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霜,你別天真,多人破頭想嫁到宋家去。」
「我說了我不會和宋錦和和好。」
我向后退了兩步,冷笑看著兩個哥哥。
「如果你們舍不得這樣的好婚事,可以賣自己的兒。」
「阮清霜,既然你連手足分都不顧。」
「那就把爸媽給你的東西都還回來,徹底和阮家斷絕關系吧。」
「好,我會還回去。」
也許是見我油鹽不進,大哥皺了眉。
「清霜,你年輕單純,容易犯傻,等將來你結婚了,就知道娘家的重要。」
「別到時間后悔莫及。」
我忍不住笑了。
青春期時,我痛苦過,矛盾過,困擾過,甚至試圖自殺。
想不明白為什麼父母對兩個哥哥疼有加。
為什麼偏偏對我冷淡無比。
甚至一度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但后來,我無意中得知,自己只是阮家收養的棄嬰。
而阮家收養我,不過是把我當了謀利聯姻的工而已。
對一個工,又該有幾分真心呢?
我想通了,才慢慢自救,走出了心底那個死胡同。
22
公寓和車子我都還回了阮家。
還有畢業這兩年,我自己工作兼職存的二十萬。
我也全都給了父母。
養育之恩,我會盡力回報。
但是我的婚姻,我想握在自己手中。
從阮家離開的時候,一家人的臉都很不好看。
那張寫著他們所有人名字和指印的斷絕關系書。
沒有遞到我手里,而是扔在了我的臉上。
我搬了新的出租屋,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期間陳景川也和我聯系過很多次。
我只在他詢問我病的時候簡單回復了幾句。
他也曾要約我見面。
但我想了很久,沒有答應。
我怕我一見到他就會失控。
就會想要和他擁抱,接吻,上床。
想要把他徹底據為己有。
但卻又撕裂般地清醒著,怕黃粱夢到頭來一場空。
陳景川并沒有勉強我,也沒有糾纏。
我有時候會翻看他的朋友圈。
他偶爾發一條,不是晨跑就是夜跑。
我覺自己像個變態。
會把照片放到最大,貪婪看他的每一。
工作上慢慢開始不順。
我能猜到,也許是宋錦和在背后做的手腳。
但我現在也不能辭職,只能咬牙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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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薪水連降。
力大到我整個人都要崩潰的時候。
深夜加班回來,卻在樓下看到了陳景川。
那時京城已經了秋。
他穿著深灰的風站在我出租屋樓下。
長玉立,俊如神祇。
修長指間還夾著煙。
那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煙。
看到我那一瞬,他第一時間掐了煙。
而我怔愣站在原地,手中涼了的三明治都掉在了地上。
陳景川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他沒有任何遲疑,也不給我拒絕的時間。
直接就抱住我,吻了下來。
那個吻太深,太強勢。
清苦的尼古丁味道,深肺腑。
卻又讓人著迷。
不過片刻間,我就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回應。
我好想他。
好想和他接吻,擁抱,抵死纏綿。
我們一路吻到了樓上。
我開門鎖的時候,他又從后抱住了我,低頭吻我的耳垂。
那吻讓我全綿,鑰匙都要不進去鎖孔。
門開了,他擁著我進去,直接將我抵在了鞋柜上。
我扯著他的風,襯衫,到他腰腹間塊壘分明的。
電流仿佛從指尖瞬間蔓延到了全。
我抑制不住地發出低低嚶嚀。
卻被他舌趁勢而,靡糾纏。
槍走火的最后關頭。
陳醫生竟還能克制住洶涌:「我先去洗澡。」
他松開我,眼底的彌漫。
我最喜歡這樣的陳景川。
被我拉下神壇,沉淪于中。
他轉時,我從后纏上去,抱了他的腰:「我要和你一起洗。」
23
我的出租屋很小,浴室也很狹窄。
淋浴的出水不大,我有點冷。
陳景川就抱了我。
他上好燙,手也好燙。
穿我的發中,挲過頭皮時,我全都在栗。
他低頭吻我,手指拂過我鬢邊的發,輕冰涼的耳垂。
我閉了眼,不想再去克制自己。
「陳醫生,要不要再幫我檢查一下?」
我拉起他的手,緩緩落在心口。
他得厲害,沒能忍到我們回臥室去。
就在雨霧般灑落的溫水中,就在窄小到幾乎無法施展開的空間里。
我和陳景川糾纏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后,我累得沉沉睡去。
枕在他的臂彎里,睡得香甜。
等我再次醒來時,陳景川竟然還在我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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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外,了好幾次眼睛。
他卷了袖,正從廚房里端出食。
「醒了?要不要吃東西?」
「你怎麼……沒走?」
陳景川放好盤子,站在餐桌邊,看著睡眼惺忪的我。
「怕走了,你又要很久不理我。」
他戴著眼鏡,頭發沒有打理過,溫順的垂落。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塊溫潤的玉。
我喜歡他戴眼鏡的樣子。
但更喜歡,親手摘下它。
「陳景川……」
我走到他跟前,仰起臉看著他的雙眼:「我現在什麼都沒有。」
「可能工作也會保不住。」
「還有,我也不是阮家的兒,只是他們收養的棄嬰。」
「我很自私,也有點虛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