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你這個畜牲!變態!」
我哥不停罵著我,氣得臉通紅,眼尾也紅。
嘿嘿,多罵兩句。
我聽。
5
我真以為我會得手的。
可我剛了上,我媽打電話了。
我不接,但總是打。
一般來說除非天大的事,我媽不會給打電話的。
上一次給我打電話還是一天前。
當時我正在國外買東西,從我媽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我哥的世被揭開。
我媽生我哥的時候在鄉下做慈善。
卻沒想到突然發,而給接生的小鎮醫生,看著我媽那張原本在財經頻道才能看到的臉,一咬牙,把自己的孫子和我哥調換了。
大致就是這樣。
因為我也沒細聽。
滿腦子只有我媽那句「你哥不是你哥」。
從我媽哭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宣布,我對所有的埋怨一筆勾銷。
最后我連東西都沒來得及買,立刻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
雖然我哥關機了,但我知道他在哪兒。
果然,我在郊區的房子里找到了我哥。
這是我用賽車比賽的錢給我哥買的房子,不大,一百多平。
當時,我開玩笑說,讓我哥沒地方住的時候可以來住。
沒想到,一語讖。
而當我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哥正蜷在床上。
他聽見聲音坐起來,頭發凌,眼眶發紅,啞聲喚我「阿野」。
把我的心都了,只有一個地方神著。
我連忙去抱我哥。
我第一次看到我哥那麼可憐的樣子,他說爸媽不要他了。
我說沒事,我要你。
然后把人按在床上就親。
我哥懵了。
老實說我最開始是打算忍一下,循序漸進的。
但真忍不住。
我哥呼吸就是在勾引我。
以前我尚有顧及,不止是緣,還是我哥太有能力,我沒有辦法把人在手心里。
所以只能打著哥控的名義,趁他睡覺的時候一,親一親。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有靠山,他一無所有。
與其等他靠著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不如我現在就把他拴住。
一旦放出去,不知道多人予他高位,求他助力。
反正都要被人使喚,不如被我把玩。
6
我媽讓我回家。
我咬著顧野的,含糊回答:「沒空!」
「半小時不到停你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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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準拿了我這個游手好閑富二代的悲哀。
我倒是想氣,但我接下來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要養我哥。
我低下頭給我哥來了個法氏吻,眼看他快不過氣了,才不舍地離開。
「我很快回來。」
我哥冷冷地看著我,很顯然不舍得我離開:「回來,給我解開!」
「綁著吧。」
我了下我哥的,嘿嘿一笑:「哥哥等我回來哦。」
這樣綁著不會讓他多難。
但跑了難抓。
打開門之后,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扭頭看著在床上掙扎的人,語調冷了下來:
「敢跑的話,打斷你的。」
等我到家的時候。
沙發上坐著個陌生的人,正被我爸媽左右圍繞著,噓寒問暖,訴說著他們的自責和虧欠。
真稀奇。
我和我哥二十多年都沒過的父母,這個突然被接回來的竟然到了。
不夸張地說,我和我哥加一起都沒聽過這麼多問候。
他們在家的時間沒有占到人生的十分之一,沒有盡過任何做父母的職責,更不曾問過我和我哥長,就連生日他們都不記得。
這種況下他們沒覺得虧欠我和我哥。
現在他們覺得虧欠這個沒見過的親兒子。
還怕人難,讓我哥搬出去住。
真稀奇。
但我謝他們。
7
「小野快來,哥哥。」
為了不被停卡,我得毫無負擔。
我新哥眨著眼睛看過來,很好奇很防備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的防備從何而來,怕我欺負他?
還是覺得我要學小說里說「你才不是哥~」?
笑死,我恨不得給他磕兩個。
我媽可能真的年紀大了,開始顧念親了。
我都不知道還會做飯。
但保姆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上來的時候,我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住了。
不過還好,我媽只是盛了一碗放在我新哥的面前,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好!
「阿慎,嘗嘗媽媽的手藝。」
我看到江慎的角在了。
而我夾著保姆做的其他菜,心飄到了顧源上。
一想到他現在一定抓心撓肝地想跑,卻跑不了,我就興。
可下一秒,我的面前忽然多了一碗黑乎乎的一駝東西。
「弟弟,你吃。」江慎眨著眼,有些討好。
哦,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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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懂。
我著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把碗推回給他:
「我已經了父母二十多年的寵了,這是媽媽的味道,哥哥你最應該品嘗。」
我媽一臉我很懂事的表。
為了防止江慎再把碗推過來說什麼綠茶發言,我問了他一些事。
比如,顧源的親生父母。
那個換孩子的人是顧源的爺爺,前不久死了,死之前和自己的兒子兒媳說了這個。
歹竹難出好筍,那家父母本來也不是多疼江慎。
一聽說自己的親生兒子有錢,當即就找上顧源,勒索說如果不給他們錢就告訴所有人我哥其實是家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