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增生的部位又疼了起來。
吃了藥也沒用,疼得越來越厲害,我只能撐著去醫院檢查。
又轉專門掛了其他專家號,想要避開陳景川。
畢竟,我現在整個人,整個生活都一團糟。
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在走廊里等了一會兒,忽然有護士過來我。
我跟過去后,才發現去的是陳景川的辦公室。
下意識轉就想走,陳景川卻住了我。
他應該是連軸轉了兩三天。
眼底都是,滿臉倦意。
「你先坐一下,我洗手。」
他了白大褂,很認真的洗手消毒。
我著水流沖擊下他修長有力的十指。
漸漸又走了神。
滿腦子都是那晚,這雙手怎樣在我上作。
怎樣一次一次探我從未深過的領地。
又讓我怎樣的歡愉,生死。
我覺我人真的廢了。
滿腦子都是黃廢料。
20
「是不是增生的部位又痛了?」
陳景川洗完手,又消毒干,才轉走到我跟前。
「抱歉清霜,這幾天真的太忙,我沒能第一時間聯系你。」
我怔怔看著他。
不過三天時間,他好像又清瘦了一些。
下上冒出了青的胡茬,都沒有時間打理。
我忍不住抬起手,輕輕了:「陳景川,你胡子都沒刮,好丑。」
他握住我的手,下頜在我掌心蹭了蹭,輕笑了笑:「這就去。」
可我拽著他,沒讓他起:「我說著玩的,這樣也很帥。」
「很有男人味,用書上的話說,滿滿的都是男荷爾蒙氣息。」
「那我留著?」
我皺了皺鼻子:「那還是不要了,不然你親我的時候,會疼的。」
他角笑意更深了些:「要不要試一下?」
「這是在你辦公室……」
「沒關系,我今天有半天時間休息,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本來就準備立刻給你打電話的。」
「正巧看到你來醫院了。」
陳景川握著我的手,神漸漸變得認真。
「清霜,我很抱歉,那天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我們離得很近。
旁邊就是窗子。
窗子外面好像有香樟樹,不遠就是花園。
風送來很淡的香氣,氤氳在鼻端。
影浮在他英俊立的五上。
我甚至能看到他每一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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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連日加班的疲憊,眼下淡淡的暗青。
還有他眼尾褐的那粒小痣。
他曾是我時期高不可攀的夢。
我不由鼻子泛酸。
很多心事難以啟齒。
也許人總會在自己仰的那個人面前不控地自卑。
但我的私心,卻又舍不得推開他。
其實我一直都清楚。
我本來就是個自私又虛榮的人。
就像我本不想那些貪婪無恥的家人吸我和我邊人的一樣。
不得早點和他們劃清界限再無瓜葛。
就像我此時此刻,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陳景川是我的。
但我卻又不能現在說出口。
陳景川這樣風霽月的男人。
我不想讓那些惡心的人事纏上他。
心思電轉間,我已經著他笑著開口:「怎麼,想對我負責啊。」
陳景川沒有笑,很認真地回答:「想。」
「別這麼嚴肅啊陳醫生,嚇到我了。」
我緩緩將手從他掌心出來:「大家都是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不需要這樣的,陳醫生。」
「清霜?」
「陳醫生,我這會兒很疼,能讓我先治療嗎?」
陳景川看著我,只是沉默了幾秒。
立刻就進了專業狀態。
他再次給我仔細檢查,又調整了幾樣藥。
「先去做理療,熱敷按會讓你舒服很多。」
我點點頭,起要出去。
陳景川卻拿了干凈的白大褂出來:「我帶你過去。」
熱敷按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閉了眼。
「能讓護士來嗎?」
陳景川將手套戴好:「你在質疑我不夠專業?」
我哽了一下,還是閉了。
只是,在他的手指落下來那一瞬,還是紅了臉。
但無疑,陳景川的手法真是一流。
我很快就舒服得昏昏睡。
快結束的時候,陳景川好像了一聲我的名字。
但我困倦得睜不開眼。
他對我說了句什麼,但也許什麼都沒說,就轉出去了。
我沉沉睡了一覺,醒來時沒有去找陳景川。
只讓護士幫我轉告了一聲,就悄悄離開了。
我戴了口罩,走出電梯,低了頭往醫院大門口走。
可剛走到樓下,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接著就是一耳,直接把我扇蒙了。
21
回過神時,我看到了兩個哥哥冷漠而又憤怒的臉。
「阮清霜,現在就跟我們去見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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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由不得你。」
「宋先生說了,只要你低頭,他會考慮和你訂婚。」
「你也知道,阮家生意想要有起,宋先生那邊就是最大的捷徑。」
我用盡全力掙開,幾乎咬牙切齒般開口:「我說了,我不會去。」
二哥脾氣暴,揚手又要打。
大哥卻攔住了他。
他溫和著我,聲音也是平和的:
「清霜,現在家里真的遇到了難。」
「如果這次合作真的吹了,阮家就完了。」
「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哥哥對你一向不差,就當幫哥哥們一個忙,好不好?」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將來別人會怎樣看輕我,糟踐我?」
「你這麼年輕漂亮,學歷又好,宋先生也是真心喜歡你,不會對你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