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大后他一次又一次地仗著我對他的傷害著我。
我的父母說我,說為了栽培我費盡心思;
可他們只想我做一個漂亮的花瓶。
最后嫁進裴家為自己的家族謀取最大的利益。
甚至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必須不斷忍讓。
因為他們我。
而我為了回應他們對我的,就必須要有所犧牲。
裴庭越沒有說過我。
他甚至直白地告訴我:「我并不確定我對你的喜歡有沒有達到的程度。」
可他默默地替我鋪好路。
又在我偶爾回頭時。
站在那。
無聲地告訴我他其實一直都會替我撐腰。
「怎麼辦啊裴庭越。」
我笑著抓著他的手,著臉蹭了蹭。
小聲嘟囔:「你這樣,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的。」
明明一開始我只是想用他作為借口來對抗我爸和裴家的。
裴庭越愣了很久。
纖長濃的睫垂下,遮住了他眼底的緒。
我以為他會說「那我希你能再多喜歡我一些」之類的話。
可裴庭越只是突然低頭吻住了我。
前所未有的兇猛。
像是最后一次相擁那般。
抵死纏綿。
我被吻得迷糊,并沒有察覺到異樣。
14.
我和裴庭越的日趨穩定。
而再次見到裴時桉,是在一個會所。
我跟在裴庭越的邊學習。
卻恰好撞見喬語踮起腳尖主向裴時桉獻吻。
我忍不住慨。
心想這人都被關在家里教育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放棄。
看來他對喬語才是真啊。
只是還沒看多久,我的眼睛就被蒙住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羨慕?」
還沒反應過來。
裴庭越就把兜帽給我戴上,又單手把我抱了起來。
另一只手提著我的纏上他瘦的腰。
后背著墻。
失重讓我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
驚呼聲盡數消失在舌之中。
直到一聲吊兒郎當的口哨聲響起。
「真是看不出來啊,小叔叔居然這麼狂野。」
是裴時桉。
裴庭越沒理他。
吻得愈發兇猛了起來。
我沒有在別人面前親近的癖好,忍不住又氣又惱地捶了他一下。
卻被他趁機桎梏住。
「看來我很快就要有小嬸嬸了。」
裴庭越將我擋得嚴嚴實實。
裴時桉見不到人。
又瞧著裴庭越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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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也不留下來自討沒趣。
只是離開前,又突然說:
「對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小叔叔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帶著你的朋友一塊兒來玩玩唄。」
生日?
我一愣。
這才后知后覺地想了起來。
不過這也和我沒多大關系了。
反正我很快就會和裴時桉解除婚約了。
而等裴時桉離開沒多久,裴庭越就放開了我。
眸沉沉。
我瞪他:「你下次能不能——」
「裴時桉很討厭我。」
裴庭越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話。
他垂眸,指腹輕輕去我角曖昧的水漬。
「什麼意思?」
我沒太懂裴庭越的話。
可心底不安。
「所以如果你想要報復他……你完全可以利用我。」
我一愣。
反應過來后徹底氣笑了。
「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接近你只是為了報復裴時桉?」
裴庭越并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
而是轉移了話題:「李書說,你之前在學著織圍巾?」
我被他搞得糊里糊涂。
好半天才想起來我先前發朋友圈吐槽織圍巾好難時忘記屏蔽李書了。
「是,」我應了下來:「不過我手能力太差,織出來的圍巾實在見不得人。但這和裴時桉又有什麼關系?」
我敏銳察覺到問題可能出現在這條圍巾上。
可我實在沒想明白。
「沒什麼。」
裴庭越抬手了我的頭發,又說:「走吧。」
「走什麼走?」
我也來了脾氣。
直直地盯著裴庭越,冷笑道:
「今天不是你小侄子生日嗎?人這麼大方邀請你了,甚至還想趁機見一見未來的小嬸嬸,你就這麼不給面子?還是說你覺得我作為未來小嬸嬸去參加侄子生日實在拿不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庭越抿了抿,語氣懊惱:
「抱歉,我——」
「裴庭越。」
我扯著裴庭越的領帶,強迫他低下頭。
一字一句:
「你今天要不當眾落實我是你未來老婆的份,那咱倆就徹底完了!」
裴庭越僵著子任由著我的作。
好半晌后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臉上笑意清淺又無奈:
「好。」
15.
裴時桉心中一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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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不安。
在他看到裴庭越和人大庭廣眾之下擁吻、而他回了包間卻沒看到悉的人后越來越濃。
「連楠呢?」
他煩躁地踹了下桌子。
語氣里帶著一點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恐慌。
包間里的人面面相覷。
最后有個人大著膽子說:「不是裴哥你說了,反正你也沒參加嫂子的生日宴會,這次你的生日聚會也不用邀請了嗎?」
裴時桉一愣。
他有說過這話嗎?
實在記不起來。
「我他媽說的氣話你們也聽?」
他瞪了那群人一眼,氣惱:「還不滾去人!」
結果沒過多久。
「裴、裴哥,我好像被嫂子拉黑了。」
「我也是。」
「我也……」
一大群人,湊不出一個能給連楠打電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