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我心里只有一個。」
不虧?
我突然笑了起來。
追著陸祈臣跑的這幾年,不明不白的跟著他,竟然還不清楚他是什麼意思。
算我倒霉。
于是我點頭,「那就祝你們白頭到老。」
「陸祈臣,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06
我猶如一行尸走般失神的來到酒吧。
酒過三巡,門口突然晃過去一個清俊的影。
我醉眼迷離地看向男人,恰好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
我纏著他,不肯分開。
他只好將我扶到車上,吹了點風后,我的意識才開始回籠。
他溫和開口,「我是謝斯南,你住在哪里?」
報了地址后,我靠在窗邊,吊帶一邊的肩帶微微落。
下車時,謝斯南的目略過我的肩頭,迅速移開。
我鬼使神差地開口:「上去坐坐嗎?我家貓會后空翻。」
謝斯南沉默了幾秒鐘,跟著我進了電梯。
他的側臉對著我,上那清冷氣息向我襲來。
我心底一,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
謝斯南僵住,片刻后扣住我的頭開始回吻我。
凌的腳步在公寓響起。
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周圍。
服一件件,從門口到床邊。
「苒苒,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本就醉酒,頭暈的很,一時竟沒注意到他喊了我的名字。
只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難耐地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謝斯南悶哼一聲,著氣吻在我的上,「苒苒……」
宿醉后就是頭痛裂。
我醒來時,謝斯南已經不見了。
想起昨晚的事,我面紅耳赤地搖了搖頭。
凌的地板已經被人收拾好。
客廳的桌上放好了早飯。
我仔細看了一圈,謝斯南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這樣很好,免得糾纏。
我哥打來電話時,我已經吃過早飯開始畫設計稿。
雖說燕城大學是追著陸祈臣去的。
但設計確確實實是我自己喜歡做的事。
「苒苒,晚上出來一起吃飯,介紹個朋友給你。」
「不了吧……」
剛想拒絕,我哥阻止了我。
「晚上我去接你。」
我從沒想過,我哥介紹我的人,會是謝斯南。
他換了服,看上去矜貴優雅,微微勾了勾角。
「秦小姐,我是謝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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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看著他。
一樣的開場白,莫名讓我想起昨夜的荒唐,一陣耳熱。
這算什麼,冠禽嗎?
我哥在一旁眉弄眼。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會,你們先聊。」
拙劣的借口。
但我和謝斯南都沒有阻攔他。
等我哥走后,我垂了眸子,聲音淡淡。
「所以,你早就認識我,昨天才會出我的名字?」
謝斯南怔了怔,突然輕輕笑了。
「認識,不過不是從你哥那認識的。」
「我本想拒絕今天的晚餐,直到你哥給我看了你的照片。」
「苒苒,可以試試嗎?」
07
我哥聽說我答應了謝斯南,見怪不怪。
「一看就是你喜歡的類型。」
「況且哥哥給你介紹的男朋友,能不好嗎?謝斯南可是圈子里的傳奇人了,別人混吃等死,他拼命卷上去。」
「憑一己之力拉高了富二代的平均水平。」
我點點頭。
心想,別管謝斯南有多傳奇。
至他活好,人也算真誠。
剛在一起第一天,我卡里就多了五千萬,公寓也送過來不首飾包包。
床上賣命,大方又多金,這誰不喜歡啊?
和首飾一起送過來的,是謝斯南的幾件服。
我怔愣時,手機忽然響了。
是陸祈臣的好兄弟打來的。
「苒苒,這兩天忙什麼呢?祈臣和音音馬上要訂婚了,我們給他辦了個單派對,要不要過來玩玩?」
「忙著,不去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到一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再次接起,我下意識地回道:「不是說了嗎?忙著,沒事別找我,不玩不約。」
陸祈臣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出現。
「和誰談?找借口都這麼敷衍?」
我幾乎氣笑了。
他怎麼有臉給我打電話?
「不想見你不需要找借口。」
陸祈臣聲音淡淡,帶著一醉意和理所當然。
「我這有你不東西,你來拿吧。」
我深知他爸媽沒了之后,愈發不對人敞開心扉。
因此這幾年,陸祈臣每次喊我,我都隨隨到。
這會我只覺得,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我冷冷開口,「直接扔了。」
陸祈臣笑了一聲,語氣古怪。
「扔了?」
「你不來拿,我就直接抱著它們送到你爸媽那,你也想給他們看看嗎?」
陸祈臣從不讓我留在他那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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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下來的,無非是一些他喜歡的調用品。
我又氣又憤,一張臉漲到通紅。
「你有病吧?」
「行,你等著。」
陸祈臣的好兄弟找他出來辦單派對。
他和音音的婚禮定在了下個月。
好兄弟嘻嘻哈哈地說以后就要收心了,不如出來玩玩。
不知為什麼,喝酒時,他竟然想起了秦苒。
從前陸祈臣出來玩。
秦苒就會兇地跑出來接他,回去后又給他煮醒酒湯。
還要在天亮前趕回家,以免被他哥發現不在家。
他一直把秦苒當做妹妹看。
可這個妹妹總是對自己圖謀不軌。
想到這,他輕嗤一聲,點了煙。
「祈臣,又煙啊?不怕苒苒管著你了?」
「瞧我這!音音都要嫂子了,還有苒苒那丫頭什麼事?不過既然是單夜,把出來一起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