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為了討好心上人,命都不要了。
他跑到山匪窩去,只為了給許姑娘找一份最特別的生辰禮。
我為了救他,差點賠上命。
他娘罵他:「你失心瘋了!為了一盆野牡丹去送死!」
孟書譽不以為意地說道:「怕什麼,祝無憂那個小啞一定會豁出命去救我。」
我躲在墻角給手臂的傷口撒金瘡藥。
唉,好疼好疼啊!
一定是被砍得太疼了,所以我才眼睛酸酸的,心口悶悶的。
孟書譽這次惹到我了!
就算他給我買三碗雜魚餛飩,我都不會原諒他的!
1
孟書譽給許姑娘找來的綠牡丹,被他心裝在花盆里。
我想上手一,卻被孟書譽打了手。
我委屈地回手。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山匪窩逃命的時候,孟書譽為了保護這盆花,害得我被砍了一刀。
要是沒有我,這盆花早就完蛋了!
許姑娘明日生辰,可我今日便過生辰啊!
孟書譽快點想起來,帶我去吃雜魚餛飩吧!
我推推他,又肚子,暗示他,我肚子了。
孟書譽沒搭理我,拿著剪刀修剪那盆花。
我垂頭喪氣地去廚房,喝了兩碗熱水充。
回屋的時候,我聽到孟阿娘的聲音。
「今日是那丫頭的生辰,一大早就起來,等著你帶去石頭街吃餛飩呢。」
是啊是啊!孟書譽,我等著你呢!
我一瞬間就神起來了,覺得胳膊都沒那麼疼啦!
可是孟書譽不以為意地說道:「等下許姑娘一定會過來,我得等。祝無憂年年生辰都去吃雜魚餛飩,吃一頓又能怎麼樣。你我就裝作不知道今日是生辰,若是鬧起來,補給一頓就是了,反正餛飩攤子日日都在那里。」
我握了拳頭,愣愣地想著。
不一樣的,生辰日的雜魚餛飩,跟平時的怎麼能一樣呢。
雖然餛飩攤子日日都在,可生辰日沒有吃到,一輩子都吃不到了。
因為,十八歲生辰日,一生只有一次啊。
孟書譽,你答應過我的,等我滿十八,咱們就親。
好吧,他也許是忘記了親的承諾,下次我提醒他就好。
我自己咕咕喚的肚子,決定暫且原諒孟書譽。
2
許姑娘聽說孟書譽回來的消息,立馬來了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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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惕地站在孟書譽邊,防止他們在我眼皮下眉來眼去!
可他們本不把我當回事兒!
許姑娘得知孟書譽是幫去找綠牡丹,地掉眼淚。
孟書譽趕忙把手帕遞過去。
許姑娘不小心到了孟書譽的手指,被燙了似的回手。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雙雙紅了臉。
許姑娘淚。
這才看見我站在孟書譽邊上。
許姑娘掩著鼻子退后幾步,滿臉嫌棄。
我渾是金瘡藥的味道,實在不好聞。
孟阿娘立馬推搡著我,讓我趕去洗漱更。
我不肯走,要聽他們說什麼!
許姑娘說:「你們可憐祝姑娘是個啞,收留做個丫鬟。可都十八了,該嫁人了。我家的馬夫前年剛死了妻子,便讓祝姑娘嫁過去吧。」
啊?那個馬夫把自己的妻子打死了,這事兒傳得盡人皆知!
讓我嫁過去?
萬一他也打我,我反手把他打死可怎麼辦呢!
不行,我不嫁!
我瞪著孟書譽,快點讓閉!
孟書譽便說:「無父無母的,把嫁出去,也是給別人家添累贅。留在家中隨便養著便是了。」
我掐了孟書譽一把,惱怒他胡說。
我才不是什麼丫鬟,孟書譽你應該大聲反駁許姑娘才對!
你為什麼不告訴許姑娘,我是你的未婚妻呢!
孟阿娘帶著孟書譽流落青州,是我爺爺收留了他們。
我爺爺又出銀子給孟書譽讀書,又留下宅子供他們借住。
爺爺臨終前,將我托付給了孟書譽。
白紙黑字立下的婚書,誰也休想賴賬。
那許姑娘一口一個啞地著,聽著就來氣!
孟書譽可以這麼,別人就不行!
再說了,我又不是生來就是啞。
我從前是會說話的。
可是我六歲時,孟書譽帶我去燈會。
我倆走散了,我被拐子帶走,下了啞藥,又過驚嚇。
從那以后,我就說不出話了。
討厭別人喊我啞!
還有!我才不會為任何人的累贅!
我在孟家做家事,還會出去賺錢,我很能干的!
孟書譽這個討厭鬼,當著外人的面胡說八道!
我心里氣得很,往自己上又涂了很多金瘡藥,熏死他們!
3
孟書譽留了許姑娘吃飯,孟阿娘專程去六味齋置辦了一桌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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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門檻上,吃著昨夜剩下來的窩窩頭。
屋子里的香氣一陣一陣地撲過來,饞得我吸了吸鼻子。
也不知道這五兩銀子的席面兒什麼味道。
足足有六個菜呢,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呢。
我往屋里看,卻瞧見許姑娘筷子只了兩下,便說自己吃飽了。
的丫鬟站在屋外,撇撇小聲說:「六味齋那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敢拿來污了我家小姐的。也不知道孟書譽那種窮書生哪里好了,讓小姐屈尊降貴來這種破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