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不不重的了下我的屁,「所以你那個時候這麼生氣是因為你對我……顧野,那個時候你才多大!」
「18,我發育得好。」
我哥被我氣笑了,揪住我的頭發,狹長的丹眼凝著我。
我從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我的倒影。
還有似一般的東西。
但我知道是假的,我哥只是妥協了。
不管我怎麼求他說我,他都不說。
他從來不撒謊。
肖霖煩得要死,我不接他電話他打到我哥那兒了。
我哥竟然還接了。
「怎麼了?」
我哥的語氣很溫對著電話那頭,按著我在他上作的手。
真夠可以的,果然白月就是白月。
那頭不知道在說什麼,我哥說問問,讓他別擔心。
一分鐘之后,我的耐心告罄,手搶過電話:
「霖霖,我哥和我表白了,我們在辦事兒,你有什麼事兩個小時后再說。」
「顧野!」
我哥臉突變,搶過電話直接掛斷。
「我們談正大明的,你就這麼怕他知道?」
「顧源,別做夢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13
我哥認命了,在我的威脅下拉黑了肖霖。
可能怕我為難肖霖,他把我這里肖霖的號碼也拉黑了。
我無暇顧及那麼多,只是煩惱于我哥不讓。
我哥要是還想著跑,我可以霸王上勾,但現在他態度緩和了,我就不敢了。
不過我們多的是時間。
我爸沒力工作,干脆用八位數的年薪把我哥召回了公司。
我屁顛屁顛地去公司掛了個閑職,我哥的助理。
「顧總,你的咖啡~」
我裝作不經意的把咖啡灑在他上,一臉歉意的去扯他的服,「都怪我笨手笨腳的,快下來我看看。」
「你真是……」我哥無奈,低下頭任由我親。
吃了個半飽,我就下班了。
誰懂啊,每天上班就為了吃一口。
14
我狐朋狗友多,但和我哥在一起之后我就沒怎麼出去玩了。
再不出去聯絡下塑料兄弟都要散。
不過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主要是我在國外定的東西到了。
可以助興的東西。
嘻嘻。
也不是一定要給我哥用,趣,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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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地拿了東西出酒吧,我到了肖霖。
一段時間沒見,他瘦了一些,醉醺醺地被人扶著。
我本來想裝作沒看見,他卻直直地沖了過來。
我下意識舉起拳頭,「怎麼?想打……」
「阿野,你被顧源那個心機婊騙了!」
?????
敢罵我哥!簡直大膽!
「顧源說你不喜歡男人,他騙得我好慘!他說你發現我喜歡你,惡心我,讓我出國留學,以后回來他幫我說好話,還能繼續做朋友,天殺的,結果是他喜歡你!我把他當心大哥哥,他把我當敵!」
我的拳頭停在半空。
信息量太大。
肖霖罵得兇,一把鼻涕一把淚。
最后哭著說:「如果我沒出國,是不是跟你還有機會,我好喜歡你那種瘋勁兒,蘇得我。」
智障。
我推開他,「不會,我只會喜歡我哥。」
肖霖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眼朦朧的樣子有幾分弱。
可他后的男人看起來要殺了我。
不管了。
我要回去找我哥,這簡直是大驚喜!
「謝謝你肖霖,雖然我不會喜歡你,但我們一輩子好哥們!」
我說完就要走,肖霖拉住我。
我扭頭,他干眼淚,吸了吸鼻子:「有一個,你親我一口我告訴你。」
「肖霖,你作死嗎!」
不是我吼的,是肖霖后的男人。
「噓!別吵!」肖霖嫌棄地瞅了一眼后又看向我,「阿野,其實貍貓換太子,換的——是你。」
15
一直到了家里,我都渾渾噩噩的。
滿腦子都是肖霖的話。
他說江慎本不是 26 歲,而是 23。
該從云端掉下來的不是我哥,而是我。
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為什麼爸媽會不知道,為什麼江慎也不說。
江慎,對,江慎。
我給江慎打電話,抖著問他答案。
電話那頭,江慎語氣莫名:「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他沒告訴你?」
「所以,是真的?」
「真假有什麼重要,他費盡心思掩蓋真相,既要撕破緣跟你在一起,又不想你遭人白眼,那就只能自己當那只貍貓。」
我不信,「爸媽怎麼會同意?」
江慎嗤笑一聲:「他是顧源,跺跺腳蓉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用自毀來威脅你重名利的父母,他們怎麼會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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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說了,你對顧源的濾鏡也太重了!溫和?良善?你出去問問商場上的那些人,這些好的詞有哪個跟顧源是沾邊的?」
「長點心吧,嫂子。」
江慎有點象了。
我問他:「我憑什麼信你,如果是真的,你難道不生氣我占了你這麼多年的富貴榮華嗎?」
江慎笑了:「要不是命運的安排,我怎麼會遇見舅舅,實話告訴你,要不是舅舅怕人非議,我不想回來。」
瘋子。
都是瘋子!
這場戲里,我以為只有我不正常。
現在看來,我才是最正常的。
掛了電話之后,我手腳冰涼,心卻火熱。
其實我不怕吃苦,如果最開始我就知道我才是貍貓,我也不會放了我哥。
我會拉他泥潭,即便是地獄我也要他跟我一起疼。
卻沒想到,明月早懷。
我哥推開門的時候,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冷冰冰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