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膽子小,死人都怕,更別說是活死人了!
「妹子,哥求你了,你別嚇唬哥。」
「隔壁村的王地主的兒子,上個月剛得病死了,才二十多歲,聽說還留過洋,要不哥替你說合說合,結個冥婚吧……」
薛素素:「四哥,人家不喜歡死的!」
「就喜歡你這樣燙燙的,大活人!」
嚇得我爹每次都大聲喊我的名字:「胖胖,快來救爹!」
騎著熊媽的我,飛速趕到。
薛素素被熊媽一腦袋撞飛。
氣得趴在地上惡毒咒罵:「戚老四,你以為你能逃出老娘的手掌心?」
我爹捂臉痛哭:「真是造孽啊!」
那一年,數人聽了我爹的話,把錢都買了糧食和種子。
多數人還是選擇去城里工廠做工。
結果兵禍驟起,不人都被抓了壯丁,連家都回不來。
村里人了驚嚇,老老實實種地,畝產頗。
想出去賣糧,干娘又讓我爹阻止鄉親們。
「娘娘說,這糧食不能賣。」
「明年要鬧荒,這些糧食是讓咱保命用的!」
有人按照我爹的話做了,有些人私下賣了一部分,有些則是賣了大半,只留了幾個月的口糧。
結果第二年先是大旱,又鬧蝗災,莊稼顆粒無收。
聽了我爹的話的人,都撐了下來。
沒聽我爹話的人,得狠了,心生怨恨,來我家搶糧。
結果吃進肚子里,通通腹痛如絞,痛哭,活生生抓破了自己的肚子。
人民驚訝地發現,他吃進去的,哪里是什麼糧食,全是砂石。
砂石糲,劃破腸胃,拽著腸子往下墜,痛不生,人只能活活疼死。
打那之后,所有人都傳說我爹有神仙庇佑,再沒人敢招惹他。
但我爹心善,不忍看同鄉挨,以修繕祖宅為名,把人召了回來。
工錢是沒有的,但一天管兩頓飯吃。
足修了三年,修起了村里最大的四進宅院。
為了養活一大家子人,我爹拿了干娘給的古董首飾,去了省城做生意。
得了那位白老板的幫助,乘風而起,了一方富戶。
村里的娘娘廟,也是越修越大,香火鼎盛。
許多外地人,不遠萬里來上香。
求財、求子、求姻緣、求功名前程、健康……無不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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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士了廟里的廟公,平日里替人看風水,算八字,占卜吉兇。
10
我八歲那年,外寇侵,不省市接連淪陷,附近不村子都慘遭屠村,被殺的犬不留。
我爹想起我命里的死劫,冒死跑回村里報信,反被困在村里出不去了。
有叛徒通風報信,說我爹勾結黨,要讓我爹好看。
結果等了一晚上,外寇的部隊連影子都沒見著。
村里人起反擊,把叛徒一舉拿下,跑到村子外頭一看。
外寇的部隊不知道怎麼的,在山里兜了一晚上的圈子,不都倒在地上,累得起不來了。
熊媽不愧為娘娘廟的護法神,帶著熊大哥熊二哥殺得片甲不留。
一熊掌過去,材矮小的敵寇飛出去數十米,摔得模糊。
薛姑姑更是大開殺戒,將敵寇一個中隊將近三百人,通通吸了個干凈。
到后面,都有點醉了。
「嗝兒……喝不完,本喝不完!」
剎那間,風云變,烏云頂,天空中電閃雷鳴。
干娘眼看薛姑姑殺孽太重,坐不住出山了。
「蠢貨!一夜之間殺了三百人,會引發天劫的!」
薛姑姑很是不服:「這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殺我們無辜老百姓,何止三百?」
「我不過是替天行道,我有什麼錯!」
「我看你是嫉妒我功力大增!怕我離你的掌控!」
「這些人,馬上就會變我的子孫,為我所用,看你怎麼跟我斗!」
干娘冷笑:「是我把你變僵尸的,你上流著我的脈,生生世世都得臣服于我。」
「若我死了,我們這一脈的僵尸也會跟著灰飛煙滅。」
薛姑姑大驚:「你嚇唬我!」
干娘睨著:「不信,你可以試試!」
干娘和薛姑姑打了起來,伴隨陣陣天雷。
村里人嚇得抱頭鼠竄。
「娘娘顯靈了!」
「打雷了,快跑啊!」
「薛姑娘不是人,是吸人的怪!」
我從小就知道干娘和薛姑姑不是人,但們極疼我,猶如我的親娘一般。
見兩人打起來,我心急如焚。
「干娘!薛姑姑!」
「你們不要打了,嗚嗚嗚嗚!」
薛姑姑眸紅,長出利爪和尖牙,朝我道:「干娘也薛姑姑,你選誰!」
干娘嗤笑:「你也知道,你只是姨,我才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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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當然是選我這個干娘!」
薛姑姑氣得大罵:「若不是你,我早就是后娘了,四哥不肯娶我,都是你害的!」
我那爹爹弱不能自理,哭得眼淚稀里嘩啦地。
「素素,你別沖。」
「都是一家人,咱們三個帶著胖胖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啊。」
薛姑姑聽到這話,更生氣了。
「說什麼為亡妻守孝,我早就知道你喜歡!」
我也不知道我干娘和我干姑姑為什麼打起來了。
好像還是為我爹。
我只是不想他們任何人有事。
跑到們中間,想阻攔們。
沒想到,一道天雷降下,直劈我的腦門。
原本應該落在薛姑姑上的天雷, 被我擋了。
干娘抱著我被劈得焦黑的,怒吼一聲, 眸頓時變得赤紅,角出長長的尖牙, 就連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也變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