,對準他的頸脈竇迅速刺。
出后,我強咬著牙,又將剪刀刺他的心臟,脾臟……
這一刻,醫學書上的容全都象化了。
可我卻做了個我的專業相背而馳的事。
我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倒在了泊中。
彈幕此刻卻全像發瘋了一般。
【等等等等,我看到了什麼,本該死在第一集的主,反殺了??】
【開玩笑的吧?就這麼一會兒,就被反殺了??】
【我的媽呀,原著主人設就是很聰明的高材生,我當時還在想從主被殺的過程中完全看不出聰明在哪兒,沒想到,居然反殺了!】
【我靠我靠,這本文干脆改大主文吧,給我帥到了!】
【可是可是,主手殺了人哎,這樣不會坐牢嗎?】
我輕笑一聲。
坐牢?
當然不會。
我蹲下,揭開了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男人的容貌和樣子徹底袒在了外面。
碩,黝黑,油膩。
無論他作為邪惡歹毒的殺犯還是正義高智的男主。
王章鶴。
他的臉在我這,永遠都是這副丑陋胖的樣子。
可彈幕對他的態度, 和上一世他作為男主出場時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
【救,這殺犯也太丑了!】
【惡心到了家人們,我先去吐會兒。】
【誰家野豬被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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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我給我媽打電話,說出我生日的那一刻起。
我便確定了,這個世界并不真實。
電話中, 我媽說我出生在 2000 年 6 月 18 號。
這是我的份證登記生日沒錯。
可我小時候因為當地戶口登記機關的失誤, 把我的生日登記早了一天。
我真正的生日是在 6 月 19 號。
這麼多年來,就算連我自己有時候也會恍惚。
可我媽是唯一一個不可能忘記我真正生日的人。
可在這個以王章鶴為中心的偽世界, 所有事都是由著他的記憶創造的。
我媽自然也不是真的我媽。
而不管是殺犯還是男主, 都不過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人。
原型都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