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必要揭開他的傷疤,讓他再痛苦里一次。
可是他已經簽約了,就意味著他必須克服影站上舞臺的。
我該怎麼幫他呢?
下午我才回了學校。
剛到寢室門口,就被陸衡攔住。
「你服都沒換,你昨晚沒回寢室?」
我懶得理他就要走。
他又拉住我。
「你跟他出去開房了?」
「關你什麼事?」
他臉都白了。
「你一個孩子怎麼這麼不自?」
我?
「陸衡你有病吧?」
「還說我有病,你跟他好了三個月不到就去開房了,我看你才是腦子有病,他什麼人,下床就把你甩了。」
他聲音很大,周圍好多同學都聽到了。
我很難堪。
我正常,我 21 歲了,早就年了。
我跟誰出去,跟誰過夜,我自己可以為我自己負責。
什麼時候,生一旦和男朋友做了親的事,就臟了,就十惡不赦了?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吧?」
陸衡還在跳腳。
「陸衡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冷靜地問他。
「怎麼可能。」
我直接走了,他又追上來。
「好吧,我承認,我好像是有點喜歡你了。」
「我一直都喜歡你的,我最近才看清。」
「你也是喜歡我的吧,因為跟我賭氣才去跟那個混蛋攪在一起吧,現在我后悔了,我們要重新開始嗎?」
他說他喜歡我。
這一句話我等了好多年啊。
可是當我終于聽到他親口承認,我卻突然就覺得釋懷了。
「是,我以前是喜歡你。」
陸衡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但我現在發現我以前眼睛瞎了。」
「還有,那個 QQ 小號也是我,你不會才知道吧。」
我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寢室,阮琳在哭。
聽說陸衡今天跟徹底分手了。
「陳蕊,你說搞不搞笑,陸衡今天跟我說,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然后呢?」
「你也喜歡他對不對,你早說,我就把他讓給你啊。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現在他說喜歡你,那我算什麼,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唉,阮琳也太慘了。」
「陳蕊,你這次做得真不夠意思。」
「都是一個寢室的姐妹,還搞這些勾心斗角。」
一裝無辜,室友就都在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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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你有那麼無辜嗎?我天天給陸衡送茶,一起吃飯,你不知道我喜歡他?」
「我讓你幫我去試探他喜不喜歡我,你跟他試探到談上了,你真的有把我當過閨嗎?」
「他那天過生日,你也要去的,你早知道我要去,你怎麼沒跟我說,反而在他生日當天跟他接吻,不就是故意給我看的嗎?」
「真的假的?」
「臥槽,堪比甄嬛傳。」
室友又開始兩邊倒。
「蕊蕊,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嗎?」
還在裝。
「你別裝了,你們也不用裝了,以后就做同學,我沒那麼缺朋友。」
「我不會搬寢室的,看不慣我的,你們自己出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可沒站隊。」
「就是。」
25
我懶得理們了。
終于把一直想說的說出來了,腺都通暢了。
從今天起,我不想在乎無關人員了。
在乎真正我的就行了,何必那麼累。
「不就是現在泡上過氣明星了,傲起來了。」
「有江年給撐腰了唄。」
「上趕著跟人家出去開房,用留男人。」
「不自,江年也不知道能玩幾天,得意什麼,真以為飛上枝頭做凰了。」
們又開始說風涼話。
「所以呢,他跟我出去,你們嫉妒了嗎?」
「誰嫉妒了?」
呵……
我冷笑一聲。
「誰破防,誰嫉妒。」
「我怎麼聽江年說,你們幾個天天加他微信,被拉黑了?」
「你!」
「問他要不要看的不是嗎?」
「哦,還有人問他要不要的。」
「這就是你們里說的自嗎?」
們幾個氣得不說話了。
最初江年在大庭廣眾念了他的微信號,就很多人跑去加他。
他一遍又一遍地篩選,都沒找到我。
后來那些人也沒加了,就還有幾個天天堅持加他。
他問我是不是我室友。
我看到了,我說是。
江年才沒有罵回去。
本以為室友幾個是擔心我遇人不淑。
結果江年笑我天真。
「真的擔心你,會在添加信息里面問我要不要看們?」
我聽了之后很震驚。
我沒想到我邊竟然是這種人。
「看的是誰,我可沒發過。」
「我也沒發過。」
們還在激烈討論。
「阮琳呢,怎麼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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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發的?」
其實江年沒跟我細說有哪些人,發了些什麼。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刻聽到阮琳讓他看還是覺得震驚。
是怎麼做到的,一邊和陸衡談,又一邊給自己所謂的偶像發那種信息的呢。
是什麼,真心又是什麼呢?
們曾經是我最好的閨,我朝夕相的室友。
們績很好,總是拿獎學金。
老師同學都對們稱贊有加。
可是撕下們的偽裝,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人人都說江年是混混,壞到十惡不赦。
可是他會第一時間沖出來保護我,會尊重我,沒有在背后說過他兄弟的壞話。
那麼面子的他,因為我無條件妥協,有什麼痛苦都是自己一個人承。
所以好人和壞人的界限又在哪里呢?
是上的釘,還是滿的紋,還是那一張張獎學金證書呢?
都不是。
是真心。
認清了這些,我更下定決心,要好好陪他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