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有個條件,導演啊,你們就別逮著許灣和周時拍了,后期也不許瞎剪輯,他倆是假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復合了。」
「這……拍他倆熱度高呀,再說了,」導演小聲嘟囔,「您怎麼知道他倆沒可能復合呢?
「現在的年輕人,問題可是很難說……」
「我當然知道!」江嶼破防了,「因為許灣是我朋友!
「過期 CP 沒什麼好嗑的,導演你信我,我能讓你收視率暴增。」
13
傍晚的茶話會,江嶼就這麼水靈靈地出場了。
【臥槽這誰!我眼花了嗎?】
【節目組,你是會搞事的!】
【上午周時唱歌,某人急得立刻就跑來宣示主權了。】
【江哥給我沖鴨!!!】
【我不管,「初」才是最吊的!】
周時的臉尤為難看。
江嶼和嘉賓們一一打過招呼后,在我旁邊坐下。
「你怎麼來了?」
「我不出場,怕們站錯 CP。」
第六告訴我,江嶼絕對不是來臉這麼簡單。
他肯定憋著大招呢。
大家圍坐在圓桌前擲骰子。
輸家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由贏家布置題目。
第一把,我輸了,選擇真心話。
張姐想了想:「小灣吶,你喜歡的人在不在現場呢?」
「在。」
桌上的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很多雙目看向周時。
彈幕也瞬間變了兩家的 battle。
江嶼也盯著周時看,暗暗磨牙。
「乖,冷靜。」
我小聲安旁邊快要奓的人。
第二把,江嶼輸了。
到小鮮提問:「江哥,你有沒有喜歡的孩呢?」
「有。」
第三把,江嶼又輸了。
「江哥喜歡的孩在不在現場?」
「當然在。」
攝像大哥快忙死了。
在我、江嶼和周時三個人之間來回切鏡頭,生怕錯過這娛罕見的三人修羅場。
第四把,周時輸了。
「我選大冒險。」
「好。」江嶼站起,笑容溫,「周先生,上午的那首歌很好聽,麻煩你再唱一遍吧。」
眾人:「???」
到底為什麼要主幫敵宣傳新歌呢?
大家一頭霧水,紛紛看向我。
看我干嘛?
我他媽也搞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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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很從容地走到麥克風前。
隨著歌聲響起,江嶼牽著我走到臺前,工作人員送來一大捧厄瓜多爾噴玫瑰。
「許灣。」
他的眼中盛滿了星和笑意,灼灼目似要將我融化。
「做我朋友好不好?」
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嘉賓都驚呆了。
沒人顧得上周時,鏡頭全都對準我和江嶼拍。
在滿場的起哄聲中,我笑答:「好!」
江嶼掏出一個小絨禮盒,在我手腕上戴了個翡翠鐲子。
不知道什麼來頭。
但看著亮晶晶的,應該不便宜。
江嶼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小灣,你跑不掉咯。」
彈幕:【周時:所以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
【現任表白,讓前任唱 BGM,江哥你是會殺誅心的,笑死我了。】
【從來不上綜藝,唯一的一次就收獲了老婆,江嶼你小子好福氣。】
【這鐲子好像是江總競拍下來的,說要留給以后的兒媳婦。玻璃種帶翠手鐲啊!整整兩個億啊!我和你們有錢人拼了!】
【我們「天降」才是最吊的!!!】
【如果你們知道我嗑哪對 CP,你們也會覺得我命好!】
14
錄制結束,大家照例吃了個飯。
周時說趕行程,早早就走了。
飯桌上,大家紛紛表示祝賀,哄得江嶼心花怒放,一一敬酒,搞得跟婚禮現場似的。
回到家,洗完澡,上了床。
又一通忙碌后,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今天又降溫了,屋外風聲呼嘯,還飄著雪。
屋舒適溫暖,開著暖黃的小夜燈,我的左邊是小貓,揣著爪爪睡得正香,右邊是江嶼,摟著我的腰,睡安靜乖巧。
一瞬間,我覺得很有家的覺。
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吧。
我親了親江嶼的臉,小聲自言自語:「我好想現在立刻馬上和你結婚吶……」
江嶼突然了。
他大手一撈,把我牢牢攬進懷里,又睡了過去。
這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啊……
膩歪了幾天,又要開始工作了。
我和江嶼都有新戲開拍。
只要一有休息時間,江嶼就開著車跑來我劇組探班,搞得劇組上上下下,對他比對我還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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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爾刷微博,也能看到周時的消息。
據說他正在籌備演唱會。
最新的一場,開在我們的家鄉海城。
海城新修的育場,能容納八萬人。
可放票才不到二十秒就搶空了。
殺青回家的那天,我收到了周時寄來的演唱會門票。
當真是頂頂好的座位。
多人出天價都搶不來的。
江嶼問我想不想去。
我思考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我不想再傳出什麼不必要的緋聞來。
也希周時能早點走出過往。
半月后,江嶼突然約我去海邊。
他最近張兮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朋友們早就瞞不住,都招了。
夜風習習,濤聲悠悠。
無數煙花騰空,將靜謐的黑夜點燃。
在親朋好友的見證和祝福下,江嶼跟我求婚了。
聽到肯定的答復后,江嶼松了一大口氣,抱著我轉圈圈。
他以為我看不到他的臉,就發現不了他在哭。
傻瓜。
很早之前我就確定,和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就是你了。
15.周時
許灣和江嶼在節目里公開了。
周時心里的大石頭反倒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