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
江年盯我一眼,很是不爽。
陸衡看這陣勢,不敢了。
「江年,有本事單挑,請這麼多人來幫你算什麼男人?」
「哦,忘了,你斷了,站都站不起來,別說單挑,還是不是男人都不一定。」
我從未想過陸衡是這種人。
抓住別人的弱點,這樣辱人。
我開始擔心江年。
「我沒本事,我家老爺子有本事,給他們百萬年薪,不讓我親自手能怎麼辦?」
「至于我是不是男人,你來驗驗?」
陸衡直接暴跳如雷。
「江年,老子是直男!」
「不用跟我解釋,放心,我看不上你。」
「過來。」
江年不再理他,我走。
「陳蕊,他是畜生,你不能跟他走。」
「過來,我不說第三遍。」江年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是有種魔力,讓我不得不聽他的話。
我最終還是乖乖跟著江年走了。
只剩下陸衡在后面狂。
回學校的路上,江年一直沒吭聲,我也是。
車廂安靜得詭異。
我打破沉默。
「剛才,對不起。」
「哪件事?」他反問我。
「因為我害你打架。」
「心疼他?」
「不是,沒有。」
呵。
他冷哼一聲,明顯不爽。
「對不起。」
我再次道歉。
「又是哪件事?」
「就……我剛才不小心親到你。」
「哦。」他的臉依舊冷冰冰,「你確實該道歉,釘差點被你咬下來了。」
我?
「對不起,我不會。」
我真的死了。
怎麼這麼丟臉。
「沒關系,我教你。」
啊?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抬手扣住我腦袋就親了下來。
「像這樣,張,換氣,舌頭……」
「唔……」
我的聲音淹沒在他炙熱的吻里。
11
我瞬間心跳加速。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和他兩個人。
只能到他捧著我臉的冰冷的手,和他溫熱的呼吸形強烈的對比。
這個吻一直持續到下車。
胖子跑過來拉開車門。
「老大,那邊有你最的鍋盔,要我給你買一個嗎?」
等他看清楚車廂里江年親吻我的這一幕,嚇得自閉麥。
我得本不敢抬頭。
他用手擋住我的臉。
「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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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默默關上車門,麻溜滾了。
「學會了嗎?」
頭頂傳來他磁的聲音。
我不知道我一個鋼鐵直怎麼會這樣。
心跳平復了好幾分鐘都無法恢復。
他怎麼問得出這種問題啊。
「沒。」
「沒?」他低下頭來看我,「那再教教你?」
嚇得我小點頭。
「會了會了。」
「真會了?」
「我驗驗?」
「啊?」
「怎麼了?」他著我的臉,「乖,抬頭,看著我。」
「不要。」
我真服了。
「這麼害,初吻?」他繼續逗我。
「不是。」
我也是要面子的。
「江年。」
「是,是是是,可以了吧,你要怎麼才放過我?求你了。」
他就是折磨人,我算是明白了。
面子算個蛋。
「求我?那我什麼名字?」
「江年。」
「真乖。」他了我的頭,下一秒掐住我脖子,收。
「我這個人占有強,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跟那個姓陸的不清不楚,我他媽先弄死他,再弄死你。」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你管。」
他直接掐著我的臉,用了用力。
「痛!」
「讓你長記。」
最后江年和他兄弟送我回了寢室。
在寢室樓下,也不知道是誰在窗口喊了一聲。
「看,樓下那個是江年!」
「臥槽,真是江年!」
「他旁邊還有一個生誒。」
「真是活久見,江年竟然會送生回寢室。」
我嚇得咚咚咚地往樓上跑了。
12
剛回到寢室,室友就圍了上來。
「聽說是那個江年送你回來的?」
「嗯嗯。」
我本不想再討論這件事。
我現在腦子嗡嗡的,就想睡一覺。
「喲,你倆真談上了?」
我沒吭聲。
談上了嗎?
親過了,算嗎?
「他一個黃,還有釘,滿文,你不害怕這種人嗎?」
「說實話有點害怕。」
江年無論從哪一點,都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招惹的類型。
他又野又兇。
我確實害怕他。
可是他親我的時候,是因為害怕嗎,我心跳快得要死了。
「害怕你還談,這不是賤嗎?」
「他那條斷了,還不一定能好,你也不怕攤上了。」
額,我確實沒考慮這些問題。
阮琳走過來。
「蕊蕊,你臉這麼紅,你跟他出去喝酒了?」
「喝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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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捂住臉降溫。
「臉紅也不一定是喝酒了,說不定是親了。」室友冷嘲熱諷。
親了!
我聽得一陣心虛。
阮琳依舊笑著開玩笑。
「不會吧,他不是說不喜歡你嗎,怎麼會親你?」
「我也不知道啊。」
江年跟我說了好幾次不喜歡我來著。
對呀,他為什麼親我?
第一次是我不小心親到他。
那在車里他要親我又是什麼意思?
好為人師,純教學?
阮琳臉一下子不好看了。
「真親了?」
「你別問我了。」
我真的不想討論這件事了。
「阮琳,以前咱們當年給江年做數據的時候,你可是最積極,該不會是羨慕了吧?」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擔心蕊蕊。」
「啊?」
聽不懂。
阮琳又說。
「蕊蕊,我聽外界傳他有個得死去活來的前友,你說會不會他把你當替?」
「啊?」
我陷沉思。
「我長得這麼丑,他這麼想不開,找我當替?」
這下們無語了。
真不至于吧。
能被他得死去活來的,肯定漂亮死了。
「他真的可喜歡他前友了。」阮琳告訴我。
「他有個微博小號,發的全是關于他前友的,你要不要看?」
「不要。」
額。
我覺,我跟江年可能比水緣還水,我真對他前友不興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