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上號。」
江年拿出他的手機,幫我登號,又給自己上了號。
「你帶不兩個,但你爹可以帶你三個。」
「吹什麼牛,就你這個黃金?」
「你要我笑死嗎?」
陸衡看到江年的段位笑得前俯后仰。
「那你怎麼沒死?」
江年反問他。
他氣得臉都綠了。
我算是明白了,在懟人這方面,陸衡完全跟江年不是一個量級的。
陸衡本想在游戲中扳回一局,結果整場游戲他一直在喊救命。
「江年,我在旁邊 10 米,救我一下?」
「哪里,我暈頭轉向,方向不好,找不到你。」
「快點,把那個人機打了,他在打我。」
江年故意等他被人機打死,然后又去最遠的基站救他。
救了他,又開車走了,眼睜睜看著他被刷圈毒死。
然后又去救。
所以江年一直在死,一直在奔跑。
盡管最后我們隊吃了,陸衡一個人都沒殺死,我都殺了五個人機。
全是江年打到半死不活,讓我去補槍的。
陸衡覺得面子上過不去,開始發飆。
「江年你就是故意的,那里有人你為什麼不掉,等他來殺我,我倒下了,在你旁邊也不救你等人機來打死我。你還他媽方向不好,你殺了 40 個!」
「對,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江年的兄弟在旁邊起哄。
「菜就多練,人家小嫂子都殺了 5 個。」
「殺的全是人機!」
「人機咋了,你還被人機打死了呢。」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在瘋笑,陸衡瘋了,朝我發火。
「陳蕊,這就是你喜歡的人?毫無素質,不講道德,高一米五的混蛋?」
江年冷笑一聲。
「一米五怎麼了,站著,坐著,躺著都比你高,你你媽呢?」
陸衡破防了。
「陳蕊,你還想不想跟我做兄弟,你必須做個選擇,今天有他沒我?」
我?
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一只手過來,摁住我后腦勺。
「有得選嗎?」
江年霸道地吻了下來。
15
陸衡罵罵咧咧地走了。
反正等我回過神來,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江年了。
我被他親得整個人都在飄。
我推開他的時候,我都站不穩了。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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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又氣。
「在這種地方干什麼?」
我咬了咬。
「親我。」
「怕他看見了?」
「沒有。」
他有些發。
「陳蕊,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準和他再有瓜葛?」
「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我和他什麼都沒有,我們只是以前一起長大,是兄弟。」
他一聽,笑了。
「不想占便宜,誰跟生做兄弟?」
「真沒有,我們一直保持距離。」
我該怎麼解釋?
一直以來都是我對陸衡有非分之想,他確實只把我當兄弟。
「什麼距離,負距離?」
「你!江年,你混蛋!」
「我本來就是混蛋,我也不介意對你做點更混蛋的事。」
「你!」
「廢話,把他刪了。」
他不容分說拿過我手機,盯著我在手機上把陸衡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
「是你要談的,再敢給我戴綠帽子試試?」
「會怎樣?」
「你不會想知道的。」
「想。」
我也是賤,下一秒就被他拉到坐在他上。
「現在還想嗎?」
第一次到男生的某個部位,還如此清晰。
我整張臉都紅了,嚇得差點彈起來。
結果我剛想站起來,又被他拉著坐了下去。
「江年!」
「嘶……」
「別他媽,會死的,姐姐。」
我……
我真不敢了。
「你有沒有事?」過了好一會兒我問他。
「我倒是沒事,它有點事。」
他盯著我。
我趕躲開他的目。
「算了,你先去吃飯吧,媽的,我緩一會兒。」
「好。要不要你兄弟來幫你?」
我以為是他打著石膏的不行了。
「他們幫不了我,但你可以。」
「嗯?」
我順著他眼神看到某個地方,瞬間秒懂。
「我……我先走了。」
我一陣風一般逃了。
16
后來的一個月,江年發瘋了,天天來上課。
上課他也不玩游戲。
他玩我。
「你來都來上課了,要不要試著聽聽課?」
我真誠地給他建議。
「你上課,我上……」
「江年!」
我及時打住他。
我覺還不到兩個月,我和江年發展得也有點太快了。
他天天我,我真的快把持不住了。
跟他談的兩個月,大姨媽每次都提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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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我真的忍不住要打開夸克了。
本來說就試著談談,他要是對我膩了,我就跟他分開就行了。
結果,現在,一周沒見,我竟然開始想念他了。
江年平時本不跟我發微信,我都而給他發,他也不回,只是電話直接打過來。
但我這人,打字可以噼里啪啦放飛自我。
一打電話就跟啞樣老實了。
久而久之,我也不給他發微信了。
這一周他又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一周都沒來學校。
我躺在床上捧著手機來回刷他的消息,阮琳早早就回了寢室。
室友在問阮琳。
「你最近回寢室怎麼這麼早,不跟你的陸衡約會了?」
「他說總是累了,想回寢室睡覺。」
阮琳緒看起來很低落。
「啊,是借口吧?」
「以前你倆哪天不是在樓下膩歪到宿管關門?」
「他這麼快就對你膩了?」
「他怕不是在跟別的生聊了吧?」
「不知道啊。」
阮琳突然看向我。
「蕊蕊,你最近在跟陸衡聊天嗎?」
我?
「我早就把他刪了。」
神經。
「什麼時候刪的?」還不信。
「一個月前,那天打完游戲就刪了。」
阮琳臉一下不好了。
「難怪,那天后他就總問我你在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