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見了秦氏就給了兩個大:「混賬!扔下我和你弟弟自己跑來過好日子,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看我不打死你!」
我趕上前拉架:「伯母別怒,妹妹剛剛小產,子還沒好利索,邊又沒個家人倚靠,我這才幫把您尋來伺候,您也知道,這小產可是半分也馬虎不得。」
秦母一聽這話更來勁了,扯著秦氏的頭發就是一通撓:「你他媽連我和你弟弟都撇下不要了,還好意思我來伺候你月子?你個該死的賤貨,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戰況激烈,我象征地拉了兩下,見實在不上手,便留下這滿屋子的熱鬧轉出去了。
秦氏這老娘也不是個省心的貨,以前是大戶人家的丫鬟,爬了老爺的床被善妒的大給打了出來,最后嫁了個村漢,生了這姐弟倆。
秦氏那弟弟打小就不學無,整天招貓逗狗不務正業,手腳還不干凈。
秦氏撇下自己的鄉下老娘和弟弟,自己跑來京城當小妾清福,本以為和家里徹底斷了聯系。
現在我把老娘和弟弟都接了過來,這下有的了。
「吩咐下去,咱們院子和婆母院子這些日子要嚴加防范,絕對不能放那兩個人進來。」
「好嘞小姐。」
16
自從我把秦氏的老娘和弟弟接來,秦氏就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這對母子上。
實在是秦氏的老娘太能作妖了,弟弟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
秦母見了崔府的奢華,深知傍上了大,雖然對自己的兒不滿,但關系總算有所緩和,沒有一見面就要打人。
可惜認不清事實,居然以為秦氏是崔怡之的心頭,自己便可以母憑貴,府當天就闖下了大禍。
仗著自己兒在府里的地位,對下人頤指氣使、輒打罵,只短短兩個時辰便把自己當作了這崔府的老主母,在府中大搖大擺,各搜刮,看到什麼新奇的件或者昂貴的擺設統統都要搬到自己的房中。
那好大兒也是個蠢的,居然把崔怡之書房里陛下賜給過世老太爺的文房四寶都給收走了。
等崔怡之回府,就看到一個鄉野村婦帶著一個猴子一樣的男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瘋狂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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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也是有脾氣的,崔怡之乍見這二人在府中興風作浪、毫無規矩,大步上前狠狠一耳在秦母的臉上,口中唾罵連連。
秦母早就把這崔府當了自家后院,現在冷不丁挨了個,立馬暴起,和自己兒子對著崔怡之就是一頓喪心病狂地暴揍。
據小醉說,家丁好不容易把三個人分開,那秦母竟生生掙束縛撲將上去,「吭哧」一口咬在崔怡之的大上,連服都給咬壞了,生生在崔怡之的大上留下一個淋淋的牙印。
等秦氏趕來時,的好夫君正在院子里和自己的小舅子抱團摔得滿地打滾,的老娘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張四咬人。
小醉滿臉驚恐、心有余悸:「就跟得了瘋狗病似的,逮誰咬誰,咬上就不松口,老嚇人了。」
17
崔怡之和秦氏跟這對母子斗得如火如荼、飛狗跳,后院里我和婆母喝著熱茶吃著點心,專心看前院這場猴戲。
「姜還是老的辣,母親這招真是高,想不到那秦氏居然為了榮華富貴連自己的家人都能撇下不管,這一廂恐怕有得難了。」
婆母輕笑:「本以為小戶人家大多膽小怯懦,如今看來,這秦氏的膽量是承自那個好母親的傳了。」
嬤嬤挑簾進屋,我遞給一杯熱茶:「那秦氏是如何安排那對母子的?」
「夫人,昨日那瘋婆娘咬傷了老爺,但老爺想來是不愿讓那狐子為難,所以并未過度苛責,還安排了一偏僻的院子讓那對母子住下,一應食用度皆是按照府里下人的標準配備的。」
我拍了拍旁邊正跟一碟子餞較勁的小醉:「你帶幾匹好布,再挑些隨意的首飾和二百兩銀票,一并送到那母子院子里,要問起就說這是老夫人的安排。」
小醉眼珠子一轉,出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好嘞小姐!」
婆母笑呵呵地看著跑出去的小醉:「驅虎吞狼,你這姜也夠辣的。」
秦母果然不負眾,當天下午那秦氏的院中就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聽到聲音,小醉「嗖」地一聲跑了出去,只留下我們三個眼地在屋里等著回來說書。
18
「那秦氏的瘋子老娘拎著一棒槌追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家里下人瞧著是小夫人的娘親,手里又拿著家伙,誰也不敢上前,就任由秦氏被老娘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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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干慣了活的人,追了半天臉不紅心不跳,倒是那秦氏最后累癱在地,挨了好幾下打,額頭上起了好大一個包。」
「那弟弟倒是沒幫忙,不過趁著他娘追打他姐,鉆進秦氏的屋子把的首飾盒子給拿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