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想看的時候問我。」
13
后面幾天我都兩點一線。
除了上課還是上課。
我幾乎沒到過江年,因為他很來上課。
但幾乎天天到陸衡。
宿舍樓下,食堂門口,課堂上,總是能看到他和阮琳打罵俏。
「一個人啊?」陸衡在宿舍樓下等阮琳的時候攔住我。
我懶得理他。
「這麼快就分了啊?」
「比我想象中還要快點。」
阮琳好奇地問他。
「江年這幾天真的沒來找蕊蕊,他有新歡了嗎?」
「什麼新歡不新歡的,他一天泡好幾個的,得出來名字嗎?」
我聽到這,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果然,他對我只是一時興起,那個吻什麼都不算的。
上課的時候,我無聊拿出手機登錄和平英,才發現我和陸衡 10 級的兄弟關系已經被解綁。
王者 32 級的閨關系也解了。
快手一起養了兩千多天的小火人也死了。
我沒想到我和陸衡會走到這步。
「你跟那個混蛋在一起不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了嗎?」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竟然幫著一個外人來打我,你有沒有良心?」
陸衡質問我:
「那你呢,把我當狗耍又是為什麼?」
「兄弟開個玩笑你還當真。」
「我當真了。」
他不說話了。
「陳蕊,我話放這兒了,你會后悔的。」
「你不會以為,你在學校來,你父母會不知道吧?」
「你什麼意思?」
下課后,我就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我爸在電話里劈頭蓋臉地罵了我一頓。
「你從小聽話的啊,你現在怎麼跟那種混混在一起了?那個混混還把跟你從小玩到大的陸衡打了,他能是什麼好人啊。搞得他父母本來跟我們關系好,現在我們怎麼跟別人父母代?你太讓我們失了。」
「有沒有可能是陸衡的錯?」
「陸衡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績那麼好,能有什麼錯?」
我爸媽都是教師。
他的觀念里面,江年那種已經跟犯罪分子沒區別。
這件事是陸衡告訴我父母的。
他太懂我害怕什麼。
太懂怎麼拿我了。
接完我爸的電話,我委屈到炸。
回寢室的路上邊走邊哭。
沒想到就這麼水靈靈地到了江年和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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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像是剛從學校外面回來。
我本來想逃,卻被他住。
「不認識我了?」
「啊,不是,沒看到。」
他本來想罵我兩句,結果看我哭了。
「你哭什麼?」
「我有那麼兇?」
我悶著不說話。
他兄弟開口:
「老大,你天天不上課,小嫂子多半是太想你,想哭了。」
我?!
江年沉默好一陣。
「人就是氣。」
「想我不會用微信?」
「我沒你微信。」
江年?
我那天假裝加,真沒有。
「手機拿來!」江年大概是覺得自己語氣太兇了,又換了溫的語氣。
「不給我手機,怎麼給你微信啊,姐姐?」
他拿著我手機,加了他自己的好友。
「有事發微信,我沒回就打給我。」
「哦。」
我不想跟他廢話,咚咚咚地跑回寢室了。
結果第二天,江年破天荒地來上課了。
14
「沒給我占座位?」
「啊,沒有。」
我本不知道江年會來上課,被問蒙了。
「江年,我旁邊座位是空的。」
阮琳笑著說。
「關我屁事。」
江年懟回去。
阮琳被懟得面紅耳赤。
江年一掌把我旁邊的一個男生拍醒。
「你到后面去。」
陸衡看不下去,跑來主持公道。
「你真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為所為嗎?」
江年盯他一眼,掏出手機,「2000。」
那個男生一秒起來,罵了陸衡一句。
「關你屁事。」
然后狗地看著江年。
「好的年哥,下次還幫你占座位。」
氣得陸衡翻白眼。
「就沒有人來管管嗎?」
誰理他啊,我都替他尷尬。
江年來的時候,陣仗很大。
教室外面圍了一圈,要來簽名的他的死忠。
一整節課在門口,又是拍照,又是發朋友圈。
教授實在不了那些發出的聲音。
「這位同學,你其實可以不來的,我不記曠課行不行?」
「不行,老師我想進步。」
一句他想進步,惹得全班同學瘋狂大笑。
完全不控制的課堂,讓教授都快瘋了。
我總算知道江年為什麼不想來上課了。
雖然他在網上被全網罵,但現實中還是很多死忠,他走到哪兒那些人追到哪兒,所以他覺得麻煩,干脆不來上課。
我全程臉紅到不敢抬頭。
「讓我來,又裝不認識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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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說話,們在拍。」
「你害怕?」
「嗯。」
結果江年直接抓住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
「那這樣呢?」
嚇得我趕把把手拿了下去,剛好放在了我上。
他愣住了。
「現在是上課,陳同學你想干什麼?」
「我雖然不怎麼喜歡在課桌下面,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改。」
「江年。」
我小聲他。
「嗯?」
「閉。」
「閉不上,只能被堵上。」
他好笑地看著我,就是喜歡逗我。
要命了。
一整節課,江年本不聽,更別說接下來的藝欣賞課了。
他閑得一直玩我的手。
前面的陸衡和阮琳已經開始在桌子下面玩和平英了。
阮琳回過頭來問我。
「蕊蕊,你不是也要玩嗎,一起嗎?」
陸衡撇我一眼。
「就,玩得明白嗎,玩了好幾年了落地就死,我反正帶不兩個。」
「不玩,你們玩吧。」
原來,過去幾年跟他玩游戲,他一直覺得我是累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