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
「蕊蕊,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江年看看陸衡,又看看我,那眼神似乎要把我殺了。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我就給你說一句話就走。」
很明顯,江年不會讓我過去的。
我也不會過去的。
陸衡在旁邊跳腳。
「我前兩天回老家了,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綠豆糕。」
他把一紙袋塞到我手里。
江年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我拿著綠豆糕,問江年。
「你不是沒吃早飯嗎?你要吃綠豆糕嗎?」
江年瞪我一眼。
「我買給你吃的,你不許給他吃!」
陸衡在旁邊跳腳。
我懶得理他。
「你不吃就扔了。」
說完我就把小籠包扔進了垃圾桶。
「陳蕊,你!」
陸衡快氣瘋了。
江年也沒放過我,直接開著椅走了。
他開得太快,我小跑才能追上。
「我沒跟他聯系,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莫名其妙地給我送吃的。」
我跟他解釋。
他臉上沒什麼波瀾。
「吃啊,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
「不吃了,不喜歡了。」
他冷哼一聲。
「現在不喜歡,以前喜歡是吧?」
「不是,沒有。」
「我就不該回來的,我不在,我看你也沒閑著。」
「沒有。」
該怎麼解釋?
「那麼放不下他,你他媽別來招惹我啊!」
「!」
完了。
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那麼重的話。
「對不起。」
以我的功底,懟人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只好不說了,默默跟在他后。
19
他越開越快,最后我跟不上了,干脆站在原地不追了。
他一定討厭我了吧。
他想跟我分手了吧。
明明昨天他還說想我,還我寶寶,我也那麼想見到他。
可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又被我搞砸了。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覺有點想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又在我面前出現。
「還不過來!」
我一抬頭,才發現他在我面前都變得模糊了。
「哭什麼,該哭的不應該是我嗎?」
他冷著臉僵持了一會兒,又過來拉我的手。
「我他媽欠你的。」
「你不過來,我過來,行了吧。」
我了眼淚,被他拉著還有點不好意思。
「接下來,怎麼說?」他問我。
我思考了一下,看到懷里的書,才發現快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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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上課。」
「上課?!」
「嗯。」
「不能逃課?」
「逃課會跟不上。」
他看起來很煩躁。
「你是說我千里迢迢趕回來,然后你要去上課?」
「要不,你回寢室睡覺,我放學去找你?」
他不喜歡上課,我知道的。
「我千里迢迢趕回來,回寢室睡覺?」
「那你要怎麼辦?」
他徹底沒了脾氣。
「還能怎麼辦,老子陪你上課!」
「上就上,你吼我干什麼?」
「沒吼你,我吼路邊的狗,黃不垃圾的,早就看它不爽了。」
路邊的小黃狗本來呲個牙在吃瓜,一下子跑得飛快。
他很不高興,大概因為不喜歡上課,也有可能今早那條狗惹到他了。
一上午的課,他都在睡覺。
他兄弟看他來上課很驚訝。
「年哥,不會吧,你千里迢迢趕回來上課?」
「太從西邊出來了?」
「嗯,怎麼了,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不學無?」
「我們寧愿相信你是看上這個 58 歲的數學老師,也不信你想學習。」
他懶得理他兄弟。
他兄弟幾個竊竊私語了幾句,小心翼翼地問他。
「年哥,你們家不會破產了吧,最近經濟有點危機?」
「這麼閑就回去給朋友用。」
「錯了,哥。」
他兄弟終于閉了。
好不容易上完一整天的課。
下午放學,一言不發的江年終于舒了一口氣。
「陪你上了一天課,現在該解決我們倆的事了吧?」
20
「怎麼哄?」
「你惹我的事。」
「老子現在非常不爽,過來哄我。」
嗯?
「怎麼哄?」
他一把扣著我的腦袋,直接低下頭來吻我。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昨晚之后,我怎麼覺跟他接個吻都這麼。
他一開始很急切,到后面覺到我呼吸困難,才慢下來。
「怎麼還是學不會換氣?」
「看來得多練練。」
「我幫你練。」
他的手指在我的耳后輕輕磨蹭。
看到我滿臉通紅又忍不住發笑。
「寶寶怎麼比夢里還要乖啊?」
「啊?」
「昨晚我夢到你了。」
「像這樣,又這樣……」
「江年。」
我他打住。
「對,夢里你也這麼我。」
我……
「咳咳,同學,目的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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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已經看不下去了。
江年才反應過來,終于放過我下車了。
江年帶我去了酒吧。
他特別喜歡去酒吧。
有事沒事都在酒吧泡著。
自從上次我喝醉了,他再也不敢讓我喝酒了。
我一般就來陪著他們,跟他們玩玩游戲,聽聽酒吧的駐場歌手唱唱歌。
「小嫂子,你喜歡這首歌嗎?」
「喜歡,唱得好聽的。」
「這算什麼,這歌還是我們老大寫的,想當年,我們老大唱迷死了多啊。」
胖子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提醒別再說了。
江年倒是沒啥緒變化。
他一直很神,我在網上查過他,他一年前還是頂流歌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演唱會放了所有人鴿子。
接著又喝酒飆車,還摔斷了一條。
一副好牌打得稀爛。
最后被全網罵到退網,他們的樂隊也就此解散。
網上都說他是因為在演唱會當天跟前友吵架了,他才會演唱會都不唱了。
瘋的。
為了一個生,丟下一切。
他前友該長得多好看啊,才值得讓他如此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