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人結陣完,靈氣的波濤洶涌一下歸于平靜。
他們結陣囚了靈海!
無垠靈海被囚在此。
這明明是可以讓世間每一都靈氣充沛的靈海!
這便是天機子所說的他們獨占的資源。
他們獨占資源竟然是通過陣法來實現的。
可是能鎖住靈海的陣眼是什麼?
岑渡傳音,聲音冰冷:「是靈!」
修真者上的靈,就是鎖住靈海的陣眼!
「靈不是天賦,擁有靈才能修煉,是因為靈是封印靈海的陣眼,也是唯一可以連接無盡靈氣的鑰匙。」
他猩紅著眼睛,到自己上的靈在那幾個老東西結陣時的反應。
10
靈海上空。
那幾個老東西仿佛又回了春。
淋淋的狼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
只不過,靈氣還是總往我上涌,就算我已經閉了經脈,還是如此。
果然,他們發現了異常。
紫云朝我和岑渡的位置使出殺招。
「誰在那里!」
我生生接了他全力一招。
不過幸好,我修為比他高一個境界。
雖然毫無防備,但也只了點皮外傷。
岑渡抓住我,向魔界逃去。
黑暗淹沒了我們,紫云他們卻停在了魔界口。
「他們怎麼知道境通往魔界?」
「這人怎會接得住紫云的殺招?」
「那男子是佛子岑渡?我們要不要追?」
「魔界,那是魔界的中心啊紫云。若非十年一遇的極之日。你一踏,心魔難道不會將你吞噬?畢竟魔界是我們的心魔分離出來的……」
「明日便是極之日。他們一日是不可能離開魔界的。到那時……」
「……」
魔界的寂靜淹沒了紫云等人的聲音。
我和岑渡被困在魔界中心的無盡罡風中。
岑渡上圍繞著淡淡金,魔氣繞在岑渡周圍不敢靠近。
他攬住我。
我們在無盡的黑暗中一步一步試探著前行。
忽然一腳踏虛空。
掉進另一個空間。
11
「天道蒼蒼,人道茫茫,鬼道幽幽。
「彼其不歸,我使歸之。」
一道蒼勁有力的男聲傳來。
空間里出現一個虛化的影。
無巧不書。
此人正乃穿越者前輩天機子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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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子的眼眸垂下,帶著悲憫和仁慈:「我將一抹殘魂留待后人。
「非心懷蒼生者不可見,非心志堅定者不可見,非至善之人不可見。
「一萬年。我終于等到了。」
他的影每說一句,便虛化一分。
岑渡上前,低頭跪拜。
「老祖在上,請為弟子解。」
我同他一般,也行了一禮:「穿越者前輩,請您解。」
天機子眼中跳出不可置信:「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穿越暗語對上了。
「啊啊啊啊!老鄉啊,我的老鄉!」天機子哀號起來。
「你不知道我在這地方過得有多苦,命都沒了,就這一縷殘魂了!」他幾落淚。
「這地方,那是比封建還封建,比剝削還剝削。權力和靈氣資源全在修真界的既得利益者手上。我搞起義直接把自己搞死了啊。」他哭訴著。
「那不如你從頭說起?」我提醒他。
「事是這樣的,這修真界兩萬年前就是個古代普通社會,有一天突然世界升維,出現了靈氣。但是民眾覺醒修真能力有先有后,大妹子,你應該明白會發生什麼吧?」
長在紅旗下的都明白。
就像既得利益者永遠會堵塞他人的上升通道用以占據更多的資源一樣。
靈氣出現時先形的利益集團,也會全力抑制后來人的靈氣覺醒。
就如同階級固化。
富人不會天然向窮人放開上升通道。
「先覺醒的修仙者形了新的統治階級,占靈氣資源,剝削凡人。」
這幾乎是必然。
這是現代社會教給我的常識。
天機子點頭,緩緩道:「這個世界先覺醒的人了凌駕于凡人之上的利好,了源源不斷的權力、財富和靈氣。
「在他們發現世人逐漸走向覺醒,甚至是所有人最后都會覺醒之后。他們就決定獨占資源,奴役凡人。堵塞所有未覺醒的人的通道。」他幾乎要罵起來。
「沒人阻止他們嗎?」我問。
「當然有,混沌時修仙覺醒的人群有六十萬。大戰以后,只有四十九萬了。
「想為既得利益者是多數,部分人反抗迫的斗爭失敗了。
「他們的結局,是死道消。」
反抗者的犧牲總是常見的,失敗不是罕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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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四十九萬既得利益者共同結陣,封印了靈海,讓靈氣不能在凡人界流通。從此后,仙凡有別,修真界便是人上人的聚集地。」
霸占資源,鞏固地位,太過常見。
「也就是說,靈就是既得利益者牽引靈氣的通道?」我問。
「是的,有靈的人只要靈魂未滅,就會帶著靈永世回,直到魂死或者飛升,永遠做人上人。
「而靈另一個重要的作用,便是做這陣法的陣眼。四十九萬人,四十九萬個靈,才將這靈海封印。」
天機子看向岑渡:「那四十九萬人中偶有因為斗法等意外靈魂消失的。
「這時,為了保證封印靈海的陣法有效,補足四十九萬靈,靈就會長在真正有靈的孩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