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對你所有的事都好奇……江年,我可以走進你的心嗎?」
「你!」
他愣在那里,不說話。
沉默許久,他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別好奇了,老子回去什麼都拍給你看。」
我?
「別學這些壞的,你做你自己,不用為了我改變。」
「可是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真的想好了。
我是喜歡他的。
看見他被打,還不顧地想來保護我,我的心都快死了。
不管外界怎麼說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他做什麼我都想陪著他。
他愣在那里。
「你干什麼,跟我表白啊?」
「是,我可以做你朋友嗎,一直陪著你的那種。」
這應該是我此生最勇敢的一次。
他不說話了,罵我傻。
「送你回去。」
「江年,今晚我不想回去。」
「嗯?」
「我想陪著你。」
胖子他們一聽,震驚得手忙腳。
「懂懂懂,我們都懂,老大房間已經給你們定好了。」
「那個要我們給你買嗎?」
我……
我覺我說錯話了,我怎麼說話不過腦子啊。
「滾!」
還好江年把他們罵走了。
23
想陪著他是真的。
而且他臉上、頭上都是傷,需要人幫他藥。
但我沒想到只剩下我和江年兩個人,氣氛還是尷尬到腳趾抓地。
「想干什麼啊,好學生?」
酒店里,剛進房間,他就抬頭盯著我。
「不干什麼啊。我幫你藥。」
我避開他,拿出買好的棉簽和藥,裝作很忙地看說明書。
「大晚上不回寢室,跟我開房,就為了給我藥?」
「嗯,我就只是想照顧你。」
「哦。」
他乖乖地坐在床上,等我給他藥,目地盯著我。
盯到我心跳加速。
我就個藥,他到底在看什麼啊。
「江年,你別盯著我看。」
「我看到你咽口水了。」
啊啊啊,服了。
我絕對沒有。
我怎麼可能在這種況下,他最脆弱的時候,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沒有。你除了頭,還有哪里傷了嗎,我幫你涂藥。」
我趕轉移話題。
「有啊。」
「哪里?」
「屁。」
屁?!
也是,他被人摁在地上狂揍,屁傷也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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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來就看他屁?
我怎麼覺得自己是變態。
「怎麼了,小護士,不幫我了嗎?」
他看著我笑。
我默念了三遍《大悲咒》,摒除自己心的邪惡。
「來吧。」
他笑得更厲害了。
「乖,過來,幫我解開皮帶。」
嗯?
「我手不方便,我是傷殘人士。」
我真的死了。
上一直說想男人子,沒想到倒第一步——解開皮帶。
這個皮帶什麼構造啊,張到本解不開。
看到我急得滿頭大汗,他還在笑。
「這麼著急啊?」
他拉過我的手,放在皮帶扣上,耐心地教我。
「在這,像這樣,然后這樣……」
等我終于知道怎麼解開后,他低頭就吻住了我。
他的里還混著一味,就那麼炙熱地吻住了我。
比起之前的吻不同,他吻了我沒一會兒,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他上來的一刻,我明顯覺到了他的變化。
我嚇傻了。
「可以嗎?」
他著我的耳垂,征求我的同意。
「不可以,江年,你還在流。」
「小問題。」
他的手放在我腰間,開始慢慢往我背上。
「江年,不可以。」
「你乖一點。」
乖也不行。
「我大姨媽來了。」
他的子一下子僵在那里,半天沒回過神。
「,我快被你瘋了。」
「我說你怎麼突然要跟我來酒店,在這跟我挖坑呢?」
「哪有,我真的想照顧你。」
「弄死我得了。真廢了。」
他翻了下去。
最后躺在床上著天花板,看起來很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我問他,「好點了嗎?」
他直發。
「好不了!」
「哦,你都傷了,不能老實點嗎?」
「不能!」
他閉了一會兒眼,又過來抱住我。
「讓我抱抱,緩一下。」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任由他抱著。
「你吼我干什麼,我大姨媽來了,是吧,我也不是故意的。還要親嗎?」
看他這個樣子,我特別想逗他。
「陳蕊,你想死是不是?」
不敢逗了。
「你消停點吧。」
「大姨媽來了,又不是不可以……」
「嗯?」
他拉過我的手,「幫我。」
他湊到我耳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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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天,我醒得很晚。
醒來的時候,江年還在睡。
他睡著的時候特別乖。
睫長長的,紅紅的,跟他平時囂張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我剛要,就被他抱住。
「別離開我。」
嗯?
我只好退了回去。
任由他摟著。
他睡眠好輕,一晚上醒了好多次,每一次醒來直接坐起來,看到我在旁邊,又拉著我的手緩緩睡去。
看著他這樣乖的樣子,我差點就被騙了。
他昨晚可沒有這麼乖。
一次次拉著我的手。
我手都酸了,也不放過我。
沒做好,還會發霉。
「嘶,你別那麼急。」
「它遲早是你的,你能不能護它一點?」
說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還讓人面紅耳赤。
直到最后他吻住我,抖著,將我擁懷,我們算真正擁有了彼此。
最后他拿著紙一遍又一遍地哄著我。
「好了,不哭了,燙著你了?」
「我們蕊蕊學習這麼好,做啥都這麼棒,一學就會。」
我真想給他兩拳。
讓他閉。
他后來告訴我,他喜歡唱歌,但他有影,他沒辦法站上舞臺,一上去就渾冒冷汗,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什麼影他不說,我也沒問。
大概是關于他前友的傳聞。
他那麼大的影,一定有很痛苦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