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一直管它薩不耶,但我也不能任由它在霍越州這樣神經質的人手里。
他就是個神經病,不耶在它手里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很好,霍越州,你已經徹底激怒我了。
本來打算在霸總直聘上給你評一個平平無奇的四星半,現在你只配得到半星!
我反手一個錄音發到姜晞霜微信上。
【辨別渣男人人有責!】
想了想,又給自己打了個廣告。
【姐姐可以看看我,我男通吃!】
10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溫的保姆阿姨拉著我來回走了一圈,告訴我這間臥室所有的東西都是給我準備的,包括柜里的漂亮服。
我氣沖沖地拽開柜柜門,換上柜里最是氣場全開的一套黑套裝。
心里一直念著不耶,腦子跟糊了白面一樣,心頭一熱就要奔向長安會所,本沒想到別的辦法。
特助在門口等著,替我打開了車門。
「姜小姐離開這里和總裁說過了嗎?」
我連忙看了一下公司系統,還沒通過我的職申請。
「公司那邊還沒開始走 OA,不然咱先去,出了事算我的,你都推我上。」
他咬了咬牙替我關好車門,一腳油門就干到長安會所了。
我深吸一口氣,差點扶著門口的迎客松吐出來。
不是哥們,你這樣的水平能當上總裁的司機,怕不是走后門了吧。
我循著往常走的路正要往霍越州的包間去,卻被應侍生擋住了。
「小姐,沒有預約不能進。」
我忍著氣,說自己是霍越州邀請的。
對面卻沒聲音。
霍越州倚著門笑著看我,指了指地上的酒瓶。
「要過來可以啊,要麼把沿路的酒喝完,要麼跟我認個錯。
「穩賺不賠的,真真,只要你認錯,我就原諒你。」
我氣上涌,理智卻漸漸回籠,想著先離開這兒再找我的靠山過來,要麼就找姜晞霜幫我把不耶出來。
卻見到霍越州往后一側,偌大的茶幾上無打采躺著一只狗,正是我的不耶。
他的幾個狐朋狗友正掐著不耶的往里灌酒,我氣得眼睛都紅了,不顧一切地往里沖。
11
雖然他曾經是我老板,但我現在已經跳槽了。
再說,就算是現任老板也沒有這麼草菅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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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不耶比他重要一千倍一萬倍一億倍。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牛勁,推開幾個應侍生和仍靠在門邊的霍越州,把茶幾上的酒瓶子都打翻,抱著不耶不撒手。
不耶委屈地在我懷里嚶嚶,哼得我心都快碎了。
可是不耶,你什麼時候吃到這麼胖了,麻麻抱你好費勁——
我正艱難地抱著不耶往門口跑,它已經蔫頭耷腦了,想趕把它送寵醫院去。
可霍越州還是湊過來攥著我的手腕,一酒氣瞬間侵略過來。
「你只要認個錯,我就把它送醫院。
「你也不想它死在你懷里吧?」
見我不說話,霍越州又加碼。
「不認錯也可以,它喝不下去的酒你來喝,喝完你就可以送它去醫院。」
我急著送不耶去醫院,本來都打算認慫喝了,卻突然靈機一。
雖然姜晞霜沒來,但是不是既然我的新總裁都愿意幫我賠違約金了,我是不是可以求助一下新靠山啊。
我趕忙撥通了剛剛存進去的電話號碼,結果悉的手機鈴聲竟然在門口響了。
來人竟是昨天來接我的那個假總裁姜妄野。
看到他那張悉的臉,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不管真總裁假總裁,打倒霍越州就是好總裁。
他邊跟著幾個高的西裝男,見我在里面推門就進來,聲音是我沒聽過的冷淡。
「鬧什麼?」
姜妄野邊的幾個男的砸的砸搶的搶,我把不耶重新抱進懷里,聲音里帶著自己沒注意到的委屈。
「它需要送醫院……」
剛剛灌不耶酒的那幾個狗男人都被姜妄野帶來的人控制住了,他抬手替我抹了把淚,連忙跟著我跑了出去。
霍越州被按在地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想不到這個盜版總裁還好用的,這時候姜晞霜才匆匆趕到,看到我哭得滿臉眼淚,急得跺了跺腳,然后拉著我跑。
「我認識一個朋友,就是開寵醫院的。」
12
在寵醫院,不耶已經睡著了。
醫生急得跳腳,送它去洗胃又輸了。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抱姜晞霜細細的腰就開始哭。
「什麼嘛,你到底怎麼挑男人的,是不是糞里淘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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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配得上你,長得又丑,那啥又小,心地還不善良。
「那個死人一直找替,我都不知道是他找到的第多個了,你怎麼喜歡爛黃瓜啊。
「不耶還那麼小他都舍得下手,你要真跟他結婚他家暴你你咋辦啊,你還沒我胳膊呢。」
我哭得大鼻涕冒泡,越罵越起勁。
姜晞霜一直替我眼淚,在我罵不了才來了一句。
「你說得太對了。
「我本就不喜歡他!」
我都忘了哭了。
「他不是說你是因為覺得配不上他才出國留學深造的嗎?」
「我去他個!」
姜晞霜氣得小臉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