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小叔叔,我看起來就這麼像一個工人嗎?】
關于稱呼這個問題。
那天確認了裴庭越對我的心思后,我也私底下問過李書。
李書大概是被提前封過。
含含糊糊。
最后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連小姐是想跟著時桉爺一塊兒嗎?」
我恍然大悟。
怎麼都沒想到這人居然在稱呼上還能暗吃醋。
但反應過來后又是一陣復雜和好笑。
心想連這種細枝末節上都能給自己醋吃。
那平時一些其他事上還不得是一桶桶的醋灌進去?
于是我又想起了那天車上裴庭越低聲說的那句「但我缺」。
莫名就覺得那個人當時應該是委屈了。
可他藏得太好。
好到我忍不住就想惹他生氣。
想看到他在平靜之下的野和。
裴庭越回復得很快:
【不是。
【我會教訓他,讓他和你道歉。】
一板一眼。
似乎都能過屏幕看到這人一本正經回復我的樣子。
我無趣地撇了下。
但依舊樂此不疲地發消息過去擾。
我:【今天的菜咸了,我明天會不會腫啊?/發愁發愁】
裴:【不會的。】
裴:【我認識一個手藝不錯的廚師。】
我:【可我想吃小叔叔做的。】
好一陣沉默。
我以為裴庭越是去忙工作了,倒也沒太在意。
結果沒多久李書的短信就轟炸來了。
李書:【大小姐,您到底和裴總說什麼了?他怎麼在查離你家公司比較近的公寓,還問我哪個飯盒看起來好看!!!】
我挑了挑眉,回復:【就不許你們裴總想轉型當個居家好男人?】
李書:【……】
然而有的人私底下連一周菜式都想好了。
結果回給我的消息就只有冷冰冰的三個字:
【不合適。】
嘖。
悶!
我氣樂了,直截了當:【我爸讓我和你打好關系。】
裴:【嗯。】
我:【裴總這蹦出來的單個字可真是冷漠啊。】
又是沉寂。
我了李書:【你們裴總現在在干什麼?】
李書:【……】
李書(工作勿擾版):【難道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微笑微笑】
話是這麼說。
李書還是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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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裴庭越眉頭皺,神瞧上去似是有些不悅。
只是還沒等我看清楚。
那人似有所地抬起頭,直直看了過來。
視頻一陣劇烈晃后戛然而止。
被發現了。
我握著手機,心想我是不是有些過了。
他像是不高興了。
就在我猶豫時,裴庭越的消息跳了出來。
是一個態表包。
戴著小黃帽的可小狗趴在水盆里用力地點著頭。
頭頂還冒出兩個大字:
【嗯嗯!】
我一愣。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浮了出來——
裴庭越剛剛……不會是在一臉嚴肅地找表包吧?
下一秒這個猜測就得到了驗證。
裴:【抱歉,平時和李書他們聊習慣了。我以后會改。】
附加一個小狗乖巧賣萌的表包。
我:「……」
所以剛剛,真的是在找可表包啊。
心底有個地方瞬間得一塌糊涂。
我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方便接電話嗎?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
回復我的是裴庭越打來的視頻電話。
「抱歉,」視頻剛接通,裴庭越冷淡的聲音傳來:「我只是……」
「裴庭越。」
我打斷了他的話,口而出道:
「我們吧。」
話音剛落。
男人素來冷靜自持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而后。
在黑碎發下的耳垂紅得徹底。
11.
裴時桉最近心很不好,還有種不安。
但他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最后只能歸于是來自父母束縛的力。
肯定又是連楠去告狀了。
畢竟就連往日最疼他的母親這次都一臉嚴肅地警告他:
「小桉,外面的人你玩玩也就罷了,但們絕對不能進我裴家的大門。你未來的妻子只能是連楠,除非你能找到一個比更好的。」
只能是連楠。
只能是。
這些話如同魔咒一般不斷回繞在裴時桉的耳邊。
惹得他一陣煩躁咬牙。
憑什麼只能是連楠?
憑什麼連他的喜歡都要被控制著?!
他是人,又不是做什麼事都要被控的傀儡!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連楠才會對那個位置如此勢在必得吧?
所以最近做的事也越來越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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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桉冷笑。
卻又不想承認。
在發現連楠因為吃醋而做出那些事時,他心底有一種的歡喜。
就仿佛連楠越喜歡他越在意他。
就越能證明他在那些控之下還尚且有著反抗的能力。
不過這次連楠做得太過了,他得給一些教訓。
裴時桉想著。
「時桉。」
大概是被他的冷臉嚇到。
周圍一堆人你推我我推你,沒一個敢上前說話的。
最后還是喬語揚起了溫的笑容。
走過來輕聲細語:
「其實你沒有必要因為我和連小姐發這麼大的火。連小姐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針對我。但我也明白的——」
頓了下,抬手想要平裴時桉眉間的折痕:
「我知道你們最后會結婚,我也從來沒有想要太多。」
裴時桉下意識避開了喬語的手。
但那句「太在乎你」卻莫名讓他原本煩躁的心好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