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起你,給你幾分面子,現在你算什麼東西?」
陸祈臣的拳頭攥的死,似乎要破皮一般。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上了車,揚長而去。
11
回到公寓,謝斯南正好帶著圍,端上了香噴噴的麻辣小龍蝦。
瞧見我,他愣了愣,溫聲道:「外面做的總覺不太干凈,我買了一些自己做的,看看是不是一個味道?」
「不喜歡的話,我再給你買。」
我沒談過。
更沒怎麼接過除了我哥和陸祈臣之外的人。
但這時的煙火氣熏了我的眼,我笑了笑,在謝斯南旁坐下來。
他聲和我講著白天發生的事,手上給我著蝦。
我專注地盯著他瞧。
謝斯南偏頭看我,「聊這些話題,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我搖搖頭。
謝斯南的聲音溫潤,聽起來很舒服。
只是我突然有些累。
吃著吃著就靠在謝斯南的肩膀上,瞇起了眼。
謝斯南抱起了我,一本正經地開口。
「苒苒,你有什麼開心或是不開心的都可以和我說。」
「也可以真的把我當男友依靠,不用遷就我。」
我在他懷里笑了笑。
「那怎麼談,為非作歹嗎?」
謝斯南挑眉,將我放在床上,突然欺而上。
「苒苒,我還算有能力,可以任你胡鬧,我倒希你別這麼懂事,像旁人家的小姑娘一樣,沒事鬧一鬧。」
「你太獨立優秀,會顯得我很沒用。」
頸側落下灼熱的呼吸,我難耐地推了他一把。
囫圇道:「我還是喜歡購,花錢至心愉悅……」
后來的事我記不清了。
謝斯南看上去是個溫潤公子,在床上卻霸道的很。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
一睜眼,卡里又進賬了五千萬。
好家伙。
12
這幾個月,我幾乎沒有想起來陸祈臣。
最初,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莫名的信息。
【苒苒,燕大的海棠花開了。】
【周教授昨天和我問起你,什麼時候一起回去看看?】
周教授是陸祈臣的導師。
我曾經追他追的,一次在他匯報時找了過去。
周教授忍不住打趣陸祈臣,問我是不是他朋友。
那時候陸祈臣挑眉否認。
我心里委屈,面上卻要強地和周教授說,馬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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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開了,讓陸祈臣好好珍惜我。
可惜,從頭到尾,也只有我自己的荒唐。
我會覺得,幸好有程音音的出現。
才讓我將年的荒唐,畫上句號。
我開了個工作室,平時接一接自己興趣的設計稿。
謝斯南很支持我,常常給我些有用的建議。
在一起的幾個月,我們相的很不錯。
我特地給謝斯南設計了一款男士針。
他喜歡的不行,當場就戴到了襯衫上。
然后,謝斯南說要帶著我去燕城。
我哥和爸媽都很支持這段,他報備時我媽笑得合不攏,一個勁地夸謝斯南。
我糊里糊涂地和他一起去了燕城大學,謝斯南說這也是他的母校。
不過他比我哥還要大上兩屆。
我上學時,他已經要畢業了。
謝斯南牽著我的手,給我指著禮堂中的位置。
他輕聲開口:「那天,你坐在那里。」
聽著他的話,我記起了新生歡迎會的那天。
我代表新生代表講話,而謝斯南代表畢業生講話。
當時的我只注意到了臺下和我哥聊天的陸祈臣。
卻沒注意到,一雙眼睛溫地落在我上。
「苒苒,我從沒見過你這樣有活力的姑娘,你上總有不服輸的勁。」
「我鼓起勇氣去見你的那天,你正抱著陸祈臣的胳膊……」
「幸好,兜兜轉轉還是你,現在也不晚。」
「苒苒,我喜歡你,很多年。」
13
我答應了謝斯南的求婚。
直到走進婚紗店,我才終于有了要結婚的實。
曾經,我也幻想過自己結婚的場景。
沒想到僅僅幾個月,我竟然已經開始試婚紗了。
而新郎,卻不是當初我認定的那個人。
再想到曾經的那幾年,我只覺得恍惚,那些經歷似乎很不真實。
謝斯南未必就是最合適的那個。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對未知抱有期待。
婚姻在我的計劃中,但工作室,才是我生活的重心。
我很快挑好了婚紗。
謝斯南卻還在試著一套套西裝。
趁著間隙,我拿出本子畫設計稿。
他有些幽怨地看著我,「苒苒,是我長得不合你心意嗎?」
我連忙笑著安他。
「當然不是,閑著也是閑著。」
好不容易安好謝斯南,陪著他試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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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又打電話來我們回家吃飯。
畢竟是訂婚宴,謝家和秦家有了喜事,這幾天忙著放出去消息。
尤其是我哥,笑得合不攏,到邀請旁人參加。
也包括,陸祈臣。
聽到這個名字時,我淡淡開口。
「陸家最近不是也要辦喜事嗎?兩家都這麼忙,就別請了。」
我哥嗅到不同尋常的意味,連連擺手。
「什麼喜事?程音音畢竟份不夠。」
「祈臣一把人帶回去,老爺子就氣得狠狠給了他幾子,還用陸氏繼承權威脅他。」
「不過祈臣也是倔強,死活要娶了那姑娘,直到那姑娘查出來懷了孕,最近才松了口。」
說到這,我哥一拍腦袋。
「我還是告訴他一聲吧。」
他撥通了電話,只說下月十五號訂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