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況啊?」
「因為陳蕊刪了他,他就對你冷淡了?」
阮琳又試探著問我。
「蕊蕊,我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喜歡陸衡啊?」
不是,這關我什麼事?
「不喜歡,我和江年還沒準備分,你和他鎖死。」
我真是氣死了。
啥都找到我上。
「你真的和江年談了嗎?你們都沒用頭像,游戲也沒綁人。你確定他不是想玩玩你?」
「誰說必須用頭像啊,不稚?」
「蕊蕊,你怎麼生氣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不用你管。」
我不理了,躺床上玩手機,結果 QQ 小號收到一條消息。
是陸衡發過來的。
「在嗎?我最近好糾結,能把你當樹嗎?」
我沒回他,他又發過來。
「我之前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因為我有朋友了,好像吃醋了,就把我刪了。」
我?
「最關鍵的是,這一月,不理我,我經常想起,看到跟我們學校那個混混在一起,我很擔心,可能因為我過于擔心,我最近都不想跟我朋友親熱了。」
我?
「我有時候在想,我到底是喜歡我朋友呢,還是更喜歡跟當兄弟的覺,又或者我是不是喜歡了?」
「我好煩,你說我要不要跟說我可能喜歡上了?」
看到這,我兩眼一黑。
回了他兩字。
「傻。」
17
「你在啊?」
「你怎麼罵人啊?」
「怎麼不理我?」
「怎麼連你也要拋棄我。」
……
我直接把他刪了。
第一次覺得他像是什麼臟東西。
我想不通我以前腦子是了嗎,怎麼會喜歡他啊。
心靈到了重創,我更想江年了。
于是試著給他發了一個表包。
他沒回我。
早知道不發了。
過了半天他才回我。
「嗯?」
我趕坐起來。
「你在干嘛?」
「沒干什麼。你說。」
這麼高冷?
傷心了。
「就是,你想換頭像嗎?」
我試探著問他。
「為什麼?」
「我們都沒用頭像,也沒用名字,游戲也沒綁人關系,你的快手和抖音甚至沒關注我,我都覺不到我們了。」
其實,以前不敢說這些的。
但今天我太想他了,我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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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無理取鬧了。
「等下換。」
「為什麼要等下?不能現在?」
男人最喜歡畫餅了。
「等等,忙。」
「忙什麼?忙著跟別的生約會嗎?」
信息剛發過去,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早知道他會打電話,我就不會放肆地。
「說吧,今天怎麼了?」
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思念終于找到了落腳點。
「啊,沒什麼。」
「為什麼發脾氣,是因為太想我了嗎?」
「沒有,不是。」
被人中心思,隔著手機我都到張。
「可我想你了。」
一句想我,瞬間安了我的緒。
「哦。」
「就哦?」
「你在干嘛呀?」
我轉移話題。
「在干……」他笑了笑,「想聽?」
「嗯。」
他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我早就想他了,想知道他每天都在干嘛。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覺嗎?
「那你別掛,聽我錄。」
他說這話的時候,寢室有點吵,我剛好沒聽到后面幾個字。
「嗯?」
「一聲我名字。」
「為什麼啊?」
「讓你你就,你得好聽。」
神經。
「江年。」
「嗯,再一聲。」
「江年你在干嘛呀?」
電話那頭不說話了。
我約能聽到一些難耐的息聲。
「江年,你怎麼不說話?」
「嗯,寶寶,我能求你幫我一個忙嗎?」
寶寶?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我。
他一聲寶寶,得我心跳加速。
還這麼客氣。
「好啊,什麼忙?」
他低了嗓音,「跪下。」
就在我還在想什麼意思的時候,他重重吐了一口氣。
「寶寶,爽了。」
我?
我瞬間猜到他在干什麼,嚇得手機都掉下鋪去了。
下鋪的阮琳幫我把手機撿起來。
「江年給你發消息。」
「你們干什麼了啊,他說,寶寶好棒。」
我人沒了。
18
那天晚上,我夢到江年了。
夢里面,他也在重復那句。
「寶寶好棒。」
他一邊說,還一邊拉著我的手。
「它。」
「對,就這樣,做得很棒。」
……
我是被嚇醒的。
一醒來,覺黏糊糊的一片。
才發現大姨媽又提前來了。
我快瘋了。
我大概很久都不敢面對江年了。
可是,江年就這麼折磨人,我早上一下樓,他就在宿舍樓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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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是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嚇得轉就走。
「又不認識我了?」
還是被他逮到了。
「啊,是你啊,你怎麼回來了?」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江年不說話,盯著我,盯到我發。
「小嫂子,年哥可是今早坐了最早的飛機回來。」
「是啊,剛下飛機,就跑來宿舍樓下等你。」
「我們幾個飯都沒吃,快死了。」
他兄弟幾個都在。
「啊?為什麼啊?」
江年盯著我。
「裝。」
一個裝字,讓我破功。
「你們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們買?」
我繼續轉移話題。
「真的嗎,我要吃韭菜盒子。」
「我要灌湯小籠包。」
「我要喝牛!」
江年終于沒了耐心,罵了回去。
「要喝不會回家找你媽?」
幾個人不敢說話了。
「錯了,年哥。」
「我們沒考慮到你們小別勝新歡。」
「滾。」
「好。」
他兄弟幾個一溜煙跑了。
「過來。」
收拾完他幾個兄弟,他要收拾我了。
我只好走過去。
他手拉住我的手。
「見到我不高興?」
「高興,怎麼可能不高興。」
「那為什麼不看我?」
我真是死了,腦子里面一直是昨晚他說的那些話。
我哪敢看他。
我剛想說點什麼,突然一個聲音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