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這一窩子虎狼,活生生地把小姐的拆分,敲骨吸髓。
天不收,我們來收。
7
歡娘在被姑爺買下之前,是在鄭家給鄭老爺做春婢的。
和鄭二小姐邊的丫鬟香兒同姐妹。
香兒后來配了個鄭家首飾鋪子里的管事。
歡娘拿了夫人給的寶石簪子要去換錢,被小珠木著臉攔下。
歡娘神一凜,「你要干什麼?」
小珠哼了一聲,「扔垃圾,留著礙事。」
把一個小布包塞到歡娘手里,然后就跑了。
打開來,里面是零零碎碎的小首飾。
因著香兒的幫忙,那些首飾,賣了一個好價錢。
歡娘沒有把錢留下,轉手就和鄭家的管事換了半匣子福壽膏。
歡歡喜喜地獻給了姑爺。
「您最近糟心了,奴婢特意尋了這好東西來,給你解解乏,寬寬心。」
姑爺狐疑,「你哪來的銀子,買這五石散?」
歡娘掩輕笑,「那日楚家那對老東西來哭喪,嫌后事辦得簡陋,棺材太薄。」
「我說江家短銀子,他們便給我塞了錢,讓我置辦一副像樣的棺材收斂。」
「我想著有錢何苦給那死鬼用,不如讓您舒坦舒坦。」
姑爺咧開笑了,拍拍歡娘的臉,「你是個懂事的,把小珠喊來,今天不用你推了,爺伺候伺候你們倆。」
歡娘買的五石散,和姑爺之前吃的那種便宜貨不一樣。
這種五石散純度更高,發散的時候不會燒得人燥熱難忍,失去理智。
反而會讓人覺得飄飄仙,如癡如醉。
但是,也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貴,且極其容易癮。
姑爺嘗到了好,和小珠還有歡娘三個人在床上鬧了一宿。
了好幾次水。
天亮的時候方才漸漸停歇。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姑爺滿臉都是滿足,歡娘半瞇著眼,斜眼看著赤條條的姑爺,角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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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姑爺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半匣子五石散,吃得太快。
姑爺看著空空如也的匣子,急得滿屋子轉。
難得心煩意,便大吼著打砸。
老夫人生了大氣,拿出銀子買了點五石散,安了姑爺,便把我們三個都到正房里跪著。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浪蹄子,整日里吃閑飯,專會扮狐子樣,勾引我兒不學好,現在倒好,讓他迷上了五石散!」
「我現在就喊人牙子來,把你們都賣了,圖個清靜。」
這一下,歡娘和小珠都慌了神。
「老夫人明鑒,咱們冤枉啊!」
歡娘膝行幾步,上前拉住老夫人的襟,「老夫人,爺好上了這一口,奴婢們也不敢忤逆,沒有辦法。」
「當務之急,是多多幫爺弄些五石散來。」
老夫人一甩袖子,「那東西金貴,不賣了你們,哪來的錢。」
歡娘笑著湊上去,「老夫人,我原先是在鄭家做事的,現在還有個姐妹在鄭家二小姐邊伺候。」
「那二小姐是個木頭人,泥的子,管不了邊下人。我那姐妹經常悄悄了的首飾拿出來賣,說只要我在外面幫接應,就分我三。」
「我愿意把這錢都拿出來給家里,只求您別賣我。」
歡娘的眼里,都是迫切。
這個家里,留著我做活,留著小珠伺候姑爺。
老夫人說全發賣了是氣話,但若是要賣,只能是賣。
老夫人眼皮一跳,心了。
但是我知道,心的并不是那三銀子。
而是鄭家二小姐這塊。
8
姑爺現在染上了這個燒錢一樣的東西,哪怕他們吞了小姐所有的嫁妝,時間久了也要坐吃山空的。
老夫人不得不故技重施了。
而子好拿,又是富商之的鄭二小姐,就是最好的人選。
老夫人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歡娘,隔天就喊了經常行走在富貴人家后宅的馬神婆來細細打聽。
送走馬神婆以后,便笑得合不攏。
拉著歡娘的手輕拍,「歡娘,你是個好的。你快去找你那姐妹打聽打聽,鄭二小姐何時出門,我以后必不虧待你。」
歡娘笑著應了。
姑爺房里,又響起了砸家什的聲音。
老夫人冷了臉,進門就給了衫不整的小珠一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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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伺候的,我兒是江家一脈單傳的男丁,金貴著呢,伺候不好,你死一萬次都不可惜。」
小珠攏了攏鵝黃的裳捂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床上的姑爺臉紅潤,聲如洪鐘,「娘,再拿些錢買五石散,多買些,一次這麼一點,不暢快得。」
老夫人慈地姑爺的臉,「我的兒,你暫且先忍忍,娘給你相中了鄭家二小姐當媳婦。」
「鄭家可是富商,家里那鋪子多得數不清,聽說這五石散也是他家賣的,以后你了鄭家的姑爺,得了鄭家的陪嫁,還不是要什麼就有什麼了!」
姑爺聞言,咧開笑了,「好,好,就那個鄭家二小姐,娘你快些。」
小珠跪在地上,角的,看著床上看似強壯的姑爺,無聲地笑。
……
老夫人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香兒那邊傳來消息,這個月十五,鄭家小姐去善緣寺進香。
老夫人掐算著時間,便是三天以后。
盤算著用什麼方式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