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看上你是給你臉了,你還敢嫌棄老娘?
當面上,卻要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那我認您當大哥吧?」
「大哥,求求您了,就留下我吧,我吃得干得多!」
我爹眼看天也不早了,他這一去三四天,也不知道我在那尸手上怎麼樣了。
不敢耽擱,只道:「那你先跟我回去吧!」
領著薛素素回了村。
我爹走之前跟我爺爺打過招呼,一到村口,就看見我爺在村口等著。
看見我爹回來了,還帶了個大姑娘,我愣住了。
「兒子,這是?」
「你可是答應過翠兒,要好好照顧胖胖的,這才走一個月……」
我爹來不及解釋,慌忙朝我爺爺問道:「爹,娘,咱們胖胖呢?」
尸的事,我爹只跟我爺說了,村里人并不知。
我見狀低了聲音,神駭人地朝我爹道:「帶著咱們胖胖在后山的山神廟里住著呢!」
「也不知道給咱胖胖吃些什麼,瞧著倒是笑呵呵的。」
「我和你爹每天給殺兩只兩只鴨,這幾天工夫,咱們家的鴨都快殺完了。」
「你再不回來,我和你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們哪里知道,干娘原本是想掏山里的野蜂喂我,結果遇到一頭剛生產的母熊,就把母熊揍了一頓。
現在那母熊不僅要喂自己兩頭熊崽子,還得喂我。
至于那些鴨,都被干娘吸干了,就喂了母熊。
母熊剛開始老大不樂意,待了兩天,發現伙食還行,也不想著跑了。
這會兒正帶著兩只熊崽子在院子里曬肚皮,等著我爺送鴨來。
7
我爹一聽我的話,想著他剛滿月的閨這幾天都風餐宿,心疼得不行。
顧不得我爺和那薛素素,就往后山山神廟跑。
進了院子看見一頭大黑熊帶著兩只熊崽子曬肚皮,嚇得差點暈過去。
見大黑熊不搭理他,強撐著進了堂屋。
干娘的大紅棺材就停在山神廟的香案下面。
四方形狀的朱漆描金大紅棺材里鋪著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我躺在里面,被底下的暖玉暖著,只穿肚兜竟然一點也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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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拿價值連城的金釵流蘇逗我。
「好閨,來,給干娘樂一個!」
我一看那金釵就樂個不停。
干娘笑道:「等你長大了,這些都給你當嫁妝!」
我笑得更開心了,揮舞著小手就去抓干娘手上的金釵。
我爹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我躺在棺材里的場景,嚇得一屁給干娘跪下了。
「我求求你了,別害我家胖胖,你要拿就拿走我的命,我閨還小!」
干娘瞥見我爹,笑了。
「回來了?讓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我爹連忙從舊棉襖里拿出那五千塊大洋的鈔票。
「都在這呢,我一分錢也沒!」
隨其后的薛素素看見我爹掏出的五千塊鈔票,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這小子可真能藏啊!
看見干娘上的穿戴又是一驚。
這些可都是古董啊!別說是那頂冠了,便是耳墜子上的翡翠,也是價值連城!
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從我爹上騙錢的決心。
開口道:「四哥,這位是?」
我爹大驚失,大喊:「別過來!」
薛素素扁了扁,不悅道:「你不肯要我,說要為嫂子守孝,那是怎麼回事?」
「看這嫁,可不是凡品,難不是來嫁給你的?」
我爹被嚇得魂都快飛了。
「你快走吧!別胡說了!」
又不住朝尸道歉:「您多擔待,年紀小不懂事!」
「我這就帶走……」
說罷,拉著薛素素就往外頭拽。
薛素素在門外看見干娘的穿戴,已是走不道。
挨近了,看見棺材里的陪葬品,更是兩只眼睛放。
「四哥,我就看看,你這麼小氣干什麼。」
「難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都拜你當大哥了,都是自家人,別這麼見外……」
我爹都快哭了,見死活不走,嚇得直接給干娘跪下了。
「孩子干娘,我這妹子,腦子不大好使,您可千萬別跟計較。」
干娘聞言,掩一笑,指尖捻著猩紅的帕子,端的是千百,又人骨悚然。
「腦子不好?依本宮看,腦子好得很!」
下一秒,掌心一吸,那薛素素就被吸到了邊。
薛素素靠在上,頓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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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人雖然長得國天香,但臉蒼白如紙,沒有一。
上冷冰冰的,一人氣也無。
那手指扣著的脖子,跟鐵鉗子一般,讓反抗不得。
最最重要的是,聞到上有一子香料味兒。
祖上是盜墓賊出,對于這種味道再悉不過。
是棺材里用來給尸防腐用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大人不是人,而是一……活尸!!!
意識到這點,薛素素嚇得魂飛魄散。
「饒命!大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干娘掐著的臉蛋,悠悠地道:「現在怕了?晚了!」
「從省城一路跟到這來,算你有心了。」
「往后,就跟在本宮邊伺候,不用回去了!」
說罷,低頭在薛素素的頸側咬了一口。
薛素素的頸側瞬間出現兩個窟窿。
窟窿周圍的皮迅速變了紫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