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他,你能走到今天這步?我們家能走到今天這步?」
在這期間,陸衡經常來看我。
我不跟他說話。
只是問他。
「他還好嗎,你有沒有看到過他?」
「他早就不在學校了。」
「忘了他吧。」
我又不說話了。
我覺得自己好可憐,祈求著得到他的消息。
可是沒有一個人會告訴我他的消息。
他也不找我。
我開始相信,他真就對我只是玩玩而已。
從剛開始的每日緒激地痛哭,到最后我只是麻木地聽從我媽的話吃飯睡覺,我用了大半年時間。
這大半年時間,我都有點神恍惚。
我在夢里約聽到江年的聲音。
「讓我見一面。」
「要不是因為你,會變這個樣子嗎,你還嫌我們家被你害得不夠慘?」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休想見到。」
中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爸在發火。
「你起來,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媽沒教過你嗎,這麼沒素質?」
「我沒媽了。」
后面聽不清了。
我醒了。
醒來后,一直在哭。
我媽問我怎麼突然哭了。
「我好像聽到江年的聲音了。」
我媽震驚地看著我。
「你做噩夢了。」
「起來吧,今天媽給你做❤️吃的餃子。」
我媽辭了工作,在家守了我整整一年。
一年后,熱搜上再也沒出現過江年的名字。
一年后我的同學都出去實習了。
學校里面認識我的人也之又。
一年后,我爸恢復了正常教學。
我也重新回到了學校。
一年后,曾經那些網上的鍵盤俠,或者畢業了,或者工作了,或者為妻子丈夫,各自都走上了屬于自己的正常軌道。
只剩下曾經被網曝的人,偶爾想起那一段黑暗的時,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發抖幾秒。
我還是會偶爾想起江年。
走在和他相遇的樓道,我只要停下腳步,似乎就能看到他靠著墻叼著煙,看向我的樣子。
他看著我笑,又兇我,兇完又哄……
可是當我一眨眼,我就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有點模糊了。
他終究是我的一場春秋大夢。
現在他消失了,大概是去找他前友了吧。
我也應該回到正常的軌道了。
我也以為我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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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我走到校門口,看到賣鍋盔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買了一個,嘗了一下。
胖子不是說他最喜歡吃嗎?
我不喜歡。
咬了一口果然難吃。
我拿著咬了一口的鍋盔扔進垃圾桶,一轉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30
又過了一年。
我畢業了。
按部就班地找了個工作。
是一個國企。
我媽逢人就夸我,說我是的驕傲。
親戚朋友也在聽了我的工資之后,說我出息了。
我媽總是在不經意間說一句,「還得是你媽我,關鍵的時候拉你一把,要不然你就廢了。」
他們把江年當做我人生中偏差的一步,全家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這一步錯誤修正過來。
我早就很平淡地看待他們的說辭了。
們不知道在表面的母慈子孝之下,我每天都在關注江年的微博小號。
江年的微博大號,只有一條態。
還是在出事的那幾天發的。
他清空了所有微博,然后更新了一條態。
「閉。」
他的小號也停留在那一天,發了一條。
「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對誰說的呢?
是在為什麼到對不起呢?
是他覺得給我帶來了困擾嗎。
還是他承不住網絡暴力,逃跑了,要跟我分手,而到抱歉呢?
我無從得知。
畢竟他小號上所有態記錄的都只有他前友。
「你還好嗎,很想你。」
「我還是忘不了你。」
「為什麼不能多我一點呢?」
這些態都是在認識我之前發的,自然是在控訴他前友。
他甚至在跟我談了之后,發的態還是關于他前友。
「又去看了你,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所以他跟我談了,還跑去看他前友了?
那我又算什麼呢?
我算個小丑。
一個狗,一個備胎,一個自以為被了的大傻。
他怎麼能這麼渣呢?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他就是純壞。
陸衡還是像往常一樣來我家。
甚至他父母和我父母都在有意無意地撮合我倆在一起。
在我家吃了飯,他非要我送他到樓下。
「蕊蕊,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他笑著問我。
「抱歉,我們太了,我不兄弟子。」
「你有病啊。」
「我本來就有病。」
我跟陸衡的關系就真的純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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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也不至于煩,但確實不想看到他。
「我明天準備調去另一個城市工作了,以后你想見我也見不到了。不抱一下?」
「我抱你嘛。」
我剛想走,就被他抱住。
「你信不信我錘死你。」
「不信。」
他抱著我死死不放。
我真煩死了。
下鞋子就往他臉上扇。
「快滾,以后別來煩我,這個世界上只剩你一個男人了,我也把你當兄弟,只做兄弟,別想了。」
陸衡被我打跑了。
他就是賤得慌。
我罵罵咧咧地往回走,遠遠地看到一個影,拼了命跑過去。
哪有什麼人。
我又出現幻覺了。
31
最近姐掙了點小錢,上了在抖音打賞帥哥,三五的,意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