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大好年華,不該蹉跎。啊,生下你以后,還盡心盡力地喂養到你出百日呢。」
我不恨,可我也不想。
我覺得,也是這樣期盼的。
長公主知道了,著我的頭發,好半晌不說話。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恍惚之間仿佛聽到長公主說:「乖乖,就算你跟謝不言不,你也一輩子是我的兒。」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謝不言的聲音吵醒的。
謝不言激地說:「娘!找到姜神醫了!無憂的嗓子能治好了!」
長公主氣道:「你高興歸高興,就這麼直愣愣地闖進姑娘的閨房,像什麼話。」
我跑到外間去,好奇地跟謝不言比畫。
那神醫長什麼樣子?真的像傳說中那樣,長得像夜叉?
謝不言翻出鞋給我穿上,他拉著我的手:「走,我帶你親眼去瞧瞧!」
我聽到長公主在后長嘆一聲:「真拿你們沒辦法!」
14.孟書譽視角
孟書譽最近著急得里都長燎泡了!
他四托人打聽小郡王未婚妻的喜好,可是一無所獲。
長公主府的人很嚴,一句話都不出來。
時隔半個月,終于有了消息。
他同僚低聲說:「聽說小郡王的未婚妻最近在治病,沒有胃口,長公主都快急死了,連宮里的廚都帶回去了。小郡王近日更是滿京城地找青州廚子呢,要給未婚妻做青州菜。我記得你也是青州人,你看看你娘有沒有什麼拿手的菜,進獻到公主府去,說不定能見上那位貴人一面。」
孟書譽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回家了!
他跟孟阿娘商量著,要做什麼青州菜才好。
孟阿娘慨著:「這位姑娘真是幸福,只不過是吃不下飯而已,長公主跟小郡王卻著急這樣。」
孟書譽心里在惦記著祝無憂,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做什麼。
早知道今日,當初他就該陪去吃十八歲生辰的那碗餛飩。
這樣想著,孟書譽輕聲說:「娘,你給小郡王的未婚妻做一碗雜魚餛飩吧。」
青州臨江,雜魚又便宜又新鮮。
他在京城也吃過幾次餛飩,可是遠沒有青州石頭街吃的鮮味足。
孟阿娘知道兒子在憂心什麼,可也沒什麼好勸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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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無憂那丫頭雖然不能說話,可是一心一意對書譽的。
也想趕請長公主幫幫忙,早日找到無憂,于是盡心盡力地去做雜魚餛飩。
做好以后,孟書譽立馬帶著孟阿娘去長公主府上。
他稟明份以后,府里的侍衛將他們帶進去。
侍衛請他們在廳堂中稍等,派遣侍來端餛飩。
中庭花團錦簇,流水潺潺。
侍衛們跟侍們走路的聲音很輕,訓練有素。
孟阿娘心里咋舌,好大的派頭啊。
沒多久,侍來稟報,高興地說道:「孟大人,孟老夫人,郡王妃將您做的餛飩全都吃完了!請您稍候片刻,長公主立刻來見你們。」
孟書譽懸著的心放松下來。
孟阿娘臉上也有幾分喜。
長公主很快便來了,容華貴,渾威儀。
長公主笑道:「哎喲,真是謝過孟大人了。我家那丫頭近日吃的藥太苦,沒有胃口吃飯,清減了很多。可今日難得吃了那麼多餛飩。孟老夫人可否在府上留宿幾日,為我家丫頭多做幾頓飯食。孟大人若是有什麼不便之,敬請開口。」
無事不登三寶殿,長公主知道他們來一定有事相求。
孟書譽恭敬地說道:「殿下,實不相瞞,下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舍妹來京之后失去了消息,公主掌管京畿衛,手下能人異士多,可否請殿下幫下尋一尋妹妹。」
長公主一口允諾了。
讓人拿出筆墨紙硯,請孟書譽畫一幅畫像。
孟書譽不擅長畫人像,他本以為會畫得不像。
可是提筆作畫,短短一刻鐘就將祝無憂的樣貌分毫不差地畫了出來。
那雙遠山眉,清亮清亮的眼眸,翹的鼻子,紅潤的。
就連耳朵上的那顆小紅痣,都畫了出來。
孟書譽盯著那幅畫像,四肢百骸有一熱流涌著。
原來,他竟然將祝無憂的一切記得這樣深刻。
孟書譽將畫獻上。
長公主拿過那幅畫,眉梢微微一挑。
細細打量孟書譽兩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是孟大人的妹妹?跟你長得不太像啊。」
孟書譽囁嚅一下。
長公主很快又說道:「說起來,前幾日本宮偶遇徐閣老,聽聞他有意將嫡許配給你。孟大人若是沒有婚配,本宮倒是可以為你牽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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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閣老是朝廷重臣,門下學生無數,更是皇上信賴的老臣。
朝中有傳聞,徐閣老即將致仕,他想為皇上扶持一位年輕的文臣。
若是……若是能做徐閣老的婿,那簡直是一步登天了。
孟書譽瞬間便張起來,他甚至覺得嚨有些干。
他腦海里閃過祝無憂的面容。
孟書譽的比腦子更快一步。
他恭敬地說道:「謝公主抬,下的確尚未婚配。」
長公主一聽,大笑出聲。
朗聲說道:「好!孟大人記牢了今日的話,若是敢誆騙本宮,本宮可是會治你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