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是不是忘了正事?」
「什麼正事?」
我抬手握住他的左手 ,
他的手指落在我心口。
月如銀。
然后,按住他手的我的手,力道漸漸加重。
「陳醫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14
陳景川的結滾的厲害。
我們得太近。
他像是火山,將我炙烤得頭暈目眩。
但我好似低估了陳景川的忍耐和克制力。
他甚至還能在這一刻,生生地將手從我上移開。
我有些怔怔,無措又委屈地看著他。
陳景川攬住我,又低頭吻了吻我:「先洗澡。」
「不然不干凈,對你不好。」
心口忽然很輕地了。
就連山中清涼的風,好似都變的。
這一刻,無人能不被蠱。
進門換鞋時。
我還未彎腰,陳景川卻拿著新的拖鞋,半蹲了下來。
外科醫生的手本是出了名的靈活。
繁復的帶一圈一圈叉纏在我的小上。
只要輕輕一就能解開。
可他卻笨拙地拉了兩次。
我的腳踝被他握住,小心地放綿拖鞋。
我低頭,就看到白襯衫熨帖包裹住的平闊肩背。
往下,襯衫的下擺沒西腰,勁腰窄瘦。
好似是酒的作用,我覺得有些燥,又有些。
他站起時,我忽然踮腳勾住他脖子,主吻了上去。
「阮清霜。」
可最后時,陳景川忽然握住我的手腕,生生將我拉開了。
他拂開我鬢邊的髮。
與我手指握相扣。
「回房間。」
15
穿著服的陳醫生看起來很清瘦。
卻沒想到材竟會這樣好。
我都無法想象他那樣高強度的工作后,哪來的力和時間去鍛煉。
但不管怎樣,還是便宜了我。
「喜歡?」
「當然喜歡。」我又用力了。
「那,以后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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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應聲。
隨著他意識也在浮沉。
念書時陳景川這樣的風云校草學長。
我本不敢肖想。
有過一些貪婪的心事,也只敢藏在心底。
而現在。
這月就在我掌心里。
可我竟還是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完全擁有。
正如那句歌詞一樣。
誰能憑意將富士山私有呢。
更何況還有宋錦和。
我和他之間一堆爛賬。
而他,還要對陳景川喊一聲表哥。
但我很快就顧不上想這些了。
陳景川的吻落在我上。
我們十指扣。
16
偌大的主臥里只在角落開了一盞落地燈。
窗簾拉了一半,有月傾瀉,疏影橫斜。
我躺在月里,幾乎和月融為 一。
窗子外的花樹在夜里合攏了花苞。
黑與白中點綴著幾點瀲滟的紅。
而窗子,也是一樣景致。
他俯吻了吻我微的鬢髮:「要不要喝水?」
我輕嗯了一聲,趴在枕上沒有力氣說話。
陳景川拿了水過來,我還是不想,懶洋洋地讓他喂。
他就將我抱在懷里,喂我喝完了整杯水。
「還要……」
陳景川轉放下水杯,低低輕笑,
等他翻下來時,我才回神。
這人,哪里還有丁點六塵不染的干凈和正經?
第二次就很漫長。
而我明顯能覺到,陳景川這樣高智的人,無疑學什麼都極快。
很快我就被他的不能自已。
又被他哄著著喊了好幾聲哥哥。
到最后,霜染清川,川山雨落。
已然不知今夕何夕。
17
第二天我醒來時,已經是天大亮。
陳景川并不在房間。
我覺得焦難耐,起想要喝水時。
才察覺到如被碾過一般又酸又痛。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下床,床頭的杯子下著一張便簽紙。
上面是陳景川的字跡。
「抱歉清霜,出了嚴重事故,醫院急缺人手,我必須提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