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有點好奇,但不敢問他,怕他煩。
「江年,你喝點酒。」
我看他今晚喝得有點猛,有點擔心他。
「擔心我?」
「嗯。」我想了想,「你的還沒好,你喝一點,好的也快點。」
「好不好都沒關系。」
「怎麼沒關系,我還一直期著跟你出去爬山呢。」
「爬山?」
「嗯,泰山,我一直想去,但我覺我一個人爬不上去。」
「你想去嗎?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不想。」
他一句話潑了我冷水。
「小嫂子,我們年哥最討厭被別人管了。」
「就是,我們認識這麼久,還沒見誰能管著他。」
「哦,那行吧,我找別人陪我去好了。」
江年一秒不爽。
「說說看,你他媽又想給我戴哪頂綠帽子?」
「你又不陪我去,又不要別人陪我去,沒你這樣的。」
「老子陪你去還不行嗎?」
「行。」
我立馬堆上笑臉。
他兄弟都看傻了。
悄悄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牛。」
「訓狗還得看嫂子。」
21
后面江年不喝酒了,換做折磨我了。
他把我拉到樓道間,一直吻我。
吻到,他啞著嗓子在我耳邊道。
「別我了,快廢了。」
「啊?」
「什麼時候讓我為真的男人?」
「嗯?你不是男人?」
「你到底懂不懂?」
我都裝的。
我懂,我當然懂。
我都裝的。
雖然我也想他子,但來真的我還是害怕。
「能不能再等等?」
「等到什麼時候?」
我不說話了。
「畢業?」
「還有兩年!」
「怎麼了?」
「想要我死,就直說。人還怪好的,還給我判兩年緩期執行?」
我……
他不讓我他了。
他說我他,就是在勾引犯罪。
我和他在外面吹風,遠突然走過來一群人。
我并不認識。
但他們靠近的時候,江年下意識地把我拉到他后。
「喲,這不是江大爺嗎?」
「怎麼落魄到坐椅了?」
這群人我從來沒見過。
「你認識的?」
「不認識,走了。」
江年拉著我就走。
那群人過來攔住他。
「江年你準備躲一輩子嗎?」
「你有個有錢的爹,演唱會你想來就來,樂隊你想解散就解散,你知不知道我們賠了多錢,公司欠了多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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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道了,這應該是他的前公司負責人。
「關我什麼事?」江年不想理他們。
「好一句不關你的事,我們把你當兄弟,你為了一個人,把我們的命都搭進去了。」
「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我們爛命一條,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重回樂隊,要麼你的人給我們兄弟玩玩。」
「你試試。」
「這麼純,真的試試。」
那個男的一靠近,我就扇了一耳。
「干什麼,我報警了!」
那人開始對我手腳。
江年站起來一拳就揮過去了。
但他沒好,站了沒一會兒,就站不住了,直接被人撂倒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狼狽過,趴在地上,剛站起來,又被打趴下。
但他仍舊一遍又一遍地站起來。
最后被揍得滿臉是。
我也在反抗,可那人已經把手向我的拉鏈了。
我后悔了,早知道不他跟我出來,那樣的話,他兄弟也在,他的保鏢也在,不至于如此孤立無援。
我掙扎不了,哭著祈求上天有人來救我們。
「放開,你要什麼我答應你。」
「你敢,我要你的命。」
江年滿臉都是,最終還是妥協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深種,我不要人,只要錢。」
那人出一份合同,讓他簽。
「5 個億,你掙到了,就終止合同,沒掙到你賠 10 億。考慮清楚了嗎,簽合同,還是把給我們玩玩?」
「一個人哪值 5 億。」
我雖然不太懂,但聽到這個天文數字,就知道這是坑。
「江年,別簽!」
江年看我一眼,二話不說簽了。
那一群人看他簽字了,立馬笑起來。
「有種。」
「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
「你早點配合,我們也不至于搞得這麼難堪,是吧。」
「兄弟我也是走投無路了,要不然憑我們以前的,我早就自己扛下了。」
「合同也簽了,你們要去哪,我派車送你們去醫院?」
他們把江年從地上扶起來。
「這是新朋友吧,漂亮的。」
「拿開你的臟手!」
江年過來拉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22
走了好一會兒,胖子他們才趕過來。
「老大,你這是……」
他們看到江年滿臉的,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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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不要命了!」
「我們報仇去。」
「報什麼仇?你們再來晚一點可以直接把我埋了的。」
看到他生氣,胖子他們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悄悄問我怎麼回事。
我就把事一五一十地跟他們說了。
「老大,你真簽了?」
「以前他們刀架你脖子上,你死都不簽,這次怎麼……」
「都怪我,他是為了保護我。」
我覺我惹事了,沒有我的話,江年本不會簽。
五個億,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現在怎麼辦啊?」
江年看我一眼。
「不怎麼辦,帶你去醫院。」
「他們有沒有弄疼你?」
「不疼,我的傷不算什麼,不是大事……」
「放心,死不了。」
江年固執地帶我去醫院。
其實真就是皮外傷。
他的眼睛都被打腫了,他卻一點不關心自己。
還有那 5 個億,我都擔心死了。
醫院出來,他和我在外面吹風,他一直在煙。
「煙是什麼覺啊?」我問他。
「你想試試?」
「嗯。」
他把煙遞給我,我吸了一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手忙腳地拍我背,替我順氣。
「還好不好奇了?」
我咳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