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還扯著秦氏的一個近丫鬟要圓房,秦氏來拉他,反倒被推進旁邊的塘子里。」
「那狐貍被撈上來的時候,凍得差點了,大鼻涕甩出二里地去。」
「老爺回來去找那母子理論,也被那瘋婆娘抓花了臉,估計明日早朝都得告假了。」
晚上小醉回來,連杯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我拉過來詢問。
小醉講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煙,我們三個嗑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我給小醉倒了杯茶:「你跟那老人說什麼了?怎麼了這麼大的肝火?」
小醉嘿嘿一笑:「我去送東西時特意跟強調這是崔府待客的基本禮儀,是我家老夫人命我送來的,我還故意問難道小夫人沒給備著這些東西嗎?」
「起初見了東西還眉開眼笑的,后來聽我這麼問,這才罵罵咧咧地出門去找那狐貍閨去了。」
小醉朝我點點頭:「跟著小姐真是跟對了,這可比審問犯人有意思多了。」
19
約莫過了兩日,前院突然就太平了。
小醉說秦氏居然跟那瘋子老娘攜手攬腕地一起出門,兩個人臉上都是笑盈盈的。
那弟弟最近也安生了不,整天就是在府里的幾個院子里瞎轉悠,有幾次差點鉆到我的院子里來。
「無非就是喂飽了銀子,不然就沖撇下家人獨自福這一條,那瘋婆娘都得拆了的骨頭。」
小醉附耳小聲道:「我見秦氏那近丫鬟去了暗巷,我尾隨跟著,看到去了百花樓,跟那百花樓的老鴇買了這個。」
小醉手中是一個的小瓷瓶,瓶上畫著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宮圖。
「合歡散?」
小醉點點頭:「我從那老鴇房里來的,我見那丫鬟把這藥瓶給了那個弟弟。」
正說著,秦氏派人來說要我晚上去房里一敘,說有要事相商。
我和小醉四目相對,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兩個字。
謀!
20
當晚,我來到秦氏的院中,推門進屋時發現屋中空無一人。
室一淡淡的奢靡香氣,我趕閉了氣往外退。
后的院門被人關上,我聞聲回頭,就看到秦氏的弟弟滿臉笑地朝我走過來。
「小人,我那姐夫眼里只有我姐,左右也是瞧不上你,不如你跟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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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我來的第一天就相中你了,瞧你這段,不睡上一睡豈不可惜。」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算咱們倆的房之夜如何?」
他張開雙臂朝我撲了過來,我迎著他沖了過去。
他大概沒想到我不僅不驚慌躲避,反倒直直地朝他跑過去,心下一個愣神。
然后他就被我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只聽「咄咄」兩聲,兩只利箭已經準確地中了他的,將他直直地釘在了地上。
一箭口,一箭頭頂,當場便將他殺,連聲慘也來不及發出。
我回頭,就看到房頂上,小醉持弓而立,還保持著箭矢發的姿勢。
頭頂的月傾瀉而下,撒在的上,映出眼中嗜的芒,宛如一尊殺神。
這才是真正的小醉,是詔獄中是聽到名字就會讓犯人生不如死的食人惡鬼沈清醉。
秦氏打算給我下藥讓我名聲盡毀,卻不想反倒搭上了胞弟的一條命。
等帶著差推門而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被利箭殺的胞弟和站在院中毫發無損的我。
21
京兆府大堂之上,秦氏哭得呼天搶地,崔怡之大罵我與秦氏胞弟有染,見事敗又對他小舅子痛下殺手。
差適時呈上了秦氏胞弟隨攜帶的裝著「合歡散」的藥瓶。
「他企圖下藥辱我清白,若非我的丫鬟及時發現,我恐怕已遭遇不測。」
「你放屁!明明是你這賤人見起意勾引我弟弟,如今卻又倒打一耙。」
「若是我主勾引他,那我為何要當場殺郎,讓這不堪大白于天下?這于我有何益?」
秦氏怒道:「那是因為你和我胞弟早有私,你怕事敗,所以才殺他滅口。」
「我可憐的弟弟啊!你所非人,竟然害死你的命,請青天大老爺做主啊!」
京兆府尹的目落在我上:「崔夫人,你可有辯駁之詞?」
「回大人,小有人證。」
「好,把人證帶上來。」
秦氏的近丫鬟和百花樓的老鴇被帶到大堂上時,秦氏的面慘白一片。
百花樓的老鴇一口咬定是秦氏的近丫鬟找買了「合歡散」,秦氏的丫鬟也一口咬定自己是了秦氏的指派去買的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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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小醉就已經找到這兩個人,只使了些銀錢便讓那老鴇愿意上堂作證。
至于秦氏的近丫鬟,小醉只是把娘的木簪和弟的撥浪鼓放在面前,要上堂作證時說實話,便趕忙點頭答應了。
京兆府尹聽了二人證詞,再看向秦氏時面就變了:「秦氏,你還有何話說?」
「我……我……」
秦氏看著我,眸中好似要噴出火來,最后憤回道:「那藥是我買來增添房中趣的,不想竟被自己胞弟了去。

